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巨大的震動,登陸艙重重的砸在試驗平臺的地面上。子彈在登陸艙的艙壁上擦出死亡的火花。隊長拿起艙門旁邊的防暴盾牌,回頭看了眼身后眾人,頂盾開門。
開門的那一剎那,子彈強大的沖擊力頓時讓尙威后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幾人推著尙威艱難的移動到一處掩體后。零星的還擊絲毫沒有給阻擊的敵人帶來麻煩。作為旁觀者的歐陽及著急也緊張。那還有剛才看3D大片的心情??墒强粗约旱纳眢w被一個陌生的記憶操控著,再著急也沒用啊?。?br/>
“刺客,愣住干什么?”尙威朝著旁邊正在發(fā)愣的張瑞吼叫了一聲。
只見張瑞身形矯健的躍出掩體,絲毫不在乎從自己身旁飛過的子彈,邊移動邊射擊,瞬間就吸引了大部分敵人的火力。
歐陽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動了,他猛的從掩體探出身體,舉槍瞄準,絲毫沒有停頓的開槍,瞬間干掉一個敵人。
刺客沒有時間去考慮歐陽是怎么做到的,剛剛找到掩體的她又一次回到空地上當起了吸鐵石,分擔(dān)了大部分的火力。她似乎早就習(xí)慣了這些,讓歐陽感覺這個女人太瘋狂了。而其他隊員也有樣學(xué)樣,紛紛跳出掩體,吸引火力。歐陽則負責(zé)一個個點名,有效的殺傷敵人。戰(zhàn)果在一點點增大,登陸區(qū)也慢慢被鞏固了下來,就當大家以為很快就可以完成突襲平臺登陸區(qū)的任務(wù)是,突然感覺歐陽不再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大家焦急的看著歐陽的掩體處。
此時的歐陽,在驚訝那個記憶有多么生猛時,自己的意識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回歸到了身體,當時自己的身體還裸露在掩體之外。歐陽狼狽的倒在掩體的后面,剛才他距離死亡是那么的近,他甚至聽見了子彈從自己耳邊飛過時帶動的風(fēng)聲。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流。
失去支援的陸戰(zhàn)隊員們頓時感到壓力倍增,短短兩三秒就有兩名隊員中彈倒地,被自己的戰(zhàn)友重新拉進掩體,用手痛苦的按住傷口不斷的呻吟著。
歐陽著急啊,關(guān)鍵時刻居然掉鏈子了。他憤怒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努力想要喚回那個記憶。而平臺上的敵軍在發(fā)現(xiàn)一直對他們威脅最大的槍手不知道因為什么啞火后,組織起了有效的反攻,D小隊的其他隊員們都被死死的壓制在掩體的后面。子彈打在掩體上的聲音時刻刺激著他們的神經(jīng)。
“歐陽,你TM的在干什么?”尙威開始在小隊通訊頻道里爆粗口。
頻道里早就亂成了一團,歐陽那還能聽清隊長在說什么。他正努力的克服恐懼心理,嘗試著將搶探出掩體。正當他要抬起頭時幾個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嚇得他有一次將突擊步槍縮了回去。
“一組,右面右面!??!”二組的隊員聲嘶力竭的提醒A組隊員敵人正從右側(cè)包抄他們。
“呼叫艦隊,呼叫艦隊!!D小隊在登陸區(qū)域受到激烈抵抗,損失慘重,需要支援,需要支援!”尙威一邊朝歐陽移動,一邊在呼叫支援。眼看就要沖進歐陽的掩體,一顆子彈精準的從他的太陽穴射入,整個人被子彈強大的動能帶起來橫飛了一段距離,狠狠的摔在地上。
歐陽下意識的禁閉雙眼,尙威看著蹲在掩體里瑟斯發(fā)抖的歐陽,張了張嘴滿臉悔恨的閉上了雙眼。
歐陽慢慢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毫無生機的隊長,呼氣開始變得沉重,好像胸口被壓了一塊千斤巨石一樣難受。意識變的模糊,他忽隱忽現(xiàn)的看見了另一個相似的場景。同樣是一具毫無生機的尸體,不遠的掩體里也蹲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年輕人。然后兩個場景慢慢的合并在一起,正要昏睡過去的歐陽突然被腦部傳來的劇烈疼痛刺醒。
他開始蛻變了。自己的記憶和那名陸戰(zhàn)隊員的記憶開始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整個過程持續(xù)了20多秒,他瘋狂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疼痛,悲憤,無助毫不間斷的刺激著他的大腦。一瞬間顫抖的身體停止了抖動,歐陽感覺到一絲異樣,那個傭兵的記憶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里,從這一刻起他繼承了那名陸戰(zhàn)隊員的一切,戰(zhàn)斗技能,格斗體術(shù)也包括那名傭兵的仇恨。
此時歐陽沸騰的血液刺激著他想去戰(zhàn)斗,瘋狂的戰(zhàn)斗,酣暢淋漓的殺戮。他冷靜的看了眼靜靜躺在遠處的尙威,提起身旁的突擊步槍,腳下猛的發(fā)力,躍出掩體。移動瞄準射擊,儼然成為戰(zhàn)場上的一尊殺神,沒有一絲憐憫和同情,槍槍命中要害。雖然步槍設(shè)定在單發(fā)模式,但是密集的火力讓剛剛組織起有效進攻的敵人頓時失去了進攻的銳氣。
D隊的其他隊員,眼睜睜的看著歐陽只身沖進敵人的掩體,飛起一腳踢翻一個朝他瞄準的敵人,將手中的突擊步槍向后一甩,準確的卡在背部的槍套上,順手從右腳的戰(zhàn)斗靴上拔出匕首,尖叫著將匕首扎入剛剛被他踢到的敵人的心臟,整個人順勢向前一滾,從腰間拔出手槍,半蹲著向掩體內(nèi)的另一名愣神的敵人開槍。然后起身換槍,朝下一個掩體迅速靠近,子彈嗖嗖從他耳邊飛過,甚至有一顆子彈從他身旁飛過時劃破了他的戰(zhàn)斗服,都沒有換來歐陽哪怕短暫的一秒鐘地停頓。
此刻的歐陽滿腦子都想著殺光眼前的敵人,手段血腥,高效的收割著敵人的生命。剛剛從這一幕反映過來的D隊成員緊跟在歐陽身后,想幫他清除歐陽射擊死角的敵人,可是令他們抓狂的是“射擊死角”這個詞似乎在這個一星半傭兵面前是個天大的笑話,只要敢于在他面前露頭的人,無論出現(xiàn)在什么角度,絕對不會有開槍的機會,瞬間被歐陽秒殺。他的戰(zhàn)斗方式甚至讓這些在生死邊緣游走多年的陸戰(zhàn)隊員都感到不寒而栗。在他的眼神里看不到對死亡的恐懼,看到的只有對戰(zhàn)斗的渴望和在殺死敵人后的興奮。
整個D小隊除了歐陽為其他人似乎都變成了多余的人一樣,敵人所有的火力都不要命的向歐陽傾瀉著。歐陽時而翻滾時而匍匐時而半蹲著前進,密集的彈道對他的行動絲毫沒有一點影響。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活物。一具具冰冷的尸體闡述這歐陽的高效和精準。因為歐陽的存在,老鼠甚至能夠悠然的從一個掩體漫步走向下一個掩體,期間還有空用驚愕的眼神看一眼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