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香艷的一晚,但也是方槐從小以來睡的最難過的一晚,可以說,兩個人就這樣抱著,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睡著。
早上方槐醒來的時候,眼睛一睜,就看到何靜怡像個八爪魚似得掛在了自己的身上,望著那孩子似的笑容,方槐忍不住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隨即拿開搭在身上的手和腳,悄聲起床。
何靜怡醒過來的時候,方槐已經(jīng)把早點弄好了,心滿意足的伸個懶腰:“要是以后都能這樣睡就好了?!?br/>
方槐白了她一眼,催促道:“趕快去洗澡,瞧你那一身汗?!?br/>
何靜怡一愣,上下看了一眼,隨后咯咯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也不知道是誰緊張,手心和全身都是汗,還好意思說呢。”
“我……”方槐無語,索性端了面條坐到了沙發(fā)上。
吃著面條,眼睛卻盯著浴室的門,昨晚何靜怡睡著前的一句話讓他有些莫名。
“結(jié)婚快兩年,都不知道做那事是什么滋味?!?br/>
然而就在方槐想要細問的時候,何靜怡卻睡熟了,這句話讓方槐愣是想了半個多小時,最終沒有結(jié)果,難道她沒有做過?
這不可能啊,她可是結(jié)婚了啊,奇怪。
鈴鈴鈴
方槐拿起桌上的電話一看:“丫頭,這么早就打電話,你沒上班?”
“老公,爺爺打電話讓我們過去一趟,我現(xiàn)在在機場,你一會直接去京城,我們在京城見?!?br/>
“嗯?不是說元旦才去嗎?怎么那么急?”
“不知道,電話里也沒說,我要上飛機了,你快點?!?br/>
“知道了”
飛快的吃完面條,進了房間,把電腦丟進了空間,走出來叫到:“靜怡,我有事要去京城,面在桌上?!?br/>
嘎吱
浴室門打開,何靜怡露出個腦袋:“你過來下?!?br/>
“干嘛”方槐走了過去。
啪,門一開,何靜怡就這么走了出來,緊緊摟住方槐,親了下去。
半分鐘后,兩人才分開,何靜怡眼睛有些泛紅:“你會想我的,對吧?!?br/>
“當然,你在這邊有事打電話給我?!?br/>
方槐在何靜怡腦門上親了一下,捏了一下她的臉:“我走了?!?br/>
等方槐穿好靴子走出去關(guān)上門,何靜怡這才反應過來,他居然是空著手的,“唉,你的電腦”
隨手抓過一條浴巾跑進臥室,里面居然收拾的整整齊齊,電腦,衣物什么都沒有。
“奇怪,明明看著他空著手出去的,難道我沒睡好?”何靜怡迷茫的走回了浴室。
下樓,見周圍沒人,一揮手把車丟進了空間,出了小區(qū)打了輛車直奔機場。
要說每次坐飛機,方槐的心情都是很愉悅的,除了舒服,眼睛也能得到很好的享受,雖然不一定每個空姐的樣貌都非常漂亮,但那身材比例絕對是很好的。
方槐買的是個頭等艙,剛坐下一會,就覺得座位一震,嚇了一跳,抬頭一望,旁邊坐下了一個女的,目測身高一六五,體重一六五,腰圍一六五。
“嗯?”方槐看了一眼,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身旁這人長相絕對是美女級的,五官顯得很是精致,可為什么身材卻是這樣,難道是后天的原因?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畢竟他對這一類女人還是覺得滿可愛的,說話也直爽,因為他以前有個同學就是這樣的,不過比旁邊這位瘦點,那女人坐下后,費力的系好了安全帶,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方槐,眼里滿是友好。
可誰知就在這時,前面忽然轉(zhuǎn)過了一個女人:“我說你這樣的就別做飛機了,你看你,坐下來都抵著座位了,你讓我怎么坐?”
方槐一聽就愣了,還有這么霸道的人,這出門在外,大家互相遷就點不就完了,再說這杭城到京城能有多長時間,真是的。
身旁那胖姐姐估計也習慣了,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腿挪一點,這飛機一會也就到了,你多包含?!?br/>
“包含”前面那人一下站了起來,“要么你就下飛機,要么你就和旁邊這位換下位置,你抵到我了知道吧?”
“你?”胖姐姐一下就怒了,雖然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被別人說,但那也要看是什么地方,這頭等艙上的都是有素質(zhì)的人,怎么會遇到這么一個不知好歹的。
也許是因為她不太習慣和人爭吵,所以就說了一個你字,就沒了下問。
前面站起的女人見自己把人說的沒話,更加的得意:“我說,像你這樣的,就應該去坐火車,不過我想就你這樣的,坐火車也得買兩個人的票吧,要不我贊助你,你就去坐火車怎么樣?”
“這飛機又不是你家的,你憑什么管的這么寬?”胖姐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對,就因為飛機是大家的,所以你要為別人考慮,趁飛機還沒起飛,趕緊下去吧?!?br/>
“我說姐姐,你很有錢?”
胖姐姐被氣的滿臉通紅,可是又反駁不了,就在這時候,旁邊忽然響起了一個清涼的聲音,扭頭一看,說話的居然是自己旁邊的小伙子,只見他一臉笑意的望著前面那女人。
方槐笑的很真誠,所以那女人也沒想到其他的地方,不屑的笑道:“那當然,看看,看看?!?br/>
女人說著把雙手十個指頭伸了出來,上面每只手戴了三個鉆戒,又把脖頸間的項鏈拿出來,一顆大大的鉆石項鏈。
“看到?jīng)]有,全是鉆的,告訴你,這最小的都是一克拉的?!?br/>
女人得意洋洋的晃著,眼睛還掃了一眼周圍,周圍人一看,羨慕和不屑的眼神同時望了過來。
不管人家心里怎么想,總之把大家的目光吸引過來,女人的目的就達到了,囂張的笑道:“你想好了沒有,飛機就要起飛了,快點?!?br/>
“嘖嘖,真有錢,就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是鉆的?”
清亮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那女人愣住了,下面,下面怎么會是鉆的?誰的腳指頭還帶戒指???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你腳趾頭能帶戒指???”女人這一說,周圍的人也同時點點頭。
“我沒說腳指頭啊,我就是在想啊,你那么有錢,會不會把那里的兩邊也鑲上鉆,這樣,你褲子一脫,絕對能把所有人的眼閃瞎了?!?br/>
那里鑲上鉆?還拖褲子?女人想了半天愣是沒反應過來。
忽然,旁邊響起了狂笑的聲音,幾人轉(zhuǎn)頭一看,一個坐在走道對面的年輕男子捂著肚子狂笑個不停,邊笑還邊伸出大拇指對著方槐贊道:“兄弟,你這句話經(jīng)典啊,以后哪個人再在我面前炫富,我就用這句話回敬給她,哈哈,真是笑死我了?!?br/>
“嘿嘿,我是文明人,說話要有素質(zhì)。”方槐見有人理解他的意思,摸摸頭發(fā),神情之間有些羞澀。
兩人這一說一答,把旁邊的人弄的莫名奇妙,那人身邊的朋友也奇道:“老方,怎么回事呢,說出來哥哥也樂呵樂呵?!?br/>
老方看了一眼滿身鉆的女人,扭頭說道:“這位兄弟是說,既然全身都是鉆,那干脆就把女人的下面那里也鑲上,這兩排加一起最少也要十來顆鉆石,這樣晚上關(guān)了燈都能亮瞎眼?!?br/>
老方這一解釋,周圍不論男女,瞬間全都恍然,再仔細一想,可不是嗎,真要這樣,晚上可就方便了。
老方那朋友更是加了一句讓人捧腹無語的話:“亮是亮了,就不知道他男人受不受得了?!?br/>
撲哧
剛剛笑過的眾人,再次傻眼,一起看向那女人和她身旁的男人,一個個全都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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