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zhuǎn)過身,露出清俊帶邪氣的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悄無聲息割開你的皮膚。
“宋醫(yī)生?”河圖微愣。
宋祈衍怎么會在這里...
宋祈衍將椅子搬來,擋在河圖面前,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巧啊?!?br/>
河圖納悶:“我看初夏姐,你干嘛擋著我啊。”
“我樂意。”宋祈衍輕笑。
河圖:“...“你怕不是有那個大病。
清明坐在河圖旁邊,看到忽然冒出來的宋祈衍。清明朝他微微頷首示意,宋祈衍挑眉:“你不去容洵身邊跟著,跑來劇組喝西北風(fēng)?”
清明回答:“休假。”
宋祈衍琢磨著【休假】二字,眼里閃過一絲詭譎的光。
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病發(fā)了...
可憐的容洵。
清明忽然道:“宋醫(yī)生,先生希望您也能進行體檢?!?br/>
宋祈衍嘖了聲,托腮繼續(xù)看白初夏的表演,漫不經(jīng)心道:“我和容家毫無關(guān)系,我做不做體檢,和容洵沒關(guān)系。”
河圖丈二摸不著頭腦:“體檢?你們在說什么體檢?”
宋祈衍且笑不語。
——
兩個小時后,白初夏結(jié)束了今天的拍攝。
河圖正要上前問候,宋祈衍這貨已經(jīng)屁顛屁顛湊過去,又是遞熱水又是遞圍巾,噓寒問暖拍馬屁。河圖嘴角抽了抽,我印象中的宋醫(yī)生高冷傲嬌,眼前這個哈巴狗似的男人是誰...
化妝間。
白初夏一邊卸妝,一邊聽河圖叭叭他的相親對象。宋祈衍表情看上去十分不滿,暗中瞪了河圖好幾回。
“人不可貌相?!卑壮跸恼f。
河圖噘嘴,軟軟趴在桌上:“我重度顏控。”
讓他娶秦小姐,絕不可能!
卸妝完畢,白初夏換上常服,準備帶河圖去鎮(zhèn)上的有家【芋兒燒雞】店嘗嘗新鮮菜品。不過剛走到半路,清明忽然接到一個電話,表情驟然變得嚴肅起來。
清明攔住白初夏:“白小姐...先生想請你去容家一趟?!?br/>
白初夏:“嗯?”
清明:“先生身體不適,想請你去治一治,很著急。”
白初夏的確答應(yīng)過要給容洵治病,不過她挺納悶,區(qū)區(qū)的男性疾病,清明表情為何嚴峻成這樣?天空傳來噠噠的螺旋槳聲,一輛直升機居然飛來了。
清明:“白小姐,事態(tài)緊急,請您上飛機?!?br/>
河圖:“臥槽,什么病這么嚴重???直升機都派來了——”
“我也去?!彼纹硌茏冯S白初夏。
清明看了眼宋祈衍,倒是沒有拒絕。清明將一把鑰匙遞給河圖:“這是我在XX區(qū)的房子,你這幾天如果不想回家,可以暫時住我那里。”
河圖接過鑰匙,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清明已經(jīng)帶著白初夏和宋祈衍匆匆上直升機。
直升機升空,很快離去。
徒留河圖一個人在原地,攥著鑰匙,半晌才默默翻白眼,攔了輛出租車去清明的家里暫住。他短期內(nèi)不會回河家的!除非解除他和秦敏的婚約!
——
直升機上。
清明將一份保密協(xié)議遞過來:“白小姐,希望您簽署這份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