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連這種貨色也來甄選圣女,真他奶奶的受不了?!?br/>
“下一位……”
付清昂大喊道,他剛才被那粉衣少女吵吵的頭都大了,竟然忽視了這里竟有一位如此出色的少女。
面前的黑衣少女亭亭玉立,冷冷清清,慵慵懶懶,長的不算絕世美女,但很難看,很干凈,有一種神秘高貴的氣質(zhì)使她鶴立雞群,莫名的讓人移不開雙眸。
付清昂眼睛一亮,連說話的語氣都委婉了起來:“你好呀,敢問您尊姓大名?”
這付清昂此刻討好似的拽文弄字,竟連“您”字都說出來了。
“第五征鴻!”黑衣少女冷冷的說道,并未因為他笑如桃花而改變自己的態(tài)度。
“好名字!”付清昂拍案而起。
他從桌子后面繞過去,踱步到少女跟前,盯著她的小冷臉問道:“你今天帶來了什么秘術(shù)展示呢?”
“我懂獸語,擅長控獸?!?br/>
“什么?”付清昂震驚的大聲喝道:“你竟然通曉控獸之術(shù),可了不得了……”
眾所周知,天賜國猛獸兇獸橫行,在那些不繁華的村鎮(zhèn)之處,時常有大批的野獸兇獸襲人傷人,若是能將這些兇獸馴服成為國家的一支兇獸軍團(tuán),那將是何等霸道之力,即便是將來一統(tǒng)三國也有可能啊!
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一直注視著黑衣女子的莫圻,此刻也一臉震驚的望著少女,這神秘少女果然有傲人的實力!
莫圻此刻越看她心情越激蕩,總覺得與她似曾相識,不能自己。他便再也鎮(zhèn)定不了,急急的走到少女身旁,柔聲說道:“你且跟我到國師府一敘!”
第五私下里曾幻想了無數(shù)次與他重逢的情景,以為自己會撕心裂肺的痛恨他,恨不得撲上去食其肉,喝其血。
然,此刻二人正面相對,首次交鋒,卻并未有預(yù)期的心潮澎湃,不能控制。說是心靜無波也不過分,仿佛他就是一個陌生人,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她費心的控制自己身上的恨意,而讓他有所察覺。
“且慢!”突然從旁邊站出了兩位金甲侍衛(wèi)攔住了莫圻的去路,二人雙手抱拳,不無恭敬,態(tài)度卻異常堅決。
他們對著莫圻說道:“當(dāng)今圣上,御宣這位擅長控獸的少女直接進(jìn)入金鑾殿面圣。屆時,圣上將直接考察她的控獸之術(shù)。”
二人竟然敢直接截掉了第五邁進(jìn)國師府的步伐,看來,這國主也不像傳說中那樣的軟弱無能。
那皇帝老兒和這國師早存芥蒂,并非明面上相處的那般和諧,私底下的明爭暗斗也只有他二人知曉。
“如此倒好,當(dāng)有好戲看了?!钡谖逍木w微動,卻是一聲不吭的跟在兩位金甲侍衛(wèi)后面準(zhǔn)備入宮。
旁邊的莫圻卻出乎意料的柔聲對她說道:“你莫要害怕,你身懷如此秘術(shù),圣女非你莫屬?!?br/>
說完這些話,竟然趁兩侍衛(wèi)不注意之時,以錯身越過她之際,往她手里塞入了一件東西,才與那侍衛(wèi)虛拳一抱,轉(zhuǎn)頭離去。
“真是死性不改,到處留情!”
“當(dāng)真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壞男人!竟對剛剛才認(rèn)識的女子如此的關(guān)心?!?br/>
“怎么?才短短時日,他跟未婚妻碧璐兒,便已經(jīng)過了熱火勁了嗎?”
剛進(jìn)城的時候,第五就已經(jīng)打聽到在今年年初,他已經(jīng)跟國師的愛女碧璐兒訂婚了,總算是心想事成,美夢成真。
可惜,他還是死性不改,訂婚之人,仍一如往昔般的到處留情。
第五緊跟金甲侍衛(wèi)的腳步來到金鑾殿上。當(dāng)今國主昌庸皇帝,高高的端坐在他的龍椅上。
只不過他的氣色可不太好,面色蠟黃泛青,且有隱隱的死氣繚繞其中。一看便知,乃縱欲過度之癥,且縱得對象還不是普通的凡塵女欲,而是鬼妖之欲!
所謂的鬼妖之欲,便是與他纏綿相交的對象不是普通的人界女子,而是鬼怪妖媚之類。
看他那副進(jìn)氣少出氣多的虛弱模樣,若得不到她施以援手及時救助,馬上也要人死如燈滅了。如此一來,這個皇帝是斗不過那個奸詐的大國師了。
第五暗皺眉頭:看來這國主日夜恩寵的那個寵妃,也就是吸攝他精氣的鬼妖妃,很大的可能是大國師一手安排的。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讓這個皇帝一下子翻白眼蹬腿,反而要救治他多活些時日,以便與這個大國師相抗衡,氣煞大國師!
“拜見圣上,愿圣上龍體安康,千秋萬代,壽與天齊!”第五俯身故作恭敬的說道,誰還不會裝裝樣子,拍拍馬屁。
“哈哈,好,好!”第五的一番馬屁真是拍到了點子上,特別是一句“壽與天齊”徹底取悅了他,昌庸皇帝挑眉咧嘴,異常高興。
旁邊有一人突然大聲呵斥道:“見到國主還不下跪,無恥的刁民!”
第五斜眼瞅了那人一眼,一陣無語……
但見那人頭戴一頂青黑色的國師帽,一襲華麗璀璨的青色長袍,矮瘦的身軀,卻架不起來一絲仙味,一雙倒三角眼兒一看便不是什么善茬。
當(dāng)真是侮辱了國師這一高尚的職業(yè),只因他根本就沒有國師那種出塵脫俗的氣質(zhì),反而一身骯臟沆瀣的黑氣繚繞于周身。
第五心中了然,這個丑陋矮瘦的青衣老頭,便是當(dāng)今的天賜國大國師!
然,他怎么長成這慫樣?當(dāng)真是顛覆了第五以往對大國師皆風(fēng)流倜儻的看法。
“算啦算啦!她還年少,未免不通禮儀,不與孩童一般計較。”昌庸皇帝難得的心情大好,擺擺手,并不再計較第五的失禮之處。
“孩子,聽說你通曉控獸之術(shù)?”那老皇帝一臉笑意盈盈,溫和慈祥的說道。
“是的,陛下?!钡谖宀槐安豢旱鼗卮鸬馈?br/>
“那你師承何處???”老皇帝身子突然前傾,目色幽幽中透露出一股灼熱的光,他熱切的問道。
“無門無派,神明所傳授!”第五昂首挺胸,方正自然的回答。
“哦?神明所授?”皇帝聞言似乎來了興趣。
他擼著長長的花白胡須,急急的追問道:“敢問愛卿?是哪位神明所授???”
“回陛下,我是在夢中受到神靈所授的?!钡谖宀槐安豢旱幕卮鸬馈?br/>
“而且,在夢中那神明之師,籠罩在白云蓬勃的霧氣之中,看不清他的形貌,很是巍峨神秘……”
“自己夢醒之后,便糊里糊涂的便通曉了控獸之術(shù)……”
“啊,如此神奇呀,真是聞所未聞之奇遇啊!”老皇帝大喝一聲,表示贊嘆。
“不過,如此也恰恰說明了你天資不凡!故神明才能于夢中傳授你神奇異術(shù)?。 崩匣实垲H為興奮的說道,他為自己能尋得一位著此異術(shù)的圣女而發(fā)自肺腑的高興。
“陛下過獎了,全拜托陛下的齊天鴻福……”第五作了一個揖,非常謙遜的說道,并適時的拍出了一個萬年的馬屁。
“嗯,嗯,不錯,不錯啊……”老皇帝對馬屁頗為受用,擼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