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莫是第一次在白若若面前說指使盛臨祈的話,知道盛臨祈是什么性子的人,她立刻頓住。
秋莫見盛臨祈不答,低聲開始撒嬌,誰知這回竟然不管用了,只能咬咬牙跟男人做交易,讓盛臨祈給她這個面子,事后報答。
她俯在男人耳邊,嗓音軟和帶了兩分哀求,溫軟的身體貼著他,使得他心頭一熱,臉色不俞卻起身了。
白若若眸子微微睜大了兩分,看著盛臨祈的背影,抓緊手中的刀叉,毫不在意它給手心帶來的疼痛。
“你們關系真好?!卑兹羧魩缀跏且а勒f出這句話的。
秋莫笑出聲,“對啊,臨祈對我越來越好,我自然也不可能放手了,無論是誰。曾經(jīng)沒得到的東西,注定不可能是她的,我說得對嗎?”
這樣一句話,比她手中的刀叉更加尖銳,狠狠插進她的心臟。
“確實是這么個道理?!?br/>
“對啊。再說了,臨祈對誰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又不喜歡別人倒貼,我覺得我還是挺放心他的?!?br/>
“對了,還有一點,我覺得我跟白小姐你也不是特別投緣,說到底我們身份差距太大,還是比較適合普通一點的生活,所以,之后不要經(jīng)常聯(lián)系了?!?br/>
白若若心中冷笑。
身份有差距?要這么說,她跟盛家才是真正的云泥之別,怎么不見她說因為身份原因遠離盛臨祈?
這種謊話都敢扯,未免太瞧不起她了!
“可是,我覺得我們這之間跟投緣啊。秋莫,我知道你為什么不高興,我……”白若若抿著唇,做出為難模樣,“以后我會讓你知道都發(fā)生了什么的,抱歉?!?br/>
秋莫皺眉,但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對話沒法繼續(xù)下去。
這個時候盛臨祈也回來了,秋莫因為故意把他遣走有些心虛,看盛臨祈果然是按照他自己喜好拿的,便端起來遞到他嘴邊,“辛苦你了?!?br/>
秋莫看著他,水眸瀲滟,盛臨祈沒有拒絕,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秋莫這才放松一笑,自己喝了一口繼續(xù)吃飯。卻不知,盛臨祈看到她這個動作時,眼眸很是深沉了幾分,眼眸在她紅潤柔軟的唇瓣上掃過,然后快速收回。
吃完飯,最先離開的是盛臨祈和秋莫,秋莫臨走前連招呼都沒跟白若若打一下,而白若若也是表示她還有事,等會兒再走。
一轉身,白若若臉上憤怒惡毒幾乎將她整張臉扭曲。
秋莫這邊就平和很多了,兩人回到公司。因為時間還早,秋莫跟著進了盛臨祈辦公室。
盛臨祈在辦公桌后坐下,看著往沙發(fā)走去的秋莫,有幾分慵懶的往后一靠,冷聲開口,“秋莫。”
帶有磁性的性感嗓音響起,秋莫回頭,聽到盛臨祈近乎蠱惑性的繼續(xù)對她說,“過來。”
她愣愣走過去,被盛臨祈抓住手腕一把拉過去在他腿上坐下,她臉上立刻一紅,抵著男人胸膛慌張問,“怎么了?”
“你為什么針對白若若?”
秋莫臉色陡然一變,“你在維護她?”
盛臨祈也有些意外她反應會這么大,冷笑一聲,“我維護她的意義呢?”
秋莫反應過來別開臉,有些別扭的說,“也沒什么,就是覺得,她行為舉止太明顯了,不說清楚還以為我是傻瓜呢。”
“是嗎,所以你是吃醋了?”
秋莫睜著眸子,驚訝瞪著面前的男人。他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她這樣的眼神讓盛臨祈臉上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然下降,變得很是危險。
秋莫趕緊收回視線,企圖蒙混過關,“就是看她不順眼?!?br/>
盛臨祈似乎不想聽她這個答案,突然說,“等會兒會有人進來匯報情況,看來你想眾人都看到這一幕?!?br/>
秋莫瞬間慌了,掙扎未果,有些氣悶的瞪著盛臨祈,“你想知道我吃醋干什么,會高興嗎?”
盛臨祈眼眸一沉,整個房間的壓力更加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秋莫卻絲毫不害怕,故意貼近盛臨祈,呵氣如蘭,“老公,你果然很愛我對不對,想要我為你吃醋?!?br/>
盛臨祈將她從自己腿上拉下去,一副下一秒就會有狂風暴雨將她淹沒的樣子。
“出去?!?br/>
秋莫捂唇笑了笑,剛準備拉開辦公室大門時,又聽到背后傳來聲音,“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你的報酬。”
秋莫瞬間僵硬。
糟糕!
雖然盛臨祈有點傲嬌的感覺,但說到底也是現(xiàn)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不可能頻頻在她這吃癟。
秋莫回頭,盛臨祈似有所察,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沒有商量的余地?!?br/>
秋莫咬咬牙裝作沒聽見,大步走出去,至于盛臨祈會不會同意她假裝沒聽見那就不好說了。
之后白若若繼續(xù)邀請跟盛臨祈見面,之后盛臨祈在沒有答應,只表示如果以后工作上的問題找相關部門。
白若若明白這個肯定跟秋莫有關,但也沒有辦法。
我現(xiàn)在就讓這兩個人開始警惕她的話,后面恐怕也就沒有繼續(xù)發(fā)展的機會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說去B市出差,給自己尋找一個機會。
秋莫接到她電話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問了,“你出差為什么要給我打電話?”
白若若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關于事情的原委,過兩天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你,是不想讓你和臨祈誤會我。”
秋莫聲音冷下來,“那就等你確定了時間再來告訴我什么事。”她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戲!
秋莫其實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覺得無論白若若再告訴她什么,她都不會相信,只是還是會想起她說的話。
直到兩年后,盯著秋淺淺的人突然聯(lián)系秋莫說,他們發(fā)現(xiàn)有人在調(diào)查秋淺淺,順手查了一下得知是白若若在做這種事。
“查到原因了嗎?”
“我們的人還在查,但是估計不好查。”
畢竟白若若的身份擺在那里,秋莫很清楚。
“我知道了,你們先盯著,我想想辦法……”
掛斷電話之后,秋莫就陷入了沉思,然而她并不知道遠在B市的白若若,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那些人聯(lián)系秋莫的事,然后在確定秋莫通話結束之后,給秋莫打電話。
秋莫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來的人名,緊緊皺眉,才結束了跟她有關的通話,白若若就打電話過來了,她總是做這么巧的事!
滑下接聽,但她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白若若那邊也是安靜了兩秒才試探性的出聲,“秋淺淺,跟你是什么關系?”
秋莫輕笑出聲,“她是我妹妹啊,怎么了?”
白若若那邊又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一副很艱難的樣子說,“這段時間頻繁跟臨祈接觸,確實是,我沒有考慮到他有家室的問題,我知道讓你不開心了,在這里跟你道個歉?!?br/>
“我現(xiàn)在要跟你解釋一下原因,是因為前段時間我無意中聽到有人說,臨祈跟你的事一斤曝光了,他們都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所以想要勾引他?!?br/>
“關于這件事我也不敢告訴你,我怕會影響到你們夫妻關系,所以特地,想要找機會,讓那些人的想法胎死腹中,我本來以為接近臨祈就可以知道是誰在暗中做這種事,但一直以來都只有隱隱約約的一些線索,一直看不到本人。”
“我也發(fā)現(xiàn)了你和臨祈覺得我有什么想法,所以干脆利用出差的機會過來調(diào)查,然后就查到了秋淺淺身上。我之前不知道她跟你的關系,我這里只是查到了一些有指向性的資料,如……”
“沒有如果,我會親自過去看看。”
“抱歉。你過來吧,我請兩天假,在這邊等你。”
秋莫根本不相信秋淺淺隔了這么遠能做出那些事,但也不代表她完全相信她一定是清白的。
有些煩躁的抓了抓發(fā)尾,秋莫發(fā)現(xiàn),因為關于盛臨祈,以及她怎么也想不出來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因此,她終于還是坐不住了。
“組長,抱歉,我要請兩天假,有急事,現(xiàn)在就要走。如果有什么耽擱或者影響,回來之后我任憑處置。”
秋莫說完匆匆忙忙離開,組長站起來只叫了她一聲,就發(fā)現(xiàn)她沒影了。
秋莫跑出公司給自己買了車票,立刻去往B市。
路途大概過去了一半,大腦一片混亂,正在整理思緒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么,然后才想起來忘了給盛臨祈報備一聲。
再把手機拿出來,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關系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臉上皺巴巴的。盛臨祈這段時間確實對她還不錯,但生氣時候的樣子也很可怕?。?br/>
但實際上,盛臨祈知道白若若調(diào)查秋淺淺的時間更早,但他知道秋莫會有想法因此沒有插手。只是,今天聽到陸勤說秋莫一聲不吭就跑走了,這讓他有些不爽。
手機一直沒有傳來秋莫的消息,盛臨祈冷冷一笑,給秋莫發(fā)短信過去,警告她下不為例,以及延緩了幾天的事,回來之后必須搬去他房間。
看到短信發(fā)過去,盛臨祈瞇起狹長的眸子,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如果秋莫再不聲不響的跑走,或者不知道在哪待到很晚都不回來,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把她關起來,這樣她哪里去不了,誰也覬覦不了。
秋莫這會兒已經(jīng)到地方了,趕緊找了個移動電源了充電,開機的時候突然覺得后輩一陣發(fā)寒,然后就看到了盛臨祈的短信。
之前盛臨祈提了一次之后就沒聲了還以為他不打算計較了,結果……
白若若,秋淺淺,你們最好沒讓我白跑一趟,否則看我怎么對付你們!
她把引起盛臨祈心思的錯都怪在這兩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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