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如今,為了朱珠,他一直以聰明蓋世自詡的蔡二公子,只能任由自己如同一個傻子一般,任人牽著鼻子,受了人家的擺布,明知著了人家的道兒道,臨了還得象范偉一般傻呵呵地對人家說:“大哥,謝謝啊!”
換在蔡玉波這個角度,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老先生,謝謝啊!”
是啊,一直以來他都是把朱珠當成自己的心肝寶貝來疼愛著的,她如今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他又如何能夠心安理得的安睡呢?
即使是她能夠心安理得的安睡,他自己又怎么能夠對她的病痛處之泰然呢?
替朱珠重又換了一條新毛巾,依是覆了額頭,昏黃的燭光在窗口縫隙間吹來的涼風的中時不時的半半搖曳。
走至窗前,眼望著毛邊的窗紙外邊,耳聽著外邊的風聲雨聲,沒來由的想起了自己臨穿越來的那件事情,是偶然還是純屬巧合?或是有某種不知名的原因摻雜其間,他一直說不明白。
唯一可以想到的最后一刻便是,在古玩一條街里,通由行路的姿式,他看到一位身量極似朱珠的妙齡少女正從一家古玩店里走出來,朱珠愛古玩,朱珠的師傅也愛收藏古玩,這他是知道的,至于說這些古玩的來歷,他不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在朱珠和她師傅每外出旅游一次,他們家里就會多出許多稀奇古怪,亦或是舉世無雙的寶貝玩藝。
朱珠的師傅愛收藏,似乎也僅僅是出于純粹的個人愛好,他們家里客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
每次他到他們家,老頭子就會拉著他這個其實并不通曉古董,只想要和朱珠多玩一會兒的小屁孩說長道短,如數(shù)家珍般的一一講述那些古玩的歷史。
并且,有時候他感覺那些時代似乎是朱珠師傅所經(jīng)歷過的一般,從他的眉目間所透出的依稀惆悵,總是讓蔡玉波透著若許的不解。與朱珠分別數(shù)載,再次回到相識的地方時,不想竟是在古玩一條街碰到的。
那個時候的蔡玉波便想著要送朱珠一件古玩做為禮物,也想討朱珠師傅的喜歡,轉來轉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對于古玩竟是一竅不通,如果買來假貨,花了冤枉錢不說,還要受人恥笑,這是最讓他無法接受的。
猶猶豫豫間,似乎看到一個窈窕身影在眼前一閃而過,朱珠嗎?
熟悉的氣息,與想象中是一般模樣的曼妙身材,都令得蔡玉波內(nèi)心開始發(fā)狂。正當他想跳出來的時候,忽然想道:畢竟是過了這么些年,自己雖然在視頻中與她做過無數(shù)次交流,終歸距離現(xiàn)實還有一段距離。
如果眼前之人不是朱珠,錯認了他人妻,那可就糗大了。
朱珠總是做或這或那的化妝術,每一次的精妙程度都是令他無法識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