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年輕人本來臉皮就厚,可不比咱們那個時候了?!?br/>
“看著像個人,沒想到這么不要臉,呸!”
幾人紛紛附和著,沖陳思顏吐唾沫,各種難聽話撲面而來。
陳思顏低著頭,裝作沒聽到。
這種時候,她不想和羅冬香再起什么沖突,免得讓沈書桓難做。
而她的沉默,也讓羅冬香等人更加肆無忌憚,越罵越難聽,甚至還有人拿起地上的石頭,故意朝著陳思顏丟過去。
好在司機及時將她護住,沖那些人怒目而視:“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大小姐才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又一個狗腿子,去保護你不要臉的主人吧,別跟我們說話,嫌你們臟!”羅冬香不屑的道。
司機氣的夠嗆,卻被陳思顏喊?。骸吧蟻恚_車?!?br/>
“大小姐!”司機實在忍不住,大小姐明明沒做那些骯臟的事情,就算她喜歡沈先生,可那也不算錯??!
再說了,大小姐為了沈先生付出那么多,受了那么多委屈,憑什么讓這些人欺負(fù)??!
“上來!”陳思顏的語氣加重了許多。
司機咬咬牙,這才上了車,迅速踩下油門離開了這里。
只是他仍然不服氣,道:“大小姐,要不要我找人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你以為我們家是黑社會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亂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陳思顏訓(xùn)斥道。
當(dāng)然了,她知道司機也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沒有說太多,語氣也不算太嚴(yán)厲。
至于羅冬香等人的謾罵,陳思顏沒有太往心里去。
有些事情第一次經(jīng)歷的時候,會很急躁,但經(jīng)歷的多了,也就不那么煩了。
是非曲直,自有公理。
離開這里后,她一邊找人去查唐景松把月月送去了哪里,一邊回沈書桓的屋子取參片。
等參片拿到手才知道,唐景松把月月帶去了市立醫(yī)院,不過并沒有住院。
據(jù)說是因為醫(yī)院那邊的檢查結(jié)果,認(rèn)為月月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還算可以,像這種惡性白血病,沒必要一直在醫(yī)院待著。
除非要化療,手術(shù)什么的才需要過來。
所以,唐景松把月月帶回家了。
聽到這事,連司機都愕然的道:“那個老頭瘋了吧!月月那么重的病,肯定要在醫(yī)院待著,防止發(fā)生意外,他怎么敢?guī)Щ丶业?!?br/>
陳思顏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無從問起,只能道:“他有他的選擇,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br/>
司機猶豫了下,然后問道:“大小姐,如果那個老頭不同意,您真打算給他跪下?”
在司機看來,一百個唐景松,也比不上陳思顏的一根手指頭。
讓大小姐給那種人下跪,實在是太屈辱了。
可陳思顏卻沒有太多的猶豫,她看著車窗外快速后退的街道:“月月是沈先生的女兒,現(xiàn)在沈先生被抓了,我必須保證她的女兒不出事?!?br/>
“可您千金之軀......”
司機再說什么,陳思顏沒有心思去聽。
她當(dāng)然明白下跪不僅僅是對自己的屈辱,更是整個陳家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