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著黑子善變的臉龐,緊張的心底發(fā)寒。
葉之樓明明知道他是無賴,是混子,是這一帶的流氓頭頭,還非要兩個杯子賠五千。這不是廁所里點燈籠,找死么?
黑子卻突然笑了,笑著摸摸自己寸頭,一臉無奈地問道:“可以刷卡吧?”
真像個憨厚老實的農(nóng)村大漢。
“可以?!?br/>
看著葉之樓真準備要這錢,廖富鵬急了:“葉之樓!”
“把刷卡的機器拿來?!比~之樓卻是沒聽到般,對著康昭君示意。
“老板!”康昭君也一臉不愿意。這錢要是刷了,就真的和對方杠上了,那以后就真的沒辦法在這地方做生意了。
看到大家都不愿意,葉之樓自己走到吧臺,拿出刷卡機,直接遞給黑子。
黑子接過機器,眼睛卻盯著葉之樓:“你確定?”
“你是要問多少次?我不確定會拿給你?你是不是沒錢?”葉之樓鄙夷地看著黑子。
“哈哈哈---”黑子大笑著,利索的把卡刷了,然后看著葉之樓,冷冷道:“希望一段時間后,你還能這樣硬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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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不送!”
黑子轉(zhuǎn)身,帶頭走出酒吧,身邊的小弟還在不滿地抱怨。
直到確定黑子已經(jīng)走了,葉之樓這才回過身,看著眾人拍拍手:“好了,趕快打理好回去休息吧。明天別遲到?!?br/>
“我說葉之樓-----”
廖富鵬一臉不滿的想說什么,卻被葉之樓打斷了:“人家是有備而來。你馬上找人幫我調(diào)查這人,包括所有信息和資料,要詳細。越快越好!”
看著葉之樓嚴肅的樣子,廖富鵬忍住自己的不快,點點頭:“盡快給你結(jié)果。”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廖富鵬也坐不住,匆匆離開。
一夜未眠。
第二天,葉之樓剛剛睡下去沒多久,在半夢半醒間被電話吵醒了。
“喂~”
“老板!出事了!”電話里的康昭君語氣焦急。
葉之樓從床上彈起來:“出什么事了?”
“今天廚師們?nèi)ナ袌鲞M貨,全都被人拒絕了?”
“拒絕?”葉之樓一頭霧水:“市場方面不是開業(yè)前就談好了?還有人會有錢不賺?”
“他們說黑子放話了,誰敢賣東西給我們酒吧,就是和他作對?,F(xiàn)場誰都不敢賣東西給我們,怎么辦???”
“這么快?”
聽著康昭君的匯報,葉之樓頭疼地搓著亂糟糟的短發(fā)。他知道黑子會報復(fù),只是沒想到報復(fù)來得這么快。
“還有么?”
“酒吧門口,有幾個混混擺了張桌子打牌,完全就是堵在門口。這可怎么辦啊?”
“我馬上過來?!?br/>
掛了電話,葉之樓打給廖富鵬,讓他立刻到樓下接自己。
“怎么辦?”車門剛打開,廖富鵬焦急的語氣,就傳達到葉之樓的耳邊。
“先別說這些,調(diào)查怎么樣?”葉之樓反問道。
“昨晚我就已經(jīng)找人查了,可是需要點時間,大概晚上能給我結(jié)果?!?br/>
“時間還能快一點么?”
廖富鵬開著車,語氣全是無奈:“大哥,這已經(jīng)是砸錢后最快速度了。昨晚到今晚也就一天時間,太快信息的準確性就保證不了?!?br/>
“那目前就很難找到辦法了。”葉之樓看著窗外,輕聲嘆息。
“不是?!绷胃基i急了:“我們可是剛開業(yè)。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今晚開業(yè)前沒解決好那損失可就不只是眼前了。以后誰敢來玩?”
“我知道。”
“那你昨晚還------”廖富鵬還是有怨氣,覺得葉之樓不應(yīng)該要別人那五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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