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憶,你什么時候走的?”溫川的聲音在安靜的只有我和康康的電梯里顯得特別清晰:“我一起來,就發(fā)現你不見了?!?br/>
這曖昧的話語在這個時候說,又被康康聽到……
“昨天晚上我怎么會去那里?”我看了看康康,故意這樣問。
“我也不知道,是我下面的人把我們帶來了,因為他們不知道你住哪……我,那個,小憶你千萬別誤會,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溫川吞吞吐吐的解釋,我看康康的神色變了變,心里松口氣,反問:“你說什么?我這信號不好,收不到,你發(fā)個信息給我好嗎?”
“???好的,你別生氣啊?!睖卮ㄕf著,就掛了電話,不一會,電梯到了,手機信息的“滴滴”聲也響了起來,我翻開信息,內容與剛才的話大致相同,我馬上拿給康康看,康康笑說:“我剛才都聽到了?!?br/>
心里松口氣,待進了房間,我才嘟嘴埋怨:“那你怎么補償我?”
康康停了停,說:“其實我怪不怪你不重要,我說了,假如是真的,我會退出,我剛才的表現只是做為一個女人的正常表現?!?br/>
我抿唇,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撥弄著指甲。康康扒開我的手,迫使我對著她,說:“你應該去跟鶴軒解釋的?!?br/>
我飛揚笑意的臉沉了下來,說:“你可以跟我生氣,他卻不可以?!?br/>
“你不知道,他昨天聽說是你的生日,說平時都沒好好對你,所以給你個驚喜。”康康說:“他還問了些你的事,問我你愛吃什么,喜歡什么禮物,我告訴他,你小時侯的愿望就是有個皇冠,像公主一樣戴著,他也真舍得,買了個鉆石的,很貴的!”
我愣了愣,忽然發(fā)瘋似的往回跑。
康康在身后叫我,我卻什么都不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