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知不知道有個成語叫食髓知味?”
什么情況?葉晚晚一臉茫然。
“知……知道?!?br/>
……
那之后,葉晚晚深刻體會到,溫潤儒雅的男人破了戒,最是可怕。
自從兩個人發(fā)生關系后,這幾天葉晚晚每次見秦沐都臉紅心跳,許是怕她吃不消,秦沐倒是克制。
“過幾天就到寒假了,訂票了嗎?”
秦沐把剝好的蝦放到葉晚晚碗里問她。
“嗯,買了,我小舅拍戲去外地取景了,聽說明天回來,到時候一起走。”
葉晚晚把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有點撒嬌:“你會不會想我?”
“應該……不會。”
葉晚晚驚詫,轉頭看秦沐的眼里似笑非笑,她才明白——逗她呢!
刷著微博,小舅的頭條就沒下去過。
恍然看到一篇文章,說男人得到后就不珍惜了,自古至今,亙古不變的真理。
偷瞄了旁邊的男人一眼,心想秦沐這樣的人應該責任心很強吧!
秦沐睨了葉晚晚一眼,問:“看什么呢?”
“這個?!卑咽謾C拿到秦沐面前,示意他看里面的內(nèi)容。
男人掃了一遍,嘴角微勾:“怕我始亂終棄?”
“那倒不至于,畢竟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已經(jīng)是我的了,不虧?!?br/>
“對我這么有信心?”
“是對我自己的眼光有信心?!?br/>
……
聽父母說,年后初六就要搬過來了,爺爺在江城住久了,舍不得,不想跟過來,可葉華成夫婦和葉晚晚怎么放心老爺子一個人,最終在秦老爺子的幫助勸說下,才同意一同來京都。
滿打滿算,也就回去半個月。
“小晚,行李收拾好了嗎?”謝藍玉朝樓上喊。
謝川戲拍完了,暫時也沒接別的工作,回來后就住到了紫蘭名苑。
他從葉晚晚房間伸出頭說:“姐,沒什么東西可拿吧,這樣也省的年后搬來搬去。”
謝川回到房間,看葉晚晚拿手機一直在發(fā)微信,還掩飾說是跟同學在聊天,謝川撇撇嘴,誰信,肯定是秦沐那斯。
奇怪的是,樓下秦沐正按門鈴,謝藍玉開門后,他裝起手機剛好進門。
“秦先生,您怎么來了?”
“家父知道你們今天回江城,讓我送你們?nèi)C場。”
“這怎么好意思,太麻煩了?!?br/>
葉晚晚拿著手機,看微信頁面秦沐回的最后一條消息:下來。
正云里霧里就聽到樓下隱約的熟悉聲。
本以為回家之前見不到他了,葉晚晚壓下激動的心情,偷看小舅,發(fā)現(xiàn)謝川好笑不笑的看著她,葉晚晚覺得他這個表情實在別有深意,可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問題。
下樓之際,葉晚晚腦子里想的全都是怎么在大庭廣眾之下偷.情……
直到上了車也沒找到機會。
萬幸她坐在了副駕駛,謝藍玉和謝川坐在后邊。
陸鳴開車跟在后邊,車上好像還有幾個人,不知道是誰。
路上有點堵,謝藍玉起的早,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葉晚晚怕吵到母親,小聲問謝川:“小舅,你不困嗎?困的話就睡會吧,到機場還有一會呢!”
謝川氣惱,目的太明顯了好不好?
秦沐失笑,小丫頭怎么這么性急:“謝先生工作還順利嗎?”
謝川斂了斂心神:“還好,混口飯吃而已,不像秦先生,忙的都是國家大事?!边@話聽著沒問題,仔細一品倒有點酸味。拐了自家外甥女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秦沐不甚在意:“工作罷了!”
葉晚晚時不時的往秦沐方向瞥,謝川實在不想在當電燈泡了,拿出耳機:“我也睡會,小晚快到的時候叫我?!?br/>
“放心吧,小舅,快休息吧!”
葉晚晚擺擺手,急不可耐。
過了大概十分鐘,女孩悄悄轉頭看后邊,小舅睡的正香。
葉晚晚看不出來,秦沐卻門清,謝川不過是裝睡?
她忘了謝川是個演員。
“你今天怎么過來了?”葉晚晚壓低聲音,湊近駕駛座,還用左手捂著一側,怕吵醒后邊的人。
“想見你,就來了。”
謝川一聽,表面上衣冠楚楚,不拘一格,偽君子。
“從現(xiàn)在開始半個月都見不到,你要每天都想我?!?br/>
車子已經(jīng)五分鐘不動了,估計前方有事故。
“這個路段堵車比較嚴重,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男人伸手摸女孩的臉頰,順手幫她捋了下頭發(fā)。
“不要,堵車好,可以做點別的事。”說著輕輕按下安全帶,解開,探過身子,親了他臉一下。
秦沐看向后視鏡,兩個男人的視線相撞,謝川知道裝睡騙不過秦沐。
他沒想到這丫頭膽子竟然這樣大,簡直了。
葉晚晚想要坐回去,看后座兩人沒要醒的跡象,又想得寸進尺,看出她的意圖,秦沐輕按她后腦勺,捉住她的櫻桃口,深吻。
這個吻可謂水深火熱,葉晚晚享受此刻,又怕被發(fā)現(xiàn),興奮又刺激。
時間并不長,也就幾十秒,秦沐松開她,又啄了下她額頭,寵溺的說:“乖,坐回去?!?br/>
謝川緊閉雙眼,沒眼看,偷看的話太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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