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經(jīng)過多方的努力,羽妃算是救回來了,至少是沒有性命大礙了,但是別的一些方面,就不是這些醫(yī)生們能夠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經(jīng)過診斷,羽妃因為走火入魔的原因,全身經(jīng)脈寸斷,一身的修為已經(jīng)全部廢掉了,易鳴親自看過了,全身的靈力全部消散,而羽妃的靈也是奄奄一息,雖不至于潰散,但是要想修養(yǎng)好,看來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行了,不過,易鳴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雖然此時羽妃的靈情況并不是很好,但是整個靈已經(jīng)半實體化了,靈的實體化是靈武者突破到實靈級的一個標志,這說明,羽妃所做的這一切,并非是無用功。
全身經(jīng)脈的寸斷,也導致了另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發(fā)生,那就是,現(xiàn)在的羽妃基本上是處于植物人的狀態(tài),昏睡著。
易鳴知道這個狀況后,心里非常的難受,而童曉云知道后,直接放聲哭了出來,植物人那根廢人有什么區(qū)別,想羽妃年紀輕輕的,大好的時光擺在她的面前,要是自此只能在床上昏睡著度過余生,那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
“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治,哪怕我散盡家財也在所不辭,只要能把羽妃治好!”這是易鳴立下的誓言。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衡羅山在這方面倒是指出了一條路:“易鳴啊,我給你一個建議,咱們恒安城是肯定沒有能治好羽妃這種情況的醫(yī)生的,但是帝都應(yīng)該有,我在帝都里面認識的一個人曾經(jīng)就告訴我,帝都內(nèi)有一個神醫(yī),據(jù)說也是醫(yī)治好過一個這樣經(jīng)脈寸裂的傷者的,我覺得,你有必要帶著羽妃去看看?!?br/>
“那個神醫(yī),恩,你有具體些的信息嗎?”易鳴一聽就心動了,只要能治好羽妃,別說是去帝都了,就是讓他回地球他也得回去啊。
“這個,我還真不是特別的了解,帝都那邊……你懂得,水比較深,我一般情況下不愿意摻和進去,所以嘛,了解也比較少,但是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幫你打聽一下,帝都那邊我熟人還是比較多的,而且我妹妹也在那里。”衡羅山確實不敢多保證啥,帝都那邊他確實沒啥很深的了解,只能求助于別人。
易鳴點點頭,既然有了路子,事情也就比較好解決了。
不過,在衡羅山打聽清楚神醫(yī)的事情之前,易鳴有一件事情必須處理掉,那一天,易鳴在拍賣場競拍雪蓮子的時候,一個攪局的在情況萬分危急之下,竟然還要攪易鳴的局,易鳴大怒,誓要讓這人付出代價。
易鳴一向在嚴肅狀態(tài)下,那是說到做到,既然他立下了這個這個誓言,那么必然會去實現(xiàn)他,所以在等待衡羅山打聽情況的這段時間,易鳴思索著,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
……
恒安城內(nèi),天音商會的老板,孟高飛,摟著自己新迎進門的小妾,臉上別提多么的淫*蕩了,這小妾人長得美不說,條還特順,人還會來事,最重要的是,這女人家里,在帝都是有些勢力的,自己能攀上這條線將人家娶為小妾,花沒花大價錢先不說,最重要的是遭老罪了,不過,現(xiàn)在終于是修成了正果。
想自己年紀也就是四十多歲,這天音商會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自己的腰包也是越來越厚,實在是可喜可賀啊,再加上北面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好做,如果能借著自己小妾娘家的勢力,想必孟家的實力也是能漲一個階層啊。
“哎?!泵细唢w嘆了口氣,但是現(xiàn)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那個兒子,雖然才十五歲,年紀尚小,但是那敗家子做派,孟高飛實在是放不下心。
“爹,我回來了。”屋子的大門被孟祥一把推開,帶著自己仆人走了進來,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笑容,看樣子是發(fā)生了什么讓人開心的事情。
孟高飛本身摟著小妾往屋子走,行那白日宣淫之事,誰成想,讓孟祥給打斷了不說,小妾比那孟祥大不了幾歲,臉皮子薄,一下子就從孟高飛的懷中跳了下來,跑向了一邊。
孟祥走進來看見自己小媽從面前臉蛋紅撲撲的跑過去,就他這個紈绔子弟,哪能不知道自己爹在干什么。
孟高飛被自己兒子打斷了好事,別提多惱火了,狠狠地瞪了孟祥一眼。
“嘻嘻,老爹,別生氣,這還不是怨你,你說你這大白天的,坐在這想干點啥,想不被撞破都難啊?!蹦敲舷槲臉幼樱瑲獾拿细唢w差一點把茶壺扔過去。
“嘿嘿,來,爹,看看,這玩應(yīng)送你給你賠罪,你看怎么樣?”孟祥見自己老爹還是很生氣,就把自己懷里那件淘來的好東西遞給了孟高飛。
“什么東西?”孟高飛接過來一看,這玩應(yīng)奇形怪狀的,看起來像是個什么靈獸的卵。
“嘿嘿,藏海駒的幼獸卵?!泵舷樯衩刭赓獾臏惖搅嗣细唢w的耳朵邊上,悄悄地說道,孟高飛一聽,之前被兒子打斷自己好事的事情立刻一掃而光,掏出自己的眼鏡看了起來。
“喲,還真是藏海駒的卵,你小子從哪淘來的?”孟高飛看了一圈,確實,不是假貨,自己兒子給自己的這玩應(yīng)確實是藏海駒的卵。
藏海駒是一種靈獸,成年藏海駒的品級更是達到了五星級別,傳說中,這種靈獸更是與法靈級的強者能夠戰(zhàn)個平手。
雖然叫做駒,但是其并非是馬駒,而是一種鳥類靈獸,只是頭長得有些像馬頭,所以才會得了這么個稱號。
“爹,你能看得上就好,這玩應(yīng)是我逛街的時候,碰見的幾個鄉(xiāng)下人來城里賣糧食,可能是從哪里撿到的這東西吧,我就花了兩千靈幣收下了?!?br/>
孟高飛點點頭,孟祥雖然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鑒寶那可是深得自己真?zhèn)鳎吘棺约耗贻p時候還沒有發(fā)跡起來的時候,就是在當鋪做鑒寶伙計,而且,孟祥其實有一點很是讓人值得贊賞,那就是對于窮苦人家,絕對不會像別的紈绔那樣去欺壓,雖然說不上會去可以幫助,但是碰到了就幫扶一下,那還是可以的,就比如說這次,如果那些農(nóng)民帶著這靈獸卵去別的店家問價格,絕對給上幾個靈幣就打發(fā)了。
“這事你辦得好,兩千靈幣雖說有些多,但是如果孵出來幼獸,別說兩百萬靈幣了,兩千萬都有可能賣到?!泵细唢w很是高興,這算是一筆橫財了吧。
孟祥摸著腦袋傻笑著,從小到大,自己也就在這方面能被自己爹贊賞一番了吧。
“對了,你小子最近別惹事啊,拍賣場攪局這種事情就再別做了,最近我們要蟄伏一下,恒安城最近風向不是特別對,我覺得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發(fā)生了?!泵细唢w表揚了兒子一番,又想起了什么似得,趕緊說道。
“啊,出什么事了,爹你說說唄?!泵舷榈故前素跃癖容^爆棚,很是好奇的問道,孟高飛想了想,覺得這些事情讓孟祥知道一些也是好的,知道嚴重性,以后出去惹事的時候,就有所顧忌了,于是便說道:“恒安城城主,和凌霄宗之間的關(guān)系本身就不好,最近一段時間,更是矛盾激化到了一個頂點,不過很奇怪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凌霄宗非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動作,所以我琢磨著,這很有可能是大事要來的前奏啊?!?br/>
“啊,這么懸,不過爹,城主和凌霄宗鬧得再兇,跟咱們天音商會沒啥關(guān)系啊,你至于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嗎?”孟祥不是個蠢人,聽出來孟高飛想要表達的意思了,可是怎么也想不通,這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蠢啊,這個時間段,給我夾上尾巴做人,小心點總是沒錯的?!泵细唢w怒斥道,這小子怎么這么不開竅啊。
“哦哦,知道了,對了爹,我給你說件怪事,前兩天,雪蓮子的供應(yīng)不是幾乎斷貨嗎,當時還在萬珍館的拍賣場里面拍賣雪蓮子來著?!泵舷辄c頭答應(yīng)來了,又跟自己老爹聊起天來。
“嗯,這事我知道?!泵细唢w點點頭,端起茶杯吹著氣,讓茶水盡快的降溫。
“當時啊,原本一株雪蓮子已經(jīng)拍到了五千靈幣,結(jié)果,咱們恒安城的一個直接報價五十萬,我當時覺得好玩,攪了下局,誰知道那人竟然直接把價格報到了一百萬,可嚇了我一跳,對了,當時那人還是坐的貴賓包廂里來著?!?br/>
孟祥話一說完,孟高飛一口茶就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