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許是南景夢和南景蕭的出現(xiàn),讓南音的態(tài)度終于有了一絲改變,起碼她的情緒變得不那么穩(wěn)定了,所以才能讓他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屬于兩年前的南音應該有的樣子!
南音氣結,看著它仿若得逞的眉眼,皺眉,頭狠狠偏向窗外,語氣冷了下來,“幼稚!”
南景寒摸了摸她的腦袋,看著她瘦削的側臉,抿唇,“南音……”
小人兒不發(fā)一言,充耳不聞,只有緊蹙的眉心彰顯著她的不悅。兩年前的南音很少這樣皺眉的,哪怕是不高興或者憤怒生氣,她倒是大大咧咧地發(fā)泄出來,不顧場合時間地讓她自己的情緒發(fā)泄掉,絕對不會藏在心底。
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南景寒改了口,大手在她發(fā)心揉了揉,見她無動于衷的樣子,他嘆氣,再一次妥協(xié),“我去給你拿東西,然后送你回家?!?br/>
頓了頓,仿佛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南景寒聲音微微冷了一度,“若是你跑了,以后就沒有回那個公寓的必要了。”
南音冷哼一聲,絕對不承認剛剛她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那只是一剎那的想法,南景寒是什么樣的人她太明白了,現(xiàn)在只是她剛剛回國,生死交替的消息足以讓他震驚,從而患得患失,然后盡量依從著她。否則,他昨天也不會放她離開別墅!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南景寒的性格里有著霸道偏執(zhí)的因子,若是和他硬碰硬,現(xiàn)在,他會立馬原形畢露,才不管她是不是生氣不樂意。
南景寒看她倔強的小臉,嘆氣,默默收回手,然后去樓上給她拿了包包和衣服,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護士,那女孩臉色羞紅一片,“南先生……您找zandra嗎?她不在……”
南景寒面色冷淡,手中拿著南音的衣服和包包,有些違和感,偏偏本人毫無所覺,他只淡淡地掃了一眼那護士,抬腳就走。
走了幾步,他又忽然回頭,將那護士膠著的目光碰了個正著,那姑娘心口砰砰跳,而他仍舊是面無表情,揚了揚手中的東西,“我來給她拿東西?!?br/>
說罷,他在女孩震驚的目光中緩緩抬腳離開,背影看起來分外勾人。
護士臉色紅了片刻,反應過來拍了拍臉蛋,“天?。‰y道……zandra和南先生在戀愛?那院長呢?他和南先生不是好朋友?”
“我的神啊,這個zandra……真是太玄幻了!”
——
南音拿了衣服和包包就一語不發(fā),南景寒也不逼著她說話,發(fā)動車子離開,卻是自顧自地說話,“要不要先去吃一點東西?”
南音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這一次倒是不敷衍,“不用了,我想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上班?!?br/>
其實這個距離完全就沒有必要開車回去,她散步回去也就二十多分鐘的樣子,開車反而要繞著大路,更加浪費時間??墒悄暇昂耆珱]有給她反抗的時間,一向獨斷專行。
老實說,回國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會和南景寒碰面,卻沒有想到會這么快,而且這么猝不及防。
如果第一面她有些手足無措,現(xiàn)在她是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反抗不了。
她自己也找不準和南景寒相處的模式,太過親密她不允許,太過疏離他不允許,兩人膠著著,又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彼此的底線,尋找著那么平衡點。
南音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南景寒俊美的側臉,兩年的時間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風霜痕跡,二十九歲這樣的分水嶺,他顯得更加成熟有魅力,眉宇間沉淀下來的憂郁氣質十分勾人。
“其實,我住得很近?!?br/>
南景寒這才點頭,“我知道,今早,我在樓下等你。”
南音抿唇,知道他是在譴責她故意躲著他的事情,現(xiàn)在想來,她當時確實是有些刻意了。既然避免不了和他的見面,那么始終要學會和他相處,早上是被倪東陽那一通電話弄得有些亂了,竟然又做了一回蠢事。
“南先生……”她剛剛開口,就見南景寒臉色一冷,猛地一個急剎車,之后穩(wěn)穩(wěn)抓住她因為慣性要沖向前面的身體,聲音冷冰冰地,“南音,我不管你是想叫南音,還是想叫zandra,我給你時間,也給自己時間,但是,你不要惹我生氣?!?br/>
頓了頓,他聲音似乎有些喘息,眼神間的焦距變得捉摸不透,“我不想和你生氣,聽話一點兒,好不好?”
南音覺得南景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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