空氣本就冷寂凄清,被唐夕瑤這么一番話問過之后,似乎氣溫又急劇下降了不少。
這個問題,還真沒人能夠答得上來,吳昊回答不上,小魅自然就更加迷惑不解了。
見小魅此刻正一臉茫然,時不時扭頭望向吳昊,又低頭瞥向自己的小身板,水汪汪的眼眸子里閃爍著無比驚訝的模樣,吳昊知道,小魅正面臨著此生最難應(yīng)付的疑難雜癥。
“對哦……為什么呢?老爸老爸!為什么你是狼王,而我卻是一只狐貍呢?”
小魅忽然扭頭盯著吳昊,那模樣相當(dāng)認真的在問,還一臉希冀和期待,似乎對這個問題相當(dāng)感興趣。
吳昊險些從冰天雪地里摔倒,他無奈的瞥著前頭,遲疑了片刻,方才開口。
“這個重要嗎?我雖然是頭狼王,但好歹我也是只妖獸吧,你麻麻還是個大活人呢,你怎么不好奇?”
很好很好,吳昊覺得自己實在是機智過人,這個并非解釋的解釋,才是最有效的回答,成功的將矛頭引到了唐夕瑤的身上,畢竟這話題是唐夕瑤挑起來的,那么她該付出代價才對。
“它嗷嗷嗷的說什么呢?”唐夕瑤忽然詫異的問,她并不能聽懂吳昊的獸語。
“老爸說,這個重要嗎?他雖然是頭狼王,但他好歹也是只妖獸呀,麻麻你還是個大活人呢?!毙△日J真的復(fù)述著,它似乎被搞暈了,此刻正偏著小腦袋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唐夕瑤。
“因為麻麻美麗?。〔恍忻??”
唐夕瑤居然沒有絲毫遲疑,當(dāng)即想好了對策,直接脫口而出這么一句,頓時讓吳昊啞口無言,再也想不出如何化解這一強大的招式。
沒辦法,唐夕瑤說的完全沒錯,相當(dāng)有道理。
因為她美麗啊,所以她總有道理,跟美麗的小姐姐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就像是,跟一只超萌的小狐貍講“生物理論”是講不通的一個道理。
小魅居然也一副相當(dāng)贊同唐夕瑤的回答的模樣,絲毫沒有再懷疑,繼續(xù)蹭著唐夕瑤。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唐夕瑤忽然驚覺,她望向懷中的小狐貍,又瞥向十余米開外,那片風(fēng)雪里站著的暗夜叢林狼王,眼神里閃過鄙夷,忍不住開口道:“你叫我麻麻,叫它老爸,豈有此理!”
吳昊原本在試著往前走,試圖靠近唐夕瑤,卻在聽到唐夕瑤這番話后,嚇得一個哆嗦,忙停下了爪子。
“吳昊!你人死哪里去啦?我遇上麻煩了,再不出現(xiàn)你就完了!”通訊器當(dāng)中,傳來唐夕瑤的聲音。
吳昊心頭一顫,頓覺心頭有血在滴灑,這特么剛才從通訊器里說給唐夕瑤的那番話,她完全沒有聽到心里去,也就是說,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頭狼王就是吳昊,卻依舊能在這樣的狀況下,和狼王文斗這么久。女人,真是個奇怪的物種!
“姐姐啊!我就在你面前啊,狼王就是我,我就是狼王,你聽清楚了嗎?沒聽清楚的話,我再給你重復(fù)幾遍?我就是狼王啊……”吳昊欲哭無淚。
唐夕瑤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古怪,她忽然抱著小魅蹲下身子,細目打量著那頭暗夜叢林狼王,忽然又挪動腳步朝前靠近了些,似乎還是看不太清,畢竟她沒有夜視的能力,于是她朝著暗夜叢林狼王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靠近些。
吳昊見狀,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心道,學(xué)姐終于認出我來了,這太特么的不容易了,老子終于能像小魅一樣投入學(xué)姐的懷抱了。
十余米的短途路程上,吳昊奔跑著,咧開狼口笑著,笑得像是個兩百多斤的孩子。
“鄒鄒鄒……”
唐夕瑤忽然騰出手,做出一個斗狗狗到近前的動作,嘴里也發(fā)出喚狗的聲音,待到吳昊到達跟前時,她伸出手在吳昊毛茸茸的腦袋上溫柔撫摸著,那一刻吳昊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美麗的學(xué)姐,完全沒拿他當(dāng)狼王看,而是把他當(dāng)成了一條狗狗斗耍著。
四處,隔遠觀望著這一幕的暗夜叢林狼們,徹底懵逼了。
對它們王此刻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失望透頂,徹底丟盡了它們暗夜叢林狼一族顏面,可它們毫無辦法,見它們的王此刻很享受的模樣,也不好去橫插一腳。
“大王怎么會這么不要臉?”有狼竊竊私語。
“噓……小點聲,大王只是太好色了而已,那個神族的女人真是個妖精?!?br/>
“大王會不會就這樣被那女人拐跑了?”
“有可能啊,不行,我們得去讓大王清醒一些,可不能丟了節(jié)操啊?!?br/>
很快,就見四周的暗夜叢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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