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廳里桌椅酒菜已經被砸成了一鍋粥,一個帥氣的少年還在那里憤怒地打砸著桌椅,而且口中還大喊大叫著:“這還是人吃的菜么?我居然從菜里吃出了蟑螂!而且這服.務也太差了吧!快速讓你們老板來見我!”
“楊少,你不要激動,我們老板現(xiàn)在不在飯店,所以……”一個年齡在三十歲左右的女服員急忙解釋著。
“放屁!你們飯店這是毒害祖國未來花朵,我都從你們的的菜里吃出了蟑螂,這只能說明一點,你們的飯菜的衛(wèi)生質量根本不合格!我要你們老板給我個說法,你們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把你們這飯店給砸了!”這少年牛比哄哄地叫囂著。
而且這少年手上根本不停,早已舉起了一張椅子,再次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發(fā)出了轟然巨響,把椅子砸的稀巴爛!
一個熟悉的面孔站在了一旁,這是一個帥氣到極點的青年,他的臉上登時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靜觀著楊少的大發(fā)雷霆,這帥氣到極點的青年并非別人,正是英華中學最帥的男老師賈保玉。
而那正在大發(fā)雷霆揚言要砸了整個學苑飯店的少年,卻正是本校校董楊鐵鋅的公子楊慷!
楊慷雖然只是學生,但是由于身份特殊,所以也受到了一些老師的特別……看重。當然,體育老師賈保玉便是楊慷的好朋友。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楊慷這個壞水成為朋友的人,自然也不是好鳥。
賈保玉被關禹在體育館痛打了一頓,吃了一個大虧,便把所有的憤恨之意發(fā)在了斗雞眼的身上,而且當他聽說學苑飯店被史可朗移交給了斗雞眼來經營,他當時就有著要來找茬的想法!
當然,賈保玉卻是個機靈人,因為關禹的威脅,所以并不敢正面去找斗雞眼的麻煩,他便直接找到了英華中學的“太子”楊慷,說明了此事,卻也勾起了楊慷的一腔仇恨,他也是恨得牙癢癢,差點要噴出火來。這其中卻有兩個原因!
這其一,因為楊慷乃是史可朗遠房表弟(史可朗正是楊鐵鋅的遠房外甥),楊慷也聽聞自己表哥史可朗和史可鋒被一個保安給打了一頓,而且還被斗雞眼這個臭保安接手了飯店的經營權,楊慷自然有著想要為自己表兄復仇的心理。
這其二,他上次還被一個學校的“狗保安”頭子推到了湖里,自然對本校的保安恨之入骨,一聽說斗雞眼這個小保安居然能夠經營本校的飯店,他自然氣憤至極。
賈保玉邀請楊慷去鬧事,楊慷自然無不答應,于是便糾結了自己的一幫小弟們前往學苑飯店鬧事來了。
當然,想要鬧事,總得找點由頭,于是楊慷就逮了一只蟑螂,想以這只蟑螂來做導火索,決定砸了學苑飯店的場子!
于是,就發(fā)生了接下來的一幕,楊慷喝著酒喝著酒,就從一盤酸菜魚里吃出了一只活蹦亂跳的蟑螂,而且當即叫了服.務員。
當值的服.務員正是小翠,小翠執(zhí)意說本店的飯菜都是干凈的,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楊慷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小翠的臉上,然后嚷嚷著要小翠叫老板來。所以小翠卻才憋著委屈去蓮花廳去找斗雞眼了。
再接著,楊慷就開始瘋狂地打砸起來,砸爛了所有的桌椅,而且叫囂著還要見飯店的老板,他自然知道飯店的老板不再是自己的遠房表哥史可朗了。
“砸!把這飯店給我砸了!”楊慷一聲令下,幾個小弟便也沖了上來,也開始瘋狂地猛砸了起來。
賈保玉絕對沒有勸說楊慷的心思,他沒有動手,只是嘴角含著笑,站在一旁看著楊慷動手,楊慷砸的越激烈,他就越高興!
咦?斗雞眼那個賤人怎么還沒來?現(xiàn)在賈保玉迫切希望看到楊慷暴踩斗雞眼的場景,只是斗雞眼卻還遲遲未來。
楊慷越砸越興高采烈,小弟們也越砸越帶勁,而且楊慷一腳把包廂房門踹開,開始猛砸飯店大廳里的東西,一時之間,就像是發(fā)生了暴動了一般混亂,大廳里還有不少客人在那吃飯,一見有著五六個少年猛砸東西,而且也看清楚帶頭之人卻正是楊校董的兒子,俱都震驚不輕。
“天哪!是發(fā)生暴動了么?怎么有人開始猛砸起飯店來?”
“咦?帶頭那人不是楊校董的公子楊慷嗎?難道這飯店的老板得罪了那位太子爺了么?”
“這誰知道呢。得罪了這位太子爺可不是好玩的!咱們快跑路吧!說不定這少爺?shù)葧B我們也砸!”
……
諸位客人一看大廳里大亂,連賬也不結,都逃竄了。
楊慷自從上次被推入湖中之后,就再也沒像現(xiàn)在這么爽過,他要發(fā)泄,他要把自己所有的仇恨,都發(fā)泄到砸場子來!
楊慷和諸位小弟就像是發(fā)了瘋的狼,那幾名服.務員也不敢上去勸說,只得躲在一旁,默默看著,毫無作為。
就在楊慷及其諸位小弟砸的起勁之時,一道聲音登時傳來:“給我住手!”
賈保玉眉頭一挑,臉上登時掛著了一絲笑意:“正主來了?!?br/>
楊慷和幾位小弟登時止住了手,循著喝止的聲音看去,卻正好看到了一身穿著保安制服的瘦干之人,正渾身發(fā)抖、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此人并非別人,正是學苑飯店的新任經理:斗雞眼!
賈保玉陡然見著斗雞眼的眼睛居然不再斗雞眼了,心底暗暗“咦”了一聲,心想難道這小子到高麗去做手術把眼睛矯正過來了么?
斗雞眼快速走了過來,一眼看清楚了眼前鬧事之人,而且也看清楚了賈保玉,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前來鬧事的人,居然是楊慷和幾位校領導的兒子,而且賈保玉這小白臉居然也來了??!
“慷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如果您對本店的酒菜不滿意,我們可以撤換,但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斗雞眼膽子比較小,雖然眼睛矯正了,而且還有老大在后面,有了幾分自信,但對楊慷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這小子可是楊校董的兒子?。?br/>
“你是這家飯店的新任老板?”楊慷那帥氣而又年輕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輕蔑。
“不,我不是,但是我可以代表飯店說話?!倍冯u眼道。
啪!
一巴掌倏然打在了斗雞眼的臉上,清脆悅耳,十分動聽,斗雞眼的臉上抽搐了一下,現(xiàn)出了一個紅暈手印。
“既然你不是老板,那你算什么狗東西?有資格跟我這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