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楊凌昱和游安琪,喬馨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渾身的戒備盡散,自然無暇去注意車子的行駛方向,直到進了眼前這個宮殿一般的別墅,喬馨才后知后覺地停住腳步,疑惑地看著尚亦澤。
“以后就先住這吧?!?br/>
想到喬馨那陰暗潮濕,感受不到一絲溫度的出租屋,尚亦澤心里頭莫名閃過惱火,只是看到喬馨那張迷惘的小臉,這惱火又添了兩分無奈。
聞言,喬馨眨巴眨巴大眼睛,依舊是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我說,以后就住這吧,和我一起。”
尚亦澤耐心極好地重復了一遍,話落,心頭極罕見地閃過一抹緊張,生怕面前的小女人一口回絕。
沒曾想,回應他的不是好與不好,而是一句擲地有聲的,“為什么?”
尚亦澤眼角抽搐,卻不知該如何回答。要知道,別說是入住這個私人豪宅,就是和這個云城太子爺一夜春風,都不知會有多少女人削減腦袋想要得到這個機會!只是喬馨,卻毫無自覺,看尚亦澤不說話,又道,“我有自己住的地方,你送我回去吧。要不,我自己回去也行?!?br/>
“不行!”
“為什么?”
尚亦澤只覺頭大,這女人是在上演“十萬個為什么”嗎?
“沒有為什么!”
尚亦澤沉聲道,不再多言,一個彎身直接將喬馨扛在了肩頭。他從來對男女之事沒有太多的渴求,對于那些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他更是厭惡多過喜愛,可是面對喬馨,他卻有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占有欲。
尚亦澤人高,腿也長,沒一會便已經(jīng)扛著喬馨來到了二樓臥房。
“今晚你就睡著,我會睡在隔壁房間?!?br/>
說著,尚亦澤將喬馨小心地放在大床上,這其實是他的房間,自從搬出尚家后的住處,而喬馨,是第一個進入他領(lǐng)地的女人。
“肚子餓的話打內(nèi)線電話,廚房會給你準備宵夜,如果覺得無聊,書房有書也可以上網(wǎng),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在喬馨反駁之前,她人已經(jīng)被尚亦澤塞進了被窩,就看他動作略顯笨拙卻不失溫柔地替喬馨掖好被子。這一刻,尚亦澤眼眸中的溫暖,是他自己也不曾察覺,曾幾何時,那個冰冷無情的太子爺也學會了照顧女人了?
尚亦澤的眉梢?guī)撞豢梢姷靥袅颂?,隨即將那些雜亂的想法驅(qū)除腦外。
“我就在隔壁房間,有事可以直接喊我”
尚亦澤再次囑咐,在關(guān)閉頂燈之前,調(diào)暗了床邊的床頭燈。
喬馨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尚亦澤關(guān)門的背影,心頭有一股異樣的感覺,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喬馨的腦海。而看到去而復返的尚亦澤,手里還拿著一個和他整個人顯得格格不入的嶄新公仔,放在她枕邊,“明天我會讓人去取你的東西,今夜你先抱著它將就一晚吧?!?br/>
喬馨的猜測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肯定!
不過喬馨并不知,甚至尚亦澤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何對喬馨的一點一滴那般感興趣。關(guān)于喬馨的資料,有整整六個文件夾,從她出生到她昨日所做的一切。那么多,可尚亦澤卻連細枝末節(jié)也記得清晰……她不吃蔥,更聞不得香菜的氣味。她睡覺時習慣抱著一只公仔,習慣在床頭留一盞燈,還習慣……和楊凌昱打一通電話!
楊凌昱。
心頭閃過這個名字,尚亦澤的眸色一沉,本要離開的腳步也跟著一頓。
折返到床前,尚亦澤抓過自己剛剛溫柔放下的公仔,撒氣一般將它遠遠地扔到了墻角,隨即掀被子上床,動作連貫到讓喬馨再次來不及反應。
“那公仔你肯定抱不習慣,你就抱著我睡吧?!?br/>
話落,尚亦澤霸道而不容拒絕地伸手環(huán)住喬馨的腰際。喬馨一驚,除了那夜,在酒精和刻意放縱的雙重作用后的狂野,她從未和男子如此親密過,更別提,同榻而眠!
感受到喬馨的羞赧的抗拒,再聯(lián)想到那日她的青澀,尚亦澤心頭別扭的烏云轉(zhuǎn)晴。
楊凌昱和她,也從未如此親密過吧?
思及此,尚亦澤嘴角勾起,心頭的最后一抹陰霾也跟著一掃而空,緊了緊懷抱,在喬馨耳際柔聲道,“我不會對你怎么樣,放心睡吧?!彪m然他想要她。
尚亦澤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點沙啞。低頭對上喬馨那張緋紅小臉,惡劣發(fā)作。
“不過,如果你想要,我……一定滿足你!”
“你!”
喬馨抬眸,對上尚亦澤笑意盈盈的眸子,只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知該說什么反駁。臉頰上的紅熱還在持續(xù),喬馨胸口的跳動也越發(fā)快速,惱羞成怒一般,喬馨便掙扎著要起身,脫離尚亦澤的懷抱。可明明那條長臂看似隨便搭在喬馨的腰際,可是氣力卻根本不是喬馨可以抗衡的!
掙了幾下,喬馨依舊在尚亦澤的懷中,可因為動作,喬馨的上衣領(lǐng)口歪斜,露出一只光潔的肩頭。
尚亦澤黑眸登時濃了兩分,不過只瞬間,便極好地掩飾了眼底的**。
“你再亂動,我不保證我不會亂來!”
暗啞的男音,帶著淡淡的威脅,其中還有幾抹不甚明顯的情動氣息。
喬馨聞言真不敢亂動了,她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甚至,那夜她親身見識了身邊這個男人的“能力”。癟了癟嘴,喬馨不再說話動作,只用沉默無聲地抗議。本來她以為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在這個不算熟悉的男人懷抱中,她會難以入眠。沒曾想,這一夜,竟然格外好眠……
翌日。
喬馨醒來并未見尚亦澤人,心頭松了一口氣,卻又好像有點莫名的失落。
待喬馨看到擺在床邊的,全然是自己不多的行李時,她嘴角不由抽搐。那男人真的是將自己當皇帝使嗎?
心頭不滿,喬馨背上自己的雙肩包,便出了別墅。司機小趙說是奉了尚亦澤的命令,負責接送喬馨,喬馨看這四周別說出租車就是公交也少見,倒也不客氣了。只是來到自己住了近兩個月的出租屋幾乎成為一堆土渣子時,喬馨嘴角再次抽搐。
也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房東太太賠著笑臉來到喬馨面前,只說這要拆遷了,一口氣連上個月房租都退給喬馨。
看著手里的八百塊錢,再看看腳邊的雙肩書包,喬馨真是欲哭無淚,而那道欠揍的男聲便在這時響起,“女人,現(xiàn)在能跟我走了吧?其實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訴你,我們住在一起,其實是合情合理,還……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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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要發(fā)生的事,妞們應該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