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鏑一邊這樣回答,蛭子就在他身邊問“有把握”
謝鏑搖搖頭,就看他右手食指一下子就變成那種紫青色,這段手指也變成了蝎子尾巴的形狀。那指甲則變成了蝎子的毒刺。
謝鏑的毒,遠遠不是生物性的毒液所能概括的它身也包含了咒力的成分,或者,詛咒。當然,這是另外一個會久遠的故事了,與我們眼下所的無關(guān)。
謝鏑用自己的手指輕輕觸動了那結(jié)界一下。手感就像敲打某種玻璃墻,但這面墻還有一定的柔韌性,能在外力之下改變自己的形狀。謝鏑就將自己最大劑量的毒素涂抹在這結(jié)界之上。
蛭子和利姬亞能看到有紫色的痕跡在虛空中出現(xiàn)。
“到破除結(jié)界的咒語,我時候倒也學過一個,看這回能不能有個加成?!敝x鏑一邊,一邊在結(jié)界上寫著什么,墨汁當然就是他的毒液。
在書寫完一大串蚯蚓一樣的字符之后,謝鏑了聲“除一切障”
一陣清脆的響聲。
“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是蛭子在腦海中第一次響起來的話語。
因為就那么一瞬間,一大群的活人展現(xiàn)在蛭子一方眼前了。剛才還是籠罩在一片迷迷糊糊的金色之下,一下子就被謝鏑給解除了。
結(jié)界以人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就像一個玻璃球落地,頃刻粉碎。而有妖觀察到,那四塊產(chǎn)生結(jié)界的白石,也一下子變得漆黑了。
謝鏑長舒一口氣,沒想到自己還真有這種能力先前他是并不知曉的。
花九溪眼前是什么情形呢
就看到臉上滿是疲憊的蛭子和謝鏑在那里。謝鏑身上還有一些傷,而他手中則拖著另外一個人或者是一具尸體。
在兩個少年的身手,是看守學生們的利姬亞。就像押送一群犯人一樣,學生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不止面對著蛭子兩個妖怪,而且又一下子遭遇了花九溪身后的這一群魔眾。
一時間真不知道該什么好。
但是,工作是最重要,他顧不得寒暄就走到了蛭子二人眼前。
蛭子見花九溪憔悴了不少,臉上都是血色,料想他這兩天也不好過。當然也不能再些什么了,只輕輕“花”
“贏了”花九溪勉強笑了一下,問。
“算是吧,不過我沒怎么出手。”蛭子當然不能貪人之功,拉住謝鏑,“主要是謝出力,把那倆賊人打服了不過,跑了一個?!?br/>
“這四周滿是結(jié)界,另外一個是怎么跑的”花九溪問。
蛭子當然不知道了,花九溪馬上了解,繼續(xù)“敵人看來厲害得很啊”
“那是,不然怎么能讓我苦戰(zhàn)呢”謝鏑大聲且自豪地,“花先生你得請我吃飯”
花九溪點點頭答應(yīng),因為謝鏑的聲音中帶毒,他眼下又有些虛弱,故而腿腳一陣發(fā)軟“學生們一個不少吧”少了麻煩就大了,他嘴里嘟囔著。
“包括教職工,都被我們找到了”利姬亞對花九溪,“我的功勞也不啊,我要跟我的上級要個獎?wù)铝恕?br/>
那是利姬亞自己部門的事,花九溪不去管他。
雖然是很輕描淡寫的這么幾句,但利姬亞當初為尋找散落的所有成員,也是費了可以千辛萬苦的。而且那些女偶在主人被收服后,并沒有終止自己的行動她們只服從那條命令。利姬亞不得不將他們盡數(shù)消滅掉。
花九溪一面聽著蛭子幾個人孩子嘰嘰喳喳訴自己遭遇這突如其來的異動時怎么應(yīng)對,又怎么跟敵人碰面的,一面喚來酉司方面的相關(guān)人員。
“告訴他們,警報解除了你們能確保消息封鎖吧”花九溪問。
那兩個其貌不揚的便衣忙對花九溪做保證畢竟從出事到現(xiàn)在不過兩天,即使有家長過來詢問也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搪塞掉了。而既然現(xiàn)在確保了學生們的安全,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只是這所學校暫時不能恢復(fù)原狀了?!彬巫佑行殡y地,“必須找到那個罪魁禍首才能破解掉?!?br/>
“那個無妨眼下這所學校已經(jīng)十分危險了再進行教學活動那就是找死?!被ň畔拔覀冎灰@里出了什么傳染性的疾病,讓學生們都各自回家就可以了他們大部分家境都不錯,請私人教師就可以了?!?br/>
他一邊著一邊大口舒氣,沒想到事態(tài)還是發(fā)展到了這一步。這番辭混弄有些無知家長還是可以的,但稍微精明一點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有問題。但是,管他呢,只要不出大亂子就好。
“也就是,我們的任務(wù)完成了”蛭子拍著手問花九溪。
一到這個,謝鏑和利姬亞也湊了過來。
“嗯嗯,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花九溪,“你們俘虜了敵方的重要成員,差不多也該是宣戰(zhàn)的時候了。”
他到“宣戰(zhàn)”一詞的時候,神色多少有些嚴肅蛭子平時是很少從花九溪臉上讀出這種深沉的表情的。但是,有著這種神情的花九溪倒是更讓人覺得安心一些。
“下面我們要回到蜾蠃會里繼續(xù)活動嗎”謝鏑問。
花九溪搖搖頭“這個得在審問完那個貓眸僧之后再做計較了你們幾個這些天一直得不到休息,那就借這個機會好好游玩一下吧。就算是給自己放個假?!?br/>
利姬亞一直聽他們話,心想這所學教眼看就要宣告解散了而自己在領(lǐng)受上級的新任務(wù)之前,肯定是處于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這一下子倒讓自己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
蛭子看到利姬亞神色凝重,離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忙問“利姬亞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利姬亞笑笑“當然是沒有了我領(lǐng)的任務(wù)來就是潛伏在這學之中集情報,眼下既然舞臺沒有了,那演員也就更沒有存在必要了。我可能也要有一個長期休假了?!?br/>
她著,語氣中多少有些惆悵。
“那這樣,你可以跟我們繼續(xù)冒險你愿意嗎”蛭子問利姬亞,他這話當然是出于真心實意的。畢竟,利姬亞在他身邊這種事還是讓他很愉快的。
“那很好,希望我能幫到你們。”利姬亞則很鄭重地把手伸了出來,蛭子忙不迭地同她握了握手這是締結(jié)合作關(guān)系的意思。
對于利姬亞這個孩子混入隊伍,花九溪身也沒什么異議,畢竟關(guān)鍵時刻,她能起到自己聯(lián)系英美力量的一個紐帶。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友方勢力是再多都不嫌多的。
“利姬亞姑娘,我們接下來可能會遇到比貓眸僧更兇惡的敵人如果你有感到了危險,隨時可以退出。我這話并不是在嚇唬什么人,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花九溪湊到孩子們之中,緩緩地對利姬亞。
“花先生,利姬亞也是可以戰(zhàn)斗的?!敝x鏑立馬這樣。
利姬亞欣然地點點頭。
“我知道我的意思你們也應(yīng)該明白?!被ň畔劬咭暳艘幌买巫雍椭x鏑,“男孩子應(yīng)該起到保護的責任嘛?!?br/>
“這個容易。”謝鏑很干脆地回答,他這人總是這樣自信滿滿地,“到貓眸僧我們要怎么處理這東西”
當然是隔離審訊,但地點并沒有定下來。
此處人多耳雜,花九溪召集湘靈及蜾蠃會所有頭面人物,當然包括親臨所有事情的三個孩子們。在一旁一處僻靜的大屋內(nèi)開始了回憶,翩翩施展自己的幻術(shù)將這大屋制造出沒有一人的假象來。
而蜾蠃會的士兵們,在接到各自老大的命令后,如軍隊一般有條不紊地撤出了事發(fā)地點。余下眾多學生的安置工作,則一股腦兒交給了酉司。眼下那學校是再也不能回去了,必須將學生們分批次送回各自的家中。
這是個十分巨大的工作量,足以讓人焦頭爛額了。
只看那屋外圍再沒有一個巡邏人員了畢竟蜾蠃會最精銳的戰(zhàn)力都在這里,而貓眸僧又被打得癱瘓,插翅難逃。
這大屋是一處巧的山間別墅,花九溪他們來到客廳。只因為久無人居,里面是漫天漫地的灰塵,湘靈吹一陣冷風把這些雜質(zhì)直接排空了當然連帶著損壞了若干家具。
花九溪好不容易才找來幾條沒壞的長凳,一群人就坐在客廳中的長凳上開了個圓桌會議。
“這家伙是死了嗎”
翩翩望著現(xiàn)在正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貓眸僧,他整張臉正埋在地面上,四肢則死沉死沉地壓在上面。就連那一雙貓耳朵,也耷拉了下來,看不見一絲活氣兒了。貓眸僧因為沒經(jīng)歷過什么生死大戰(zhàn),所以除了衣服上被謝鏑戳穿的幾個破洞之外,并沒有什么狼狽的跡象。
翩翩先是環(huán)視了周圍人一眼,見沒人想發(fā)表什么意見,就悄然走下座位,拉了拉貓眸僧的耳朵。她感到手中軟綿綿的,不由覺得一陣好玩。
那貓眸僧倒真跟死掉一般毫無反應(yīng)。
連花九溪都無法探知他的氣息何在,不由得也懷疑了一下。但轉(zhuǎn)眼看到謝鏑一臉得意的樣子,就知道這事情還得求他。
“看來是解鈴還須系鈴人啊”花九溪朝謝鏑瞄了一眼,謝鏑當即會意。
“讓大家見笑了,因為我以前出戰(zhàn)的時候,一般都是直接戳死敵人。用的也都是致命的毒液,但其實我體內(nèi)還能合成好幾種不同的毒素,雖然沒有什么古古怪怪的效力。但是,讓人進入蟄伏或者假死的狀態(tài),這種能力還是有的。之前我傷掉貓眸僧的四肢,就是使用一種能造成局部癱瘓的毒液,這回把他弄昏迷,則是使用另外一種全身麻醉的毒液了?!备@?nbsp;”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