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康酒果然名不虛傳啊喂,尤其是這陳年佳釀!今日我們算是大飽口福了哈哈~嗝兒~”趙子祁一邊打著酒嗝一邊開心的說道。
為了感謝陸白幾人為村子找回遺失的杜康酒,杜永年特意從自家酒窖里取出了兩壇十年陳釀以表謝意,那馥郁的酒香惹得眾人各個垂涎欲滴。
就在幾人推杯換盞之際,一個中年漢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按彘L,那個“偷兒”醒了!他說要見你!”
趙子祁等人一聽那個時而自稱“雷洛”,時而自稱“崔浩”的醉漢醒了,也顧不得繼續(xù)暢飲,趕忙跟著村長杜永年一起來到了關押他的柴房。畢竟那人的《無形劍氣》功夫了得,幾人可不放心毫無武功的杜永年單獨面對此人。
“您就是村長?在下柳重言,這廂有禮了~”見到杜永年幾人走進柴房,那中年漢子居然出乎意料的極其懂禮數的向幾人微微點頭,行了一禮。
“我說大叔,你敢不敢告訴我們你到底叫什么啊喂!”杜永年還沒開口,一旁的趙子祁便忍不住吐槽道“不過多大的功夫,您就已經換了三個名字了,三個啊!真當我們好糊弄啊喂!”
“這位小哥,在下柳重言,不是什么大叔?!北唤壷牧匮圆粦C不怒的和氣說道“而且我看小哥應二十上下,在下亦不過廿八年歲,當不得小哥以叔輩相稱~”
“額,可您看起來已經接近不惑之年了額?”看著一臉絡腮胡子的柳重言,陸白忍不住說道。
“這位小哥一看便知江湖閱歷尚淺,我輩江湖中人,怎么能以貌取人呢?”頓了頓后,似乎嫌被綁著的胳膊不舒服,柳重言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繼續(xù)說道“在下不過是一路風餐露宿,未曾顧及儀容,這才稍有狼狽而已~”
“行了行了,我說你到底是誰???你記不記得你偷了人家杜康村的存酒啊喂!”看著啰里八嗦的柳重言,趙子祁不耐煩的問道。
“冤枉??!”柳重言看著陸白等人虎視眈眈的眼神,立刻緊張的喊到“在下讀圣賢書,養(yǎng)浩然氣,怎么可能行那雞鳴狗盜之事?!此事定有誤會!定有誤會?。 ?br/>
“額~要不是我們三個親眼看到他帶著那群猴子,還有兩頭大白老虎……我真的都快相信他啦~”張嫣看著不停喊冤的柳重言,無奈的對陸白等人說到。
看著眼前的情景,一旁的杜永年更是一頭霧水。眼前被綁住的“偷兒”怎么看也不像張嫣等人描述的那般,因此老村長也只能感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額,那柳公子,請問你認識獸王莊雷洛么?”陸白試探著的問道。
“雷大哥?!當然!當然認識了!”一聽到“獸王莊雷洛”這個名字,柳重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動的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跟雷大哥可是結拜兄弟??!你們認識雷大哥就好說啦,我……”
“行啦行啦~”柳重言的話還沒說完,張嫣便不耐其煩的打斷到“那你是不是也認識“酒中仙崔浩”???他是不是也是你結拜兄弟呀~”張嫣一臉無奈的說到。
“姑娘好見識!你怎么知道酒中仙是我二哥啊?!”柳重言越說越激動,仿佛他鄉(xiāng)遇故知般動情的說道“原來大家這么熟!那這事肯定是誤會了!誤會啦!”
“我呸!”趙子祁實在忍不住吐槽到“你也太不要臉啦,看看,看看這兒啊喂!”趙子祁一手指著自己臉上的擦傷,一邊憤怒的說道“這就是你裝傻充愣用《無形劍氣》打的!管你什么大哥二哥啊喂!反正你這個老三被我們抓到了啊喂!”
“這位小哥,你誤會了……其實我是老五……”柳重言看著略顯氣急敗壞的趙子祁,怯生生的說道“說出來有點難為情,我三哥跟四哥是兩頭猛虎……”
“不會是一個叫“小花”!一個叫“小草”吧?!”一旁的東方曦忍不住說道。
“咦~你咋知道呢!”柳重言同樣十分吃驚的說道……
是夜,杜康村客棧。
“那個柳重言真是奇怪哈~”忙活了一天的四人此時聚在一起閑聊著偷酒的怪人柳重言。
“誰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沒準明兒早起來又叫個其他名字,也說不定啊喂!”趙子祁沒好氣的說道,畢竟不管他叫什么,趙子祁的臉上可是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額,這人確實古怪,倒是挺像我?guī)煾翟f過的“一體雙魂”……”陸白回想著柳重言的表現,提出了一個假設。
“哈哈~每次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呆子總會知曉幾分哈~”一旁的張嫣笑到。
“陸兄弟,什么是“一體雙魂”?”東方曦對這些事同樣知之甚少,因此不由得好奇問到。
“額,所謂“一體雙魂”,據師傅所說便是一種魔怔?!彼坪踉诮M織自己的語言,頓了頓后陸白繼續(xù)說道“古書上記載“世人皆有形,有形必有靈”。而魂魄就是世人之靈。聽說上古大能可以以武入道,那時就是舍棄肉體,讓魂魄突破身軀枷鎖……”
“喂喂喂~陸小哥越說越遠啦喂!就說這個柳重言就行!我就想知道怎么治他這種裝傻充愣的家伙啊喂!”趙子祁聽的一副云里霧里,于是趕忙提醒陸白說重點。
“額,其實就是說,很有可能那個“柳重言”、“雷洛”以及“崔浩”其實共用了一具軀體!只是三者靈魂糾纏,因此才會讓那柳重言仿佛失憶一般……”陸白盡量簡單的解釋到。
“喲呵~這倒新鮮啊喂!這可是話本的好素材啊哈哈!”趙子祁似乎聽明白了陸白的意思,仿佛這次經歷為他的話本儲備帶來了意外收獲,因而興趣十足的說道。
“這倒解釋的通……”張嫣聽完后,同樣微微點頭。可是不到片刻,她又搖了搖頭說道:“只是,那他又是如何在幾個門派間習武生活呢?畢竟,不論是《馭獸術》還是《無形劍氣》可都需要經年累月學習,他怎么可能兩派奔波?要知道獸王莊離覓劍山莊可是有著不短的距離呀?”
“額……這倒也是啊……”聽到張嫣的疑惑后,陸白同樣陷入了沉思。
“也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這時,一直在思考的東方曦突然說道:“也許那柳重言并不是“一體多魂”,造成他現在這般狀態(tài)的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頓了頓后,東方曦神色頗為篤定的說道:“那就是——“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