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魔君放聲大笑道:“本座堂堂魔君,真正的十大閻王見本座,亦需低三下四,你們地府中不長眼的小小芝麻鬼,也敢上前來攔下本座,就為賣命那個斷袖?”
不說還好,一說,十大陰帥也尷尬。
他們十大陰帥分明均為閻帝賣命,如今正在到處通牒從地府逃出的鐘馗三魂七魄,他們保的可不是什么斷袖清伯,即便清伯生前,身份尊貴無比。
鬼王手握神器鈴鐺,先猶豫著開口:“我等十大陰帥原本不是在這里,如同是在另一個世界,不知是什么原因,便被吸到這里,那時這里的閻王已經是一只萬年厲鬼,而且那只厲鬼法力不是我等可以反抗的,魔君就行行好,象征性的將我等打倒,我等就算交了那厲鬼的差事可好?”
聰明如沃家仙,衣袖又是若有似無一揮,將十大陰帥也扇道十萬八千里外。
然后三人上了黃泉路。
“仙哥哥,我是與你們一路,還是去找孟婆子?我好像遺失很寶貴的記憶,我方才腦海中,聽到我孩子在叫我娘?”
未等沃家仙回答,元安已經插嘴:“你喝的是忘川水,我親手喂的,你去察看三生石也沒有用,那是記錄凡人三世情緣的,何況三生石上記錄下來的,喝忘川水的仙,記錄也會隨著消失?!?br/>
“你為何要這么做?”賈冬梅對元安,不知為何?心中只有隱隱的虧欠,沒有怪罪感,按照常理說,她應該很恨他。
“一個用心呵護長大的女人,結果被別的男人擁有,你說?我該怎么做?”元安目不轉睛的看著賈冬梅。
“放下!你們注定有緣無分?!笨吹劫Z冬梅躲閃元安的目光,沃家仙接口。
空氣中,突然孕育出不和諧的氣氛。
元安沉默了,原來沃家仙最多話,這時的沃家仙也沉默,賈冬梅更不敢開口說話。
許久沉默之后,三人已經來到閻王殿。
清伯舒舒服服的半躺在美人榻上,身邊有四名長得及像沃家仙的男鬼在榻上倒酒的倒酒,喂水果的喂水果,還有揉捏肩背的,好不逍遙。
元安很不客氣衣袂飛舞的走過去,端起放在茶幾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后一飲而盡。
沃家仙沒動,卻也面帶微笑。
三人真是不像算賬的樣子。
“魔君不怕本王在酒里下毒?”清伯瞧看魔君道。
“本座這雙陰眼,將萬物看得透徹,諷刺的是,唯一看不透人心?!?br/>
“聽這話,賈冬梅又傷魔君了,本王一直嫌棄女人多事,魔君不如隨了本王喜歡男人?”
“男人還留給清伯太子吧!”魔君給自己再滿上一杯,喝了。
一邊看著的賈冬梅,都直眼了,這就是男人相處的模式,真是可怕。
賈冬梅寧愿他們見到就打,那樣才符合規(guī)律,突然這樣,她腦子有些轉不開。
她終于想到一個能讓他們恢復正常的話題,她說:“夫子呢?清伯你若是將夫子魂魄交出來,然后放我們出幻境,我就不與你計較,若是你不放夫子冤魂,也不送我們出去,我手中降魔劍,劈了你?!?br/>
“好吧!”清伯竟然輕易地答應。
而后衣袖一揮,其實清伯與沃家仙的法術很像,畢竟是同在天空的皇子。
鬼火繚繞的陰殿中,便出一個酒壇子,而酒壇子里裝的不是酒,而是夫子。
賈冬梅雙眼血紅跑過去,想將酒壇中的夫子拉起來。
到近前才看到,夫子在酒壇中的身體,已經浸泡成了濃血,如今夫子只剩下一顆頭顱。
賈冬梅當時便承受不住,提劍刺向清伯。
清伯手心化出一道水墻,將賈冬梅撞飛。
后被沃家仙接?。骸拔覀儾挥么蜻@么麻煩,他是地府的王,在這里,他法力大增,我與元安法力會降,不是他對手,你看他美人榻上放著拿把還原扇子?!?br/>
賈冬梅去瞧,她認識!她知道,那是母親的扇子。
沃家仙知道賈冬梅看到了道:“你只需在一邊看著,我與元安斗清伯,你有機會奪來扇子一扇,念你們張家口訣,一切便還原我們在原來的世界,在花容山莊消失,便回花容山莊去?!?br/>
“雄輪回爐不要了嗎?”賈冬梅問,還有一個人,是個孩子,一直在她耳邊叫娘的孩子。
“如今你便是一只活的輪回爐,等我今日與清伯了解,若是有幸得雄輪回爐,便得了若是沒得,梅妹妹你試一試能不能穿越,我想最后見見我們的兒,沃子思!”
$更新I最X快上V\0《"
“沃子思!”賈冬梅聞聽這三個字,馬上捂住心臟,對!就是這個孩子,她的兒啊!
這時候,可能離賈冬梅很近關系,已經奄奄一息在酒壇里的夫子,尖厲出聲:“花容山莊對,就是那個地方,你們回去一樣要帶上我的骨灰,然后將埋在果樹下。”
清伯聞聽夫子的話,從美人榻上坐起道:“一心想成樹精,將你魂魄在馬尿中均泡化了,還想做樹精?好!本王成全你,鬼差!將秦大?;鲞@壇子肥水,現在就澆地府果樹下?!?br/>
賈冬梅馬上上前,護住夫子的壇子:“誰敢?”
“上?。∧銈兟犝l的。”清伯慢條斯理道。
兩名鬼差果真過來抬壇子……
“且慢!”沃家仙出聲:“大哥,我們三人比試一場如何,萬年的鬼,與萬年的魔,與萬年的仙,湊到一起,實屬不易,斗上一次,誰生誰死,各安天命。”
沃家仙這話說的賈冬梅心臟都停止跳動了,跑過去拉住沃家仙:“你不能死,我才對你有些記憶?!?br/>
“我怎會死,這一次,我即知道自己不行了,我會先殺了你,我不能將你留給別人。”原本以為沃家仙會安慰自己,結果說出這樣的話,賈冬梅一時之間,喪失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而沃家仙、元安、清伯、三名男人已經飛上地獄三根巨大石柱,形成三角形對立。
最后的較量開始了,一觸即發(fā),三人全身攏起法術屏障,一同出招。
這一刻,賈冬梅看出,元安不在與沃家仙一同對立清伯,而是三人真真正正的君子決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