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好笑地看著蕭雅朵:“蕭蕭,你對封總很了解??!這么細節(jié)的問題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蕭雅朵怎么會聽不出安夏的言外之意,笑了笑,道:“我這個人呢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觀察力和細心,所以,這只能證明我觀察力強,并不能代表別的?!?br/>
“你怎么不觀察觀察我?。 卑滋盏?,“我有什么習慣,你說說看?”
“你?”蕭雅朵笑道,“你的習慣不就是闖禍嗎?”
“去你的!”白陶從桌子底下伸腳踹了蕭雅朵一下。
“繼續(xù)繼續(xù)?!卑滋照f著,示意封亦塵轉(zhuǎn)瓶子。
酒瓶子繼續(xù)轉(zhuǎn)動,慢悠悠地停下,酒瓶的瓶口指向了安夏和冷熠澤的中間。
“這算誰?”喬熹問白陶。
白陶看了看安夏,又看了看冷熠澤,突然伸手將瓶子輕輕轉(zhuǎn)了一下,等瓶口準確無誤地指向冷熠澤后,白陶道:“這瓶子剛剛沒轉(zhuǎn)完,現(xiàn)在才停下,指的是冷總,當然是冷總了?!?br/>
“……”所有人都一陣巨汗,白小姐,你就是作弊,你能不能別這么光明正大,眾目睽睽?!
白陶微微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冷熠澤,問:“冷總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崩潇跐傻?。
白陶突然邪惡一下,哼哼哼,冷總啊冷總,不管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你,你都逃不出我白陶的五指山!
“既然是大冒險,那就是……”白陶揚唇,“那就隨便選我們在場的某一個人親一口,嘴對嘴哦!”
白陶心想,看你怎么選!
冷總總不至于選沈行淵和封亦塵吧?剩下的五個女生當中,她、蕭雅朵、喬熹直接可以排除,就剩下陳嘉肴和安夏。
冷熠澤會在陳嘉肴和安夏當中選誰親一口,這不用選大家都知道答案吧!
白陶這話一出,安夏立馬就明白了,這特么就是白陶故意針對她和冷熠澤設(shè)定的大冒險?。?br/>
剛準備張口想說換一個大冒險,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安夏就感覺她的腦袋被一股力量扳動,面向了冷熠澤。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眼前就落下了一個巨大的陰影,冷熠澤的那張臉湊了上來,對著她的唇輕輕地吻了一口。
那個吻很輕很淺,猶如蜻蜓點水一般,可足以讓安夏的整個頭腦爆炸。
雖然這并不是冷熠澤第一次吻她,可上一次是在冷熠澤喝醉了酒的情況下,安夏至今也沒有告訴過冷熠澤他們之間有過那么一個吻,所以她也就能夠安慰自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可是,這一次,雖然這個吻很輕很淺,但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在雙方都很清醒的狀況下,哪怕是一個游戲,也很尷尬好不好!
安夏整個人都蒙了,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哇哇哇!”成功讓冷熠澤和安夏吻了一下后,白陶整個人都顯得異常的興奮,“冷總,你太贊了!就喜歡跟你這種爽快不忸怩的人玩游戲!”
喬熹看著一臉發(fā)懵的安夏笑了笑,大哥聽到白陶那個大冒險懲罰的時候,心里應(yīng)該在偷著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