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閻莫名其妙從一個犯戒受罰之人成了掌門的弟子,一時間正和門內(nèi)猜忌紛紛,門人見了嚴閻無不側(cè)目而行。這天嚴閻沒事跑到練功房找陳大安,正好碰到陸大頭帶著一眾掛名弟子練習通臂拳。嚴閻雖然在這上面吃了虧,但是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通臂拳的修煉方法傻得可憐。
陳大安見嚴閻站在一邊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心想:“媽的,這個嚴閻肯定腦子又短路了,別像上次一樣自告奮勇上來挨打才好?!?br/>
哪知他剛想到這里,嚴閻就走過去拍了拍陸大頭的肩膀,說道:“大頭師叔,這東西也太落后了,我看還是報廢算了?!?br/>
陸大頭真心不想搭理嚴閻,知道這是個不怕死,充胖子的主,所以看都沒看嚴閻一樣。而其他的掛名弟子見嚴閻上次被打得半死,也認定嚴閻是個水貨。木有名好心提醒嚴閻道:“嚴兄弟,你先歇歇,練完功大家一起喝酒。”
嚴閻心說:“媽的,這分明是看不起我嘛?!辈贿^,別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發(fā)作。只不過實在看不過一群掛名弟子被木人打得東倒西歪,嚴閻又對陸大頭說道:“大頭師叔,給我一個木人練練如何?”
陸大頭笑答道:“掌門說了你可以不用修煉,我怕萬一你受傷了,不好跟掌門交代啊。”
嚴閻舉手保證道:“這你不怕,當著大家的面,我保證,別說受傷,就算是被木人打死,我也自己負責?!?br/>
“真是如此?”陸大頭也想殺殺嚴閻的狂妄,于是指著一邊最小的木人,說道:“那你就去跟它過過招吧?!?br/>
嚴閻臉帶笑意,走到木人前。木人機關早一打開,當即揮舞拳頭向嚴閻攻來。嚴閻今非昔比,此時看到木人揮來的拳頭就跟看慢動作重放一樣,要閃躲那是容易之極。可惜嚴閻偏不閃躲,非但不躲,還用腦袋去接了木人友上傳)大家看到木人的拳頭狠狠砸在嚴閻頭上煙塵四起,十個人有九個人認為這次嚴閻兇多吉少,腦袋必定開花。陳大安一拍大腿,差點哭了起來。可是煙塵散去,嚴閻站在木人面前安然無恙,倒是木人支離破碎散了一地。
陸大頭走到木人面前拾起地上的殘渣看了看,自言自語道:“看來這訓練木人用的久了,也不結(jié)實。”他壓根兒就沒考慮嚴閻的因素,對大伙兒說道:“今天就不練了,我要將這些木人都檢查一下,免得以后又出意外?!?br/>
“這怎么是意外呢?這木人明明是被我打爛了?!眹篱惒环獾卣f。
陸大頭不滿道:“你打爛的?就憑你?嚴閻,我不搭理你是不想讓你出丑,你還偏偏想出這個風頭。既然這樣,嚴閻,這里的木人,你想跟哪個打就跟哪個打。”
“真的?那不如讓木人一起過來跟我過過招?!?br/>
陳大安喊道:“你想死???”
嚴閻笑了笑,安慰道:“你就在一旁看著?!?br/>
陸大頭也不說話,打開所有木人的機關??粗救丝┲┲▌恿似饋恚懘箢^帶著其他掛名弟子都退到了墻角。嚴閻一動不動,很快便被數(shù)十個木人圍在了中央。木人向嚴閻齊齊攻來,眼看嚴閻身上就要挨上不止一拳??烧l也沒有想到,嚴閻身法突然變得奇快無比,在木人之間如穿花蝴蝶,飛來躥去??吹竭@一幕,別說掛名弟子,就連陸大頭的下巴都掉在了肚子上,實在不敢相信,實在是見鬼了。陸大頭尋思這嚴閻的速度,自己是無論如何追不上的。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嚴閻打起木人來,那是一拳一個,一拳就打的稀巴爛,不知道他是為了報曾經(jīng)被木人打的短腿的仇,還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功力??傊?,一時三刻,一屋子的木人就變成了垃圾。嚴閻也就在這一時三刻成為了這屋子人的偶像。包括陸大頭,他現(xiàn)在堅信嚴閻得到了掌門的垂青,并傳授了本門的絕頂武功,對正和門更是充滿了信心。
嚴閻打爛木人之后,成了掛名弟子追捧崇拜的對象,平日總有許多人要跟他套個近乎。這讓一直想報復嚴閻的風玉簫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好不容易,風玉簫逮到嚴閻一人溜達到斷月山側(cè)峰。風玉簫偷偷跟上,卻見嚴閻站在山崖處擺出一副練武的姿勢。風玉簫心想:“聽說這小子武功大進,我正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br/>
哪知道嚴閻擺了半天架勢,卻突然蹲著馬步,左手一拳,右手一拳,姿勢丑陋的練起了最基本的拳法,或者根本不算拳法。風玉簫心中一喜,更加確定嚴閻就是一個傻鳥,當即再無顧慮,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嚴閻正在打拳,突然聽到一排輕細的腳步從百米之外迅速傳來。嚴閻心神一稟,不覺暗罵一句:“去,老子難的有點練功的沖動,沒想到還有王八蛋來搗亂。”
說著,嚴閻轉(zhuǎn)過身,卻看到風玉簫笑盈盈站在二十步開外,用一種曖昧的眼光看著自己,仿佛把他當成了即將下肚的佳肴。
嚴閻被風玉簫看的渾身直冒雞皮疙瘩,忍不住罵道:“去,風玉簫,你是不是吃饅頭吃傻了,沒事跟著老子干嘛?”
“斷月山大,我是怕你迷路才跟著你的?!?br/>
“去,你巴不得老子迷路,這樣就沒人對付你了?!眹篱愔钢L玉簫罵道。
風玉簫笑了笑,說道:“你迷路了,我到什么地方找你?找不到你,我又向誰報仇雪恨?!眲傉f完“報仇雪恨”四個字,風玉簫如一只猛虎般向嚴閻攻了過去。風玉簫本有鍛骨三層功力,加上心中恨極,所以攻勢凌冽,倒也不容小覷。要是換了半月之前,這招一下,嚴閻必定小命難保。
可是現(xiàn)在........風玉簫的手剛拍到嚴閻的胸膛便傳來了筋骨碎裂的聲音。風玉簫捂著雙手,不敢相信自己十層功力不僅沒有傷到嚴閻,卻反而讓自己吃了虧。嚴閻走過去一把揪住風玉簫的耳朵,說道:“你小子下手挺狠嘛,一來就用殺招?!?br/>
風玉簫不敢相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怎么會這樣?!?br/>
“有什么不可能的,這世上的事本就不是你這個白癡能夠明白的?!闭f完,嚴閻一腳把風玉簫踢翻在地,又一腳踩到他的頭上,說道:“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這是我給你父親面子。不過我警告你,要是還有下次,那就算天皇老子都保不了你。還有,我會武功的事你別到處宣揚,要不然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風玉簫被嚴閻踩在地上,眼淚汪汪,心中委屈、難過、無奈、忿恨,甚至茫然于自己學武十幾年,常備人贊頌資質(zhì)頗高,為什么卻打不過這個半路出家的小王八蛋。難道這就是命中克星,以后我風玉簫都要被這個小王八蛋擺布?罷了,還是那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對付不了你,以后再找機會。
風玉簫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主,想到這里,也不管臉上眼淚鼻涕連連,立刻開口求饒:“嚴哥,嚴哥,我有眼不識泰山,動手不看真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保證,以后我絕不再找你麻煩?!?br/>
“你特么還敢找我麻煩?告訴你,老子不是什么大人,老子從來都把小人的過記得清清楚楚。今天你偷襲我,我記下了,以后要是我那天心情不好,一定把你抓出來收拾一頓?!眹篱愖プ★L玉簫罵了一頓。
風玉簫爭辯道:“嚴哥,我今天沒偷襲你啊,我出手之前可是跟你打了照面的?!?br/>
嚴閻笑了笑,說道:“我說偷襲就偷襲,你再狡辯,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到山下去?”
風玉簫被嚇了一跳,立刻搗蒜般點頭答應:“是是是,我偷襲,我卑鄙,以后痛改前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