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云彩伯娘突然激動了,直接坐了起來:“我知道你們是從另一片大陸來的,月克的原型很是奇特,我想你們聽說過他也說不定?!?br/>
月克是個白連一樣的一只大鳥,據云彩所知,雀羽族只有這么一些了,在另一片大陸不可能有。
可青羽在見到白連之前從未聽到過所謂雀羽族的名號,也從未見到過獸形是這種樣子的怪鳥。
“也許是我沒有關注過,等我回去后一定會再打聽一下,若是找到他了就給他帶個話?!?br/>
她不想讓這么一個雌性失望,有一個一樣總是好的。
聽到承諾云彩伯娘舒心的笑了,她等了十幾年了,本來覺得可能沒希望了,可現在居然又峰回路轉。
她忍不住向青羽講起自己和伴侶的故事。
他們居然也是表兄妹,從小便青梅竹馬,長大成婚之后不乏一些雀羽族的羨慕,可就是如此幸福的日子卻沒能過了多久。
月克失蹤了,她也成了寡婦。
“這些年族中不少獸人想要我再次出嫁。”她語氣惆悵:“可我真的做不到再去接納一個雄性了……”
這倒是在青羽的預料之內,要知道雀羽族獸人這么少,那么一旦有單身雌性,那必然會被催促出嫁。
而在這種情況下云彩伯娘都能為這個月克守節(jié)幾十年,也可見感情的忠貞了。
“他走之前說過什么嗎?”其實青羽對找到這位月克的抱有的希望并不大,但是面對這個雌性,她總是忍不住泛起同情。
對此云彩伯娘努力回想月克離開時的場景,那似乎只有一句話‘等著我!’
可就這么三個字,讓她到現在都在等著,根本無法去接受其他的獸人。
兩人之間聊的投機,居然就這么生生聊到了午夜,直到青羽無意識的打了個哈欠,云彩伯娘這才作罷。
一覺醒來,洞外已經有了砍柴的聲音,青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身旁的云彩伯娘早就不見了。
她忍著困意爬了起來,發(fā)現洞外霆和小羊正在給云彩伯娘砍柴。
霆埋頭苦干,而小羊則是說一些好聽的話捧的云彩伯娘眉開眼笑。
還是霆首先發(fā)現了自己呆呆的小雌性正站在洞口,察覺到她穿的單薄,霆不由得皺起了眉:“回去穿衣服?!?br/>
他們來的時候因為要穿越海洋,所以身上套了許多厚厚的獸皮,但上了陸地之后因為太熱也就將獸皮脫下來了。
青羽無奈只能回去又套了一件獸皮制成的上衣,出去之后霆才滿意。
這原本很正常的事情在此刻的小羊眼中卻覺得十分的膩歪,他看到這兩人這般黏黏糊糊就渾身難受。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云彩伯娘笑著看他:“小羊有心儀的雌性了嗎?”
這話將小羊問的滿臉通紅,他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原先確實有過有好感的雌性,可那不過是朦朧的好感,當不得真的。
“年紀已然不小了,該考慮了……”
小羊被這突如其來的拷問弄的吞吞吐吐的,完全沒了剛剛那一副舌若蓮花的樣子。
就在小羊臉紅的已經要冒煙之際,白連突如其來的出現拯救了他,他看白連的眼神簡直像在看救苦救難的祖神。
“我怕你們找不到路……”白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覺得自己考慮不周,還是爺爺提醒之后才知道過來領路。
“確實找不到路,謝謝你了白連,還專程來接我們。”小羊好哥倆兒似的拍了拍白連的肩膀,白連徹底迷糊了。
心中暗暗奇怪,怎么才一晚上沒見就對自己這么熱情了。
“那我們這邊也結束了,我們現在趕緊的吧?!毙⊙蚱鹕恚喼倍计炔患按?。
而霆和小羊的柴也差不多劈完了,霆將最后一點收了尾,和云彩伯娘告別之后帶著青羽離開了。
“木泥房霆就可以給你建,我現在要去附近逛一逛,可以嗎?”青羽指了指走在前方的霆,表示要把事情全權交給霆。
雪狐族族人有不少房子后來都是霆指導修建的,因此倒是不用擔心勝任不了。
“不許去,這周遭還不熟悉。”白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霆就冷了臉:“乖,遇到危險我沒辦法及時救你!”
這畢竟不是他們的地盤,誰知道會突然鉆出了什么妖魔鬼怪,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對啊,青羽姐,這旁邊可是靈蛇族的地盤,他們那群家伙可是惡毒的緊。”
靈蛇族是他們雀羽族的死對頭,想想就是蛇和鳥又怎么可能能和睦相處呢?
偏偏可惡的是,兩族的領地居然相鄰,苦于族中獸人不多的雀羽族只能生生忍下了這些鄰居。
“你忘了我有什么了?”青羽從懷中掏出一只竹筒,朝霆搖了搖。
雖然知道竹筒威力巨大,可霆還是一臉的不認同,他實在不放心青羽獨自一個雌性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可青羽想做的事情哪里是別人能夠左右的的,她撒嬌賣萌全用上了,最后霆無法只能答應了她。
可條件是只能在這周邊看看,再遠的地方絕對不可以了,青羽當然沒有不答應的。
接著三個雄性一齊相攜去了白連家中,而青羽則是一人獨自進了林子,她來時曾經看到這里有花椒的身影出現,這次來便是打著要再摘一些的想法。
到了記憶中的地點之后果然發(fā)現了花椒樹,意外之喜是一片花椒林中居然還長著幾棵麻椒樹。
“這也太幸運了吧?”青羽笑彎了眼睛,深覺自己就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人。
她不顧樹上荊棘的尖刺就要去摘,可卻被結結實實的扎了一下,她忍不住痛呼出聲,手指上的痛怎么都不像是被花椒樹上的刺扎到,反而像是被砍了手指。
越來越痛,青羽額頭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她現在才意識到這可能和現代的花椒樹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道幸災樂禍的男聲出現,像是看了許久一般:“我還從未見過你這種雌性,傻的可以,這麻鹽樹都敢直接上手?”
他“嘖”了幾聲,見青羽疼得受不了,總算屈尊降貴的又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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