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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該看看白將軍給我留著的機甲了。”司馬惟搓了搓手,白虎機甲好歹也是一臺國控機甲,其強度自然不用說,對司馬惟同樣充滿了吸引力。

    “聽說那臺機甲現(xiàn)在正在機甲維修中心進行維修?!蹦莻€尖嘴猴腮的中年人不知什么時候又一臉諂媚的跟在了司馬惟身邊,出言提醒道。

    “走,去看看我的機甲?!彼抉R惟大言不慚地說道。

    可當他趕到于軍的工作室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轉(zhuǎn)而化為了憤怒,整個工作室竟然變成了一地廢墟,別說機甲了,就算是一塊完整的鐵皮都看不見。

    “好好好!”司馬惟氣得發(fā)暈,不論是白虎、地藏還是九殿閻王,此時都不見了蹤影,除去地藏和白虎兩臺國控機甲,其余幾臺機甲也是價值不菲,可如今竟不翼而飛,他沒想到白云起竟然還能做得這么絕。

    “沒想到還是被你擺了一道,早知如此,讓你死還是太便宜你了。”司馬惟惡狠狠地說道,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此時的白云起并沒有死,反而還駕駛著白虎機甲揚長而去。

    “只能先用那條看家狗的機甲了?!彼抉R惟想到了奎木狼機甲,乃是白虎七宿奎宿的專屬機甲,白虎七宿的機甲性能雖然不及國控機甲,但比一般機甲仍然要強上不少。

    “把人給我?guī)н^來,我要讓他親手給我解除機甲權限!”司馬惟對著身邊的中年人吩咐道。、

    “是!”

    許久之后……

    “不好了,司馬少爺,那雜種知道你要讓他解除機甲權限,直接把雙手雙眼都廢了,指紋和虹膜都被破壞了!”中年人大叫著沖到司馬惟面前,面露懼色。

    司馬惟聽聞,皺起了眉,一臉嫌棄地說道:“那還留著干嘛,殺了吧,還有你離我遠點,別把你身上那股死人味兒蹭到我身上。”說罷擺了擺手,一臉嫌棄。

    真是條護主的好狗,和他那頭鐵的主子一樣,真不知道這樣無意義的反抗有什么用,只為了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

    真是愚蠢至極!

    奎宿那破敗的身體就這樣被拋進了漫漫星河,漆黑的夜空中,西方一顆耀眼的星辰化為一道流光隕落至長夜的盡頭。

    ……

    司馬惟坐在西方星域軍區(qū)基地的總控室之中,一臉嫌棄,這白云起也太不會享受了,這么硬的凳子他是怎么坐得住的,還有這內(nèi)部也太空了一點吧,連點娛樂設施也沒有,他這靈將可真是白當了。

    就在司馬惟抱怨的時候,總控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藍發(fā)紫眸的女子走了進來,緊致的皮衣將她火爆的身材展現(xiàn)地淋漓盡致,胸前紋著一只巨大的紫色蝴蝶,看起來魅惑至極。

    “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司馬惟一臉警惕地看著來人,但眼底依然閃過一抹火熱,這女人的面容不像是羲和人更像是開普勒的人。

    “司馬將軍不要緊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殺戮天使昔拉,幸會?!蔽衾Y貌地伸出了手。

    “墮天使的人,有什么事嗎?”司馬惟順勢握了上去,眼神狂熱地在昔拉的身體上盡情游走。

    昔拉也沒有生氣,自然地抽回了手笑著回答道:“聽聞白虎城捕獲了一只冥河荒獸,希望司馬將軍能將它賣給墮天使,我愿意出這個數(shù)?!闭f著昔拉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萬?”司馬惟有些心動,五百萬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忽略的數(shù)字。

    “五千萬!”昔拉搖了搖頭說出了一個足以讓司馬惟心臟驟停的數(shù)字,對于司馬家族來說五千萬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但作為一個在家族中并不受寵的小兒子來說,五千萬對司馬惟有著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司馬惟呼吸急促起來,只是心頭充滿了疑惑,這冥河荒獸是什么,司馬惟可從沒聽說過。

    察覺到司馬惟的困惑,昔拉朱唇輕輕開合道:“它在你們羲陵還有另一個名字,叫作諦聽。”

    司馬惟懵了,諦聽他聽說過,上古神獸,但你跟我說這不起眼的白虎城里關著一頭諦聽,司馬惟很難相信。

    “看來司馬將軍并不知道此事。”昔拉看到司馬惟的反應并不驚訝,若不是這白虎靈將易了主,他還真不敢輕易踏足這白虎城。

    昔拉將諦聽的由來向司馬惟娓娓道來,隨后笑著說道:“我相信司馬將軍是個聰明人,不會放著錢不要的?!?br/>
    這司馬將軍的城府和白云起相比真是差太多了,不過這正中昔拉下懷。

    司馬惟咽了一口唾沫,是的,他動搖了,五千萬,他不可能不心動,他來就任之前從未聽說過此事,說明聯(lián)邦上層對這件事并不知情,看來是白云起還沒來得及上報,現(xiàn)在主動權可就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可是我并不知道它被關在哪里?!彼抉R惟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為難地說道。

    “我想,這對司馬將軍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蔽衾Φ溃暗且惨ゾo時間了,畢竟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闭f罷,昔拉挺了挺那傲人的雙峰,將頭發(fā)朝著耳后一撩,對著司馬惟暗送秋波。

    “我懂我懂,不過昔拉小姐能否賞臉一起吃個飯?”司馬惟的眼中已經(jīng)完全被狂熱所替代,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抓著那蝴蝶翅膀自由翱翔。

    “抱歉,司馬將軍,我們不過是合作關系罷了,不要越界?!蔽衾谒抉R惟耳邊,淡淡地說道,最終的熱氣噴吐到了司馬惟的耳朵上,而司馬惟感受到的卻是無盡的冷意。

    “我會盡快把諦聽送到的?!彼抉R惟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客氣地說道,姿態(tài)不自覺地放低了幾分。

    “那最好不過了,那到時候我們星港見。”昔拉拋下一句后便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轉(zhuǎn)身離開了總控室。

    昔拉離去后,司馬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真是太不知死活了,竟然敢調(diào)戲殺戮天使,就剛剛昔拉身上流露出的那股殺意,仿佛已經(jīng)能殺他上百次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司馬惟打開靈源,把調(diào)查諦聽所在一事吩咐下去,他的語氣急躁無比,他也知道這事耽誤不得。

    “看來白云起你也沒有那么沒用,至少在臨死前還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彼抉R惟靠在椅背上,把腳搭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嘴角的笑容更盛。

    不知過了多久,司馬惟的靈源響了起來,剛剛接通,就傳來了中年人驚顫的聲音。

    司馬惟不耐煩地問道:“諦聽找到了嗎?”

    “找……到了?!敝心耆私Y(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諦聽并不難找,就被關在白虎城三號監(jiān)獄內(nèi)。

    三號監(jiān)獄本就是為關押異獸所建,可真正的兇獸卻很少在白虎城附近出現(xiàn),所以三號監(jiān)獄就荒廢了下來,因為白云起還沒顧得上處理諦聽,所以諦聽就一直被關在這里。

    “怎么了,有什么情況嗎?”司馬惟也聽出了中年人聲音中的惶恐。

    “少爺你快過來,靈源中說不清?!敝心耆舜叽僦抉R惟,語氣中滿是焦急。

    司馬惟狐疑地掛斷了靈源,暗罵一句:“廢物,連點小事都不能自己處理?!钡吘故俏迩f的大生意,司馬惟也不敢怠慢,決定自己去看看。

    很快,司馬惟就來到了三號監(jiān)獄,剛剛踏入大門,司馬惟就聞到一股惡臭,就像是肉類腐爛的味道,司馬惟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三號監(jiān)獄內(nèi)除了中年人還有幾個司馬惟的手下,他們的臉色難看,在這密閉的空間內(nèi)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怎么回事?”司馬惟捂著鼻子問道。

    中年人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牢房深處的一個龐然大物,那顆巨大的虎頭依舊可怖,渾身的鱗片大部分已經(jīng)剝落下來,毫無光澤,地上是大片的血污,這虎頭異獸正是諦聽,只是現(xiàn)在看來它的生命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我們來之前它就已經(jīng)死了,若不是尸體腐爛的氣味太過濃烈,我們也找不到這來?!敝心耆诵⌒囊硪淼卣f道,生怕司馬惟突然發(fā)難。

    司馬惟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他不知道昔拉是要死的還是活的,這煮熟的鴨子不會臨時飛了吧?

    “走吧,拉到港口去。”司馬惟還是決定把諦聽先交給昔拉,不管怎么說,昔拉只是說找到諦聽,并沒有說是死是活,這五千萬他可別想賴賬。

    拉著諦聽一路走來,整個街道上臭氣熏天,白虎城居民紛紛駐足,都被諦聽吸引了過來,就這樣司馬惟穿過人群帶著諦聽來到了港口。

    昔拉此時已經(jīng)恭候多時,只是看見諦聽尸體的時候還是不由得皺起了眉。

    “大人,出了點意外,這……”司馬惟尷尬地開口。

    “無妨,只是這錢我只能給你三千萬。”

    “這……好吧?!彼抉R惟雖然有些不滿,但剛剛的勇氣在看到昔拉的那一刻就被消磨殆盡了,昔拉帶給他的那股殺氣威壓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他也不敢公然和墮天使撕破臉,三千萬就三千萬吧,只能默默在心里咒罵著白云起,上古異獸就這么對待,怪不得連個靈將都當不好。

    “合作愉快!”昔拉往司馬惟的靈源里劃了三千萬羲和聯(lián)邦幣,命人將諦聽送到自己的飛船上。

    昔拉并不像帛曳一樣張揚,他沒有乘坐自己的星艦前來,反而只乘坐了一艘小型軍用飛船,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待昔拉的飛船飛遠,司馬惟的臉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雖然三千萬也并不算少,但與原本的五千萬相比仍然有一定落差,這換做誰能甘心。

    “你,去把三號監(jiān)獄打掃干凈?!彼抉R惟指著中年人冷聲說道。

    三號監(jiān)獄本就空置,打不打掃都無妨,只是司馬惟憋了一肚子氣,這中年人正好成了發(fā)泄對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