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山上,那座山雖然沒有一個名字,但是這里有一座廟,一座神奇的廟。很多人都來這里燒香拜佛,據(jù)說這里幾乎有求必應。但是今天人流稀少,并不像前幾日那樣熱鬧。
一個老和尚在廟里踱步。似乎很煩惱。寧靜的房間里落針可聞。忽然,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一片寂靜。老和尚一驚,說:“進來吧?!敝灰姵鰜硪粋€大漢,虎背熊腰,不用仔細看都知道這不是佛門弟子。“方丈,您說的山腳下的一物,就是這孩子嗎?”那個大漢把懷中的孩子遞給了那位方丈。方丈明顯的很驚訝,抬起手,掐指算了算,喃喃的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蹦俏淮鬂h明顯聽到了方丈的自言自語,正想問什么,方丈將手一抬,揮了揮,意思是下去吧。大漢也不好意思再問什么,把孩子放在桌子上,離開了房間。在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又聽到了方丈的自言自語,“這么好的悟性,可惜了?!?br/>
五年后。一個孩子在佛門寺廟內(nèi)玩耍,雖然看似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但是若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孩子的目光中參雜著一絲狡疑?!靶煹埽秸烧夷?。”遠處一個小和尚對著他大喊著。這個孩子放下手中的樹枝,屁顛屁顛的跟著那個小孩子跑了。待到小男孩跑到方丈面前,方丈揮了揮手,示意小和尚離開,小和尚慢步離開了客房,輕輕的關上了門。“咳。”方丈輕咳了一聲,讓小男孩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澳憧芍覟槭裁匆銇砦疫@嗎?”方丈沒有說小男孩的名字,因為他沒有名字?!暗茏硬恢??!毙∧泻W著幾位師哥的樣子躬身回答道?!澳憧稍溉胛曳痖T?”方丈聽到小男孩以弟子來答,便出口問道。“弟子不愿。”小男孩繼續(xù)回答道?!叭襞c不愿,為何又以弟子來答。”方丈瞇著眼問道,手指又在輕微的觸弄著?!暗茏酉氚菽鸀閹煟瑢W武。”方丈的手又一輕微顫動,但還是面不改色,似乎知道他會這么答。老和尚抬頭看著窗外嘴里念叨著:“罷了罷了,他又贏了?!毙∧泻⑵婀址秸傻脑?,但是知趣的沒有出口問。“好,我答應你,從此,你是我的弟子,為師賜你姓方,名少武,雖然你對佛門不感興趣,但是佛門的清規(guī)戒律你還是要守的,即使不行,你也不能在佛門撒野?!闭f完,老和尚嘆了口氣,似乎他知道小男孩的性子,他又看了一眼小男孩,老和尚的眼睛里突然有星光在閃動,這可不是眼淚。小男孩只覺得自己被看穿了,但是這片星光眨眼即逝,老和尚又說了句:“18歲啊。”方少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但還是沒有說什么。
十二年后。一個少年從佛廟里出來,一溜煙便向竹林跑去。到了竹林,他摸出懷中的短刀,閉上眼睛,耳朵輕輕的觸動著。突然,他睜開眼睛,右腿一蹬地,腳尖點地,朝著北方?jīng)_去,約跑了二十米,少年眼睛里突然冒出一道青光,頓時這個少年的身影不見了。只見這個少年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米開外,一只兔子被他的左手抓住了。少年咧嘴傻笑,也不等兔子反應過來,在右手處的短刀飛快的刺破了它的喉嚨。青年接著把兔子的肚子劃開,把兔子的內(nèi)臟挖出來,把毛等雜物用短刀割下,然后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棍,把兔子架起來,然后用最古老的鉆木生火,不過也是奇怪,十幾秒的功夫就有點點火星起來。小男孩有隨手撿起身旁的枯枝碎葉,讓火花變成火苗又稱為中火。青年又做了兩個支架,把穿好的兔子放在上面,讓兔子受火均勻。過了片刻,一陣飄香的烤兔肉的香味撲到青年的鼻子里,青年嗅了嗅,便知道可以吃了。也不顧剛考好的兔子身上的火星和剛考好的溫度,就那么一口咬下去。不過片刻,一直成年兔子就這樣被青年消滅了,那青年儼然就是少武。少武今天十七,離方丈說的十八啊還有半年左右。青年正準備離開,耳朵輕輕一動,像是聽見了什么,身形一閃,腳不點地的朝西方飄去。約過了五十米,少武立即攀上樹,向下俯視著。下面有著一只狐貍和一匹狼,狐貍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卻病怏怏的躺在那里,對著狼不停的嗷叫著。狼似乎很忌憚那只狐貍,看局勢狼可以立即沖上去撕碎狐貍的喉嚨,但是狼還在那里猶豫不決。狼緊咬著牙齒,突然仰天一嘯,似乎狠下心朝著狐貍沖去。狐貍也牙齒緊咬,堅毅的面龐出現(xiàn)一抹狠絕。少武咂了咂嘴,明白眼前的狐貍和狼都不是尋常野獸,但是他的心弦似乎被人撥弄了一下,頓時對狐貍產(chǎn)生了憐憫之心,便不嬌作,俯身向那狼沖去。狼明顯是被突然而來的少武給驚嚇到了,連忙停住身形,對著少武不停地嗷叫著。這只狐貍也明顯被突然而來的救兵給驚愕到了,雖然不知道人類為什么要幫他,但還是人性化的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少武可沒時間理它,全身戒備的看著那匹狼。忽然狼突然口吐人言:“人類,不要閑管我的事,本先知的事冠宇天機的?!鄙傥渫蝗淮蛄艘粋€寒顫,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狼會講話,但是沒聽過不代表不知道,少武可是從藏金閣里知道人有修煉一途,對于常人來說不切實際,但是少武竟然學會了。少武呲笑一聲,道:“管了又如何?”那狼沒有再說話,直接用行動來表示得罪自己的代價。只見它猛然一躍,起碼有四米高,少武小時候也跟著師兄實踐武功,打打鬧鬧,可是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搏殺。在瞬間,少武就清楚了狼的弱點,如果在正常情況下,狼的落點幾乎是肯定的,狼有銅頭鐵骨豆腐腰之稱,少武腳一蹬地,也突然一躍,在離狼還有半米不到的距離,來了一個倒掛金鉤,踢得地方明顯是狼的小腹。狼很人性化的呲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在空中沒有借力的情況下這匹狼突然向上仰沖,這可讓少武大吃一驚,在少武空中無法借力無法攻擊的情況下,狼又突然向下俯沖,尖利的爪子伸出來,直奔少武的后腦。少武雖然沒有想到有這等變故,但是立馬從懷中掏出那只短刀,手一抖,這柄短刀就飛速的朝上面的狼飛去。狼在輕敵和過度驕傲的情況下哪里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還帶了一柄武器,只聽咔嚓一聲,短刀精準的刺穿了狼的喉嚨。狼雖然死了,但是那利爪依然奔向少武,這是這招已經(jīng)沒用了,少武腳已經(jīng)點到了地,一個側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那利爪,正當少武還在后怕的時候,本該躺在地上死了的狼又突然掙扎了一下,那雙鋒銳的目光注視著少武,“咳,看來也是你與她有緣,不過一切看造化啊?!闭f完狼的目光見見暗淡了下去。少武噓了一聲,明顯被嚇到了,畢竟誰能喉嚨被割破之后還能說話。正當少武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狼的軀體漸漸化作灰塵,但有一顆奇異的黑色珠子遺留了下來。少武走過去,伸手撿了起來,那黑珠突然一閃,化作點點灰光飛進了少武的眉心中。這可把少武嚇壞了,如果這是那狼的臨死反擊,那可就慘了,真是好奇心害死人。“放心吧,他是先知,這因該是他這輩子的遺物,有益無害。”一道嬌弱的女子的聲音傳來,少武循聲望去,就是剛剛那只狐貍,沒想到也能口吐人言,不過少武明顯對這只母狐貍沒多大興趣,腳一點地,就離開了。渾然沒聽到那只狐貍的后話?!熬让鳎囟▓蟠?。”
半年后。“師傅,來竹林干什么?”說話的這個正是少武,少武一臉疑惑的看著他的師傅。老和尚淡淡的看著少武,神色間充滿了不舍。“想知道我說的十八年是什么意思嗎?”老和尚淡淡的說,“就是我十八歲的時候?!鄙傥涿黠@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光從表面上理解也是這種意思?!昂呛恰!崩虾蜕械恍Γ瑥膽阎刑统鲆幻婀艠愕溺R子,這面鏡子程暗潢色,絲毫不能反光。老和尚把這面古樸的鏡子放在地上,做了很多個少武看不懂的奇妙手法,但是最后一句話少武聽懂了?!笆s之陣,現(xiàn)?!鄙傥浯篌@,卻見眼前的鏡子突然變成銀色,像撕裂了空間一般,開辟出了一條純銀的通道。老和尚又看了一眼少武,淡淡的道:“這便是我所謂的十八,你愿意重生嗎?不過,這是天注定的事,你不愿意將來也會有的,只不過是早晚的。”這下可把少武打擊大了,但是眼中又閃現(xiàn)出一道狡疑的光芒?!皫煾?,什么叫注定?”“無法改變的事實?!鄙傥淇蓻]有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的念頭,但是他猶豫了一下,畢竟這給他的刺激太大了?!靶碌氖澜缑??”“恩?!薄斑M去吧進去吧。”少武耳邊突然想起一道和悅的聲音,這聲音也在撥弄他的心弦?!靶碌氖澜纾覟槭裁匆??”少武強忍著進去的念頭,盯著眼前的師傅?!熬?,與修真的緣?!崩虾蜕幸琅f面不改色的道。聽到修真二字,少武耳旁的聲音愈加大了起來?!叭グ?,方少武,你的名字不是隨便取的,那個世界,”老和尚仔細的想了想,遲疑道:“很精彩。”少武突然笑了,如果老和尚不用很精彩三個字,他是絕對不會去的,即使這是天注定。少武邁開步子朝著銀光處走去。少武的身形慢慢在銀光之海中消失,待銀光快消散的那一刻,一道粉紅色的光朝著銀光撲去,頃刻間就不見了?!肮皇悄蹙墸蹙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