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溫熱的呼吸都灑在她的肌膚上,這樣近在咫尺的曖昧距離,眸底的溫度卻是冰冷的,“你就應(yīng)該明白你的作用是什么,我什么時候想要享用你的身體,你只能乖乖躺著,明白嗎?”
夏堇心想,幸好她沒什么別的優(yōu)點,就是挺能屈能伸,什么難聽的話她都能左耳進右耳出。
于是她笑瞇瞇的問道,“老大,所以你現(xiàn)在想要享用我?”
她納悶,沒發(fā)現(xiàn)大boss現(xiàn)在很有“性致”啊。
宮深拓陰鷙的盯著她,沒有說話,夏堇琢磨著這態(tài)度是什么意思?。坑谑撬^續(xù)甜甜的笑道,“老大你還是別這么禽獸了吧,我好歹受了這么重的傷,您這重量壓著我已經(jīng)痛得不行了,非要這么做對您而言也肯定不是件美麗的事情,今天就算了好不好?”
宮深拓看了她半響,冷笑捏著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想知道你這女人有沒有心?!闭f完起身離了她的身體,轉(zhuǎn)身走出臥室,“下樓吃晚飯?!?br/>
夏堇仍舊躺在床上,喃喃的笑道,她有沒有心?她的心,早已雙手奉上。
餐桌上。
“老大,”夏堇坐在他的對面,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臉色,試探性的開口,“能不能讓我去看一看慕容家的人?”
宮深拓眼睛都沒有抬,“別總是惹得我心情不好,否則我哪一天不想看到他們了也說不定?!毕妮来鞌〉牡拖骂^,怏怏不樂的繼續(xù)吃東西,一下子沒了聲響。
有一下沒一下的吃了幾口飯,她輕輕放下筷子,小聲的說了句,“我吃飽了?!?br/>
說完,便站起身準備轉(zhuǎn)身上樓。
宮深拓一下子就暴怒,他手一松,筷子落到瓷碗上,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的刺耳,他陰沉的聲音警告道,“你再敢在我面前耍脾氣,他們以后都不用吃飯了?!?br/>
夏堇無措的看著他,欲哭無淚,她哪里耍脾氣了???
“坐下來吃你的飯。”看他的表情,估計下一秒就會摔碗了。
她只好重新坐下,悄悄瞅了一眼他的臉色,然后十分貼心的替他重新拿了雙筷子遞到宮老大的手上,笑容諂媚的討好著,“是我不對,打擾了您吃飯的興致,我們繼續(xù)吃吧?!?br/>
宮深拓看著她那一臉虛偽討厭的笑容差一點就直接砸了碗,但是那身脆如銀鈴般的“我們”又讓他忍住了怒火,低下頭繼續(xù)吃東西。
事實上夏堇只是擔心慕容家的人在這里被折磨,葉門對待俘虜雖說算不上喪盡天良,但是有多好肯定是說不上的,慕容家的兄弟尤其是蘇云從小就沒受過什么苦,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哭呢。
她是想著幫他們一把的,結(jié)果徹底把人家拖入苦海,夏小姐心里多多少少十分的過意不去,頗有點茶飯不思的意思。
可是現(xiàn)在再提,老大說不定會直接殺人,就算是三年前,他在她面前也一貫是吃軟不吃硬。
所以她還是選擇乖乖吃飯,這事兒,她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