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為天地異端,萬物生靈的死敵,以攫取他物生命、資源為目標。
其魔氣異變最為徹底,不似妖氣可與靈氣相融,相反魔氣以吞噬靈氣壯大自身。
所以修行極為迅速,肉身極為強悍且威力絕大,但容易走火入魔、影響神智。
故多生怪物,待其修煉至地魔境界,方可凝練出真魔之氣,追逐大道。
粗略觀之,無論妖氣、魔氣,還是真靈之氣、真魔之氣,似乎都比靈氣、仙氣強大,以致很多被力量吸引的人族、異族都成了它們的追隨者,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
靈氣是道的本源所出,蘊含了道化生萬物的本原之意,仙氣對靈氣的超越更顯露了道運行的軌跡。
所以唯有仙才是道的最忠實的追隨者,唯有仙才能壓制妖、魔。
只是仙路崎嶇,非大氣運、大毅力、大智慧者,不能得成。
靈氣既為天地萬物賴以滋生的本源之氣,則除了妖、魔外,萬物生靈應該都是修煉靈氣才對,然而大道天機,分陰分陽,有生有死,故而還有陰氣之屬,以之修煉者是為鬼修。
所謂鬼者,即死者,與生者相對。
有陰氣,即有陽氣,兩者皆比靈氣更為本原。
換言之,仙氣的源頭便是陽氣,而真靈之氣、真魔之氣的源頭便是陰氣。
陰陽二氣相生相克,相互轉(zhuǎn)化,所以修煉陰氣的鬼界是宇宙間獨一無二的輪回之所。
雖然屬仙界管轄,卻又自成一體、自有規(guī)則,不容擾亂。
一旦鬼界混亂,則宇宙必亂,量劫必至。
陰氣雖然本原,卻不是說鬼修可以遠超仙、妖、魔,否則豈不宇宙大亂?
相反,無論人、妖、魔皆可名正言順地追尋大道,而鬼界之修只能管理鬼界或者去輪回,以維護大道的運轉(zhuǎn),除非大道混亂,否則鬼界之修不可追逐大道。
因此,人族修士、妖修和魔修,皆有克制鬼修的功法。
同樣,也有人族、異族修士貪圖陰氣的強大轉(zhuǎn)而修煉鬼族功法,亦為鬼修。
妖修、魔修且不論,對人族修士來說,雷法秉承大道至陽至剛之氣,浩然純正,是克制鬼修、妖修、魔修的無上法門。
然而雷法雖強,卻難以修煉,畢竟靈氣本只有五種基礎(chǔ)屬性,即金、木、水、火、土,所謂的冰、風、雷三種屬性則由于五種屬性的靈氣相互融合才產(chǎn)生。
并非天地間靈氣的最初形態(tài),其中金、水屬性融合可成雷屬性,水、木屬性融合可成冰屬性,木、火屬性融合可成風屬性。
這直接導致修煉雷法的修士要么先修煉金、水屬性法力再將之融合,要么去特有的地域煉化天地之間產(chǎn)生的雷屬性靈氣,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世俗之人皆如此認為,然本仙尊偏不信邪,耗時十萬年,終于創(chuàng)出這門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稀世功法《雷元心經(jīng)》。
后世修士有福了,需好生修煉,千萬不可墮了本尊英名。
只要依著功法修煉,便可以借助雷靈根直接修煉出雷靈力。
別說九霄神雷,就是天道的滅世神雷,原則上都可以修煉出來。
不僅如此,更有天上地下唯我獨有的心雷,不但可以號令萬雷,更可以將心比心。
無論對方修為多高,只要心有破綻,便可以在其心中引發(fā)雷劫,使之逃無可逃。
本功法注重從頭開始一以貫之的修煉,共分四個部分,總綱、凡界篇、靈界篇、仙界篇。
切不可越級修煉,更不可丟失任何一部分,最關(guān)鍵的是每一篇的煉心部分一定要修煉完整,否則心雷之法難成。
具體如何,且看我一一道來。
正當青晨迫不及待地往下看時,卻發(fā)現(xiàn)玉簡的信息竟然出現(xiàn)了斷裂,根本沒有什么總綱,也沒有凡界篇、靈界篇、仙界篇的說法。
只有三個境界的修煉功法,分別是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
這讓一直處于神經(jīng)緊張之中的青晨從參悟之中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雙手緊握,渾身汗水淋漓。
“這實在是,實在是太令人驚奇、震撼了?!?br/>
青晨連煉氣篇、筑基篇、金丹篇的功法都沒來得及參悟,就被玉簡中的內(nèi)容震驚的久久不能平靜。
激動得不得不站起身來,來回踱步,“世間真的有仙存在!這個仙尊肯定比地仙強。”
“可什么是魔呢?妖倒是好說,不過能化成人的妖還沒見過。”
“居然還有鬼界,真的有鬼啊,好在他們必須輪回,還來不了人間,我們也可以克制他們,否則他們修煉的陰氣比靈氣更加高級,古到今那么多鬼,人間豈不早被他們占據(jù)了?”
“號令萬雷,哈哈,真可以的話,那我豈不是無敵了?”
想到這里,青晨忽然搖起頭來,不住地嘆息道,“可惜啊,可惜啊。”
“竟然只有煉氣、筑基、金丹三篇,若是功法俱全,我豈不是有可能成仙?”
“不對,不對,應該不可能。”
“成仙啊,是多少頂階修士夢寐以求的愿望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青晨想著想著,越覺得自己太樂觀,“白石掌門就算修為通玄,也不過筑基修為,連金丹都尚未達成,又怎么可能擁有這么高級的功法呢?”
“莫不是在誆我?還是有什么陰謀詭計?”
青晨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功法的真實性是未知之數(shù),它所描述的一切,就算是人界最巔峰的修士,都根本無法求證,無從得知,貿(mào)然修煉,萬一走火入魔,就麻煩了。
再者,青晨雖然宣稱自己是雷靈根,但只是一說,而之前測試靈根時的異象,白石掌門定然知曉,何以就如此信任他?
上官永貞曾說,宇文輝就是雷靈根,掌門為什么不給身份、地位更加重要的宇文輝,卻反而給什么都不是的他?
青晨深知,若這部功法為真,不可輕易修煉,因為掌門必定參悟過功法。
他不修煉,卻反而給了自己,這可是天大人情,其中必有原由,不弄清楚,心實難安。
若這部功法為假,更不可修煉,一旦走火入魔,必被有心人趁虛而入,那真是想不死都不行了。
若這部功法可能真可能假,暫時便不可修煉,等到修為到達一定程度,可以辨別真假的時候,再修煉不遲。
“反正還沒有修煉,我就去求見掌門,開誠布公地問其原由。”
“一來顯示我的坦蕩和誠意;二來,再探探掌門的意圖和態(tài)度。”
想到這里,恰巧此時天剛蒙蒙亮,青晨便直接出門向流云大殿趕去。
來到殿前,不等青晨施禮,看守流云大殿的弟子便笑著拱手道,“青師弟果然來了,掌門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br/>
青晨一愣,“掌門在等我?”
那弟子一笑道,“不錯,自從你上次走后,掌門便吩咐我在此等候三天,如果三天內(nèi)你來了,便引你去見他?!?br/>
“哦,原來如此。”青晨心下驚奇,可表面還算鎮(zhèn)定,“那就請師兄為我通報。”
“不用。”那弟子擺了擺手,“你直接進去即可?!?br/>
“好?!鼻喑繎艘宦暎砸怀烈?,便步伐堅定地走進流云大殿。
只見上首主座上正有一白發(fā)老者在打坐,聽見腳步聲,卻絲毫沒有動靜。
“弟子青晨拜見掌門?!?br/>
青晨趕忙行了跪拜大禮,可是老者并沒有應答,仍舊只是自顧自地打坐,青晨只得跪地不起。
時間就這樣一秒一秒過去,一柱香后,老者仍沒有絲毫動靜。
青晨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離開更加不是,索性也坐下打起坐來。
一老一少,就這樣在流云大殿中一高一低相對而坐的修煉起來。
大約一個時辰后,白石掌門睜開了眼,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青晨,微微一笑道,“可有收獲?”
青晨聞言,并沒有起身,而是繼續(xù)地沉默著。
白石掌門也不催促,于是大殿再度安靜下來。
數(shù)十息后,青晨有所悟,“掌門是要告訴弟子‘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的道理嗎?”
白石掌門微笑的點了點頭,“你的來意我已知曉,而我的用意你卻沒有盡知?!?br/>
“我特意在這里等你,就是為你解惑。”
“多謝掌門厚愛,弟子萬分感激?!鼻喑康馈?br/>
“從你進來到現(xiàn)在,你已悟出‘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的道理,可是你卻不知道我領(lǐng)你進門的真正原因。”
青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雷元心經(jīng)》是獨一無二的功法,雖然僅僅是殘卷,卻達到了地階下品的品階,所以得到它之后,我也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煉,卻被其中的內(nèi)容震撼的無法自拔。”
“為了求證,我曾翻閱了無數(shù)的資料、記載,窮盡十數(shù)年的努力,總算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說到這里,白石掌門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它的真實性、可靠性,毋庸置疑,如果你信我,就去修煉。如果不信我,就修煉《流云仙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