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秦楊一直在觀察著白骨兄弟與老嫗的斗法,不多時,便是大致可以判斷出,這老嫗最厲害的,或許并不是本身,而是她的那把異常古怪的拐杖!
同時秦楊正在猶豫著,若是自己拿出鳥籠子法寶收了她,是否可以做到呢?可若是那么做了,會不會徹底把這身為宗主夫人的老嫗給得罪死了呢?
他不禁心中苦嘆,沒人家強(qiáng),少不得處處低人一等,若自己是那不管不顧的愣頭青兼孤家寡人便也罷了,偏生自己不是,自己還有一大家人等著他去守護(hù)呢……
然而有意思的是,秦楊就納了悶了,男峰弟子本就三十多在場,后來聞訊,片刻后又來了幾十人,偏偏就沒有一人上去助戰(zhàn),且還皆是一臉“肅容”的觀戰(zhàn)!
秦楊轉(zhuǎn)瞬就明白了,這可能是正道修真都遵守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則吧,那就是,強(qiáng)者的戰(zhàn)斗,不需要幫助?亦或是,若幫了,除非在快要被對方殺掉的情況下,否則,便是看他不起?
笑了笑,秦楊覺得很有趣,卻也覺得貌似有點(diǎn)理所當(dāng)然,可不是,幾百人打一個,那還叫英雄么?還叫正道人士?那叫人多欺負(fù)人少,那叫不要臉!
秦楊想著這些,這點(diǎn)時間里,男女雙峰又來了一些人。
他觀察了一下,見是男峰多了幾位年歲不小的老爺子,女峰這邊兒則是來了幾位看似三十大多的美婦人,明白了……看樣子,這些定然都是高手了吧!
“呃,姐姐,你也來了?”
秦楊感覺身邊多了一人,側(cè)頭一看,竟是左丘玉清。
左丘玉清回以一笑,還是那般美麗動人,道:“嗯,聽弟子說,你的人和男峰那老女人生了沖突,一時好奇,就來看看?!?br/>
“好奇?”秦楊苦笑道:“姐姐,這次,我可給你惹大麻煩了?!?br/>
左丘玉清嫣然一笑,道:“沒關(guān)系,姐姐能扛得住!”
“嗯?”秦楊目露奇怪,好像懂了,卻不確定的問道:“聽姐姐這意思,這類事件,曾經(jīng)以往生過?”
左丘玉清哼了聲,卻并非對秦楊,道:“他們男峰仗著高手比我們女峰多,幾乎每一年,都有雙峰弟子生類似的沖突?!?br/>
秦楊暗暗點(diǎn)頭,是了,這一國兩制,果然是治標(biāo)不治本的暫緩型處理的辦法啊。
左丘玉清見秦楊若有所思,也不怕打擾他,問道:“弟弟,那個高瘦的就是白骨了吧?”
說著,指了指猛攻老嫗的白骨。
秦楊道:“嗯,就是他了,呵呵,說來,我還得替他感激姐姐的大力相助呢?!?br/>
這個指的就是左丘玉清幫秦楊取得昆侖至寶“并蒂蓮”的事兒了。
左丘玉清也不虛套,坦然受之,無疑,她確實(shí)有這個底氣,畢竟那并蒂蓮實(shí)屬難度,而她當(dāng)初為了幫秦楊取得這株并蒂蓮,不知生多少波折,甚至,秦楊不知道的是,就為了必須得到,她當(dāng)時都差點(diǎn)跟宗主真?zhèn)€打起來。
當(dāng)然,回報很豐滿,至少左丘玉清覺得自己是賺大了,不禁賺了個好弟弟,這好弟弟對自己,包括女峰,都給予太多的實(shí)物支持,而那并蒂蓮,留著是寶貝,平時不過也就是個擺設(shè),用那東西換取秦楊這樣一個大土豪的友情,確實(shí)劃算。
左丘玉清沒有接這個話茬兒,而是又指了指小白二,道:“那個小男孩就是從白骨身上分離的一部分吧?”
秦楊微微驚訝,可不是,左丘玉清眼光高啊,要知道,按照常理來講,從人身上分下來的一部分,那只能叫手術(shù)垃圾,沒用的身體組織,又有幾人會把分離下來的一部分組織,認(rèn)為可以成為一個鮮活的生命呢?更何況,那根本就不是生孩子。
“他叫白小二!”
佩服的同時,秦楊說。
“不錯!”左丘玉清深望白骨兄弟,感嘆道:“這兩個妖……哦,這兩兄弟,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說著,轉(zhuǎn)向秦楊,語重心長的道:“切記,一定不能讓他們走上歪路,否則,禍患無窮啊?!?br/>
秦楊明白他的意思,同時也清楚白骨兄弟的潛力。
就說白骨,他修煉的法決,秦楊一直都不知道,可秦楊隱隱的覺得,其實(shí)白骨修煉的,便是正版《蚩尤心經(jīng)》,這本上古魔功強(qiáng)悍無匹,又是常人難以理解,人們知道的,不過就是練過此功法的強(qiáng)者,盡是攪動修真界腥風(fēng)血雨的大魔頭。
再就是,白骨的沒有實(shí)力的準(zhǔn)確定論。
誰也看不出,而這樣的表現(xiàn),便是極品功法的最顯著表現(xiàn)了。
白小二呢?
自不必說,乃是徐福的弟子,徐福如今不知生死以及去向……
而白小二“寄生”在白骨身上多少,秦楊隱隱的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徐福的杰作!
徐福為什么這么做?
秦楊不得而知,不過,既然做了,那就肯定會有打算,有打算,便不會虧了白小二,說白了,秦楊認(rèn)定終于一天徐福會出現(xiàn),會去找到白小二,繼而,傳給他更高深的功法!
很遺憾,秦楊只能把這些心思埋在心底,不能說,這也是怕別人把白骨兄弟在未成熟前扼殺吧。
“嗯,弟弟知道!”秦楊頷一笑,回身朝墨爾本招了招手,待得墨爾本快步到來,秦楊便對左丘玉清介紹道:“姐姐,這位便是我的朋友,靈音宗宗主,墨爾本。”
不等左丘玉清出聲,墨爾本便是施以道家一禮,近乎恭敬道:“晚輩墨爾本,見過左丘前輩!”
左丘玉清一愣,竟是連連擺手,道:“別,您的實(shí)力要強(qiáng)過,我哪里敢當(dāng)您的前輩?!?br/>
是了,左丘玉清的“基本”實(shí)力還是屬于大成初期,哪怕就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能升級,問題是差一點(diǎn),便差千里,而她看不透墨爾本的修為,這只能說明墨爾本的實(shí)力要強(qiáng)過她,如是,一個比自己強(qiáng)的強(qiáng)者,竟是對自己自稱晚輩了還,她哪里好意思坦然受之?
墨爾本卻堅持道:“不,左丘前輩,修為是一碼事兒,甚至都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你乃秦先……哦,秦楊的姐姐,我與秦楊乃是勝過親兄弟關(guān)系,那么,您就是我的長輩?!?br/>
這話讓墨爾本說的?
只是秦楊卻很受用,可不是,墨爾本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似是當(dāng)著左丘玉清的面兒抬高他秦楊,而另一方面呢,則說明墨爾本很會做人,很明白,只有謙卑,才能在秦楊這里得到更多,繼而活的更滋潤。
左丘玉清哭笑不得,偏生見秦楊一臉滿意的微笑,不禁嗔了他一眼,卻對墨爾本道:“墨宗主,您也別晚輩了,左丘受之不起,這樣吧……你我平輩論交即可?!?br/>
“這……”
墨爾本很是為難,秦楊卻搶先道:“行了,別爭了,就按照姐姐的意思辦吧。”
墨爾本連聲應(yīng)是,不經(jīng)意的,展現(xiàn)出了他在秦楊身邊謙卑的一面。
這一幕自然被左丘玉清看在眼中,她若有所思,旋即恍然,想來,如無意外的話,那靈音宗,定然實(shí)際控制者便是秦楊了。
她基本確定,卻有十分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秦楊明明有能力直接掌管靈音宗,那為何又非得用這種“扶持傀儡”的方式呢?有所圖?
左丘玉清極為聰慧,轉(zhuǎn)瞬便想到了這個關(guān)鍵點(diǎn),而但凡類似的有所圖,往往都有著大陰謀,無數(shù)年修真界的例子,之前破壞陰謀尚可,可若是不能提前阻止,對于修真界,總會造成或大或小的浩劫……
左丘玉清心有擔(dān)憂,咬了咬唇,忽的對秦楊傳音道:“秦楊,姐姐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壞人,真心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