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自然西餐廳內(nèi)
柳方慶吃完的時候,坐在鋼琴那邊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女伴歡歡開心,喝了點酒,微醺狀態(tài),這柳方慶很會拿捏人心,盡挑一些女孩子喜歡聽的話講,歡歡性子軟,耳根子也軟,已經(jīng)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也不愿清醒過來。
“今天去我那邊吧?”
“不了,我等下去公司還有點事,沈總叫我?!?br/>
美人在側(cè),郎心如鐵。
“方慶,你不是說好要陪我一天的嘛?”
歡歡抱著他的手臂,兩眼幽幽的望著他。
柳方慶內(nèi)心一陣厭煩,若不是看著今天她將工資和獎金都花在給他買衣服的份上,絕對不會帶她來這里吃飯的。見她還在這里糾纏不休的,很想一把甩開她,可知道他暫時還不能那么做,一把抱著她溫柔說道:“歡歡,我也很想陪你一整天,可是現(xiàn)在公司有事,你也知道這一次實習對我來說很重要。”
“方慶,我就說說,你今天已經(jīng)陪我去逛街,帶我來這么好的地方吃飯,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
歡歡很懂事,聽到這么說,反倒是安慰起他來。
“那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回去,你去公司吧,這么晚叫你肯定是有事,正事要緊?!?br/>
歡歡這個女孩子已經(jīng)習慣性的委屈自己,沒有像平常女孩子那般無理取鬧。柳方慶心里裝著事,也沒多做糾纏,攔了一輛出租車就揚長而去。
“子傾,對不起,一天忙碌,沒有時間找你,改日咱們一塊去爬山?”
剛才還裝作依依不舍的柳方慶一上車就變了臉色,拿出手機,給舞蹈系的劉子傾發(fā)了一條微信,這是他這小半年來的的必修課。
“可以?!?br/>
大約過了十分鐘,對方回了一條信息。作為舞蹈系的系花,劉子傾不乏追求者,柳方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用學生會主席的名義,無數(shù)次的借機搭訕,成功的擠進了第一序列當中來。柳方慶收到回信,心里是又欣慰,又憤怒,欣慰的是小半年的耕耘總算有點收獲,憤怒的是這劉子傾那付對誰都是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臭娘們遲早要把你按在胯下。
而歡歡則是看著遠去的出租車,從愉悅中緩過勁頭來,今天她真的有些開心,可是心底終有些感覺與以前不一樣,以前跟柳方慶,歡歡覺得一切的煩擾快樂源泉都來自于柳方慶,而現(xiàn)在雖然也很開心,但沒有那么的徹底,總有有些東西堵在胸口她自己說不上來,難道是因為抓到他和其他女生不清不楚?可是以前也是有發(fā)現(xiàn)過,只不過是當不知道而已。
柳方慶會哄,可是每一次跟他在一塊有很強的不安感,這種不安的感覺伴隨他來這里讀書就越發(fā)強烈,尤其是最近這種感覺好像是到達了頂峰,就如同沙子一樣,好像隨時會散去,甚至仔細去琢磨還有一絲莫名的負罪感。
她甩了甩頭,想撇開腦中的各種情緒,突然回身看見站在餐廳門外那兩個穿著黑衣服白襯衫嚴陣以待的保安,腦海里轟的一下瞬間涌入一個身影,心里頭那種不明的疑惑瞬間解開,有一次豁然開朗的暢快感,甚至于有點流淚的沖動,每一次跟那個人在一塊的時候,雖然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喜悅,可是有種無比踏實的感覺。她這些天刻意回避的情緒如潮水一樣涌出來,她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手指停留在一個叫著盧小魚的電話號碼上,遲遲不敢按下,她包里的內(nèi)夾里還有一把鑰匙,是盧小魚家門的鑰匙。內(nèi)心有種強烈的聲音叫她,于是她攔了一輛出租車,這車去往砰山北路。
人終究會成長,柳方慶對于歡歡的控制,由來已久,將她看做是自己的私物,禁孌,從沒有將她當成一個正常的對象去看,無休止的利用,索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并沒有將她當成一回事,他目標很明確,就是出人頭地,歡歡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踏腳石,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那么重要,只不過她很聽話,很好用,才會與她虛情假意,他覺得必將成為一個大人物,將以前看不上他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沈龍的投資公司就在金融大廈不遠的另外一幢大廈內(nèi),名曰眾匯國際投資有限公司。地方不大,員工不多,絕大部分都是些長的漂亮性感的女生。
“沈總,我有個事?!?br/>
“說吧,這大晚上的?!?br/>
沈龍沒事喜歡待在公司里,享受女秘書的服務,在這里時不時的有各種來路不明的人造訪。當初看中柳方慶,一來是這小子機靈,二來是有人介紹,三是這小子學生會主席,手上有不少女大學生資源。
“昨天那個陸少看上的蔣韻爾,我今天見到了?!?br/>
“是嘛?”
沈龍撇了他一眼,對于這種人的尿性沈龍是門兒清,就是窮怕了,像只瘋狗一樣,見著肉骨頭就上,也不管自己的喉嚨有多大,能不能咽下去。美麗書吧
“我在上一回您帶過去的餐廳內(nèi),見過她,她在那里兼職?!?br/>
“是嘛?那又如何?”
“沈總,你看要不要知會一下陸少?”
柳方慶原本以為這會是好消息,可是從沈龍那意味深長的表情當中,他看出來一絲不對勁。
“當然要告訴他。”
沈龍站了起來,今天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干,就是在收集陸曉天來云端后發(fā)生的事,一番功夫下來,他基本上已經(jīng)了解了,雖然不知道這人用了什么手段平息了蔡書記的怒火,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人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好,但是王哥的面子,又不好駁斥,柳方慶的出現(xiàn)可謂是完美的解決了他的困局,讓他去伺候陸曉天,伺候的好自然是這里的功勞,若是伺候不妥當,可以隨便找個借口說是他自作主張的。最關鍵的是兩邊都能不得罪,留有可退可進的余地。
“沈總,您也這么認為嘛?我看那個陸少好像挺中意,我那個學妹的?!?br/>
柳方慶雖然是個小人精,但是他所處的位置,注定他看不透這其中的奧妙,反倒是覺得自己像是立功了一樣。
“小柳啊,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陸少的這個事,就交給你去辦怎么樣?”
沈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這…”
柳方慶一時間覺得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腦袋像缺氧一樣,被狂喜給沖暈了,這沈龍出手這般的闊綽,他都要小心伺候的人,那該是怎么樣的手筆,錢固然重要,可段時日讓他收獲最大的是眼界的擴展,如同賦予了新生命一樣。
“怎么樣?”
“多謝沈總給我這個機會?!?br/>
柳方慶哪里顧得了這么多,站起來表忠心。
“行,不過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這件事成與不成,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事,與公司無關,更與我無關?!?br/>
沈龍隨即補上了這么一句。雖然這話讓柳方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是不會錯過結(jié)交像陸曉天這樣大人物的好機會。
.........
盧小魚不是個認床的人,以往在緬甸打仗的時候,隨便找個草垛都能睡上一宿,可他躺在羅氏大宅柔軟舒適的床上反倒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還在自帶的衛(wèi)生間拉了兩泡尿,這羅二哥對他說的那些話,如錐子一樣,只要一閉眼,就給蹦出來。
泡羅總?那可是羅總啊,天上仙女一樣的人物,自己能夠在她旁邊伺候著已經(jīng)是祖上燒高香了。盧小魚不斷的自我催眠自己,想讓自己將這個可怕的念頭給按下去,可是這東西如同漂櫓一樣,按下這頭,起來了那頭,從床上給趴了起來,雙手撐地,上上下下開始做起了俯臥撐,他的俯臥撐很標準,像是用游標卡尺量過一樣,每一個起伏的擺動分毫不差。
五十...
一百...
汗滴開始冒出滴落在木地板上,等到手臂有些發(fā)麻的時候,盧小魚才停下來,準備再去洗一個澡,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自己那個小屋那一扇破電風扇,這里涼爽的冷氣反倒讓他有些不太自在,他這個土老帽也不知道這東西怎么去操作,看門口那開關上這么多的按鈕,生怕把老板家的東西給按壞了,于是他索性就將那個厚厚的窗簾給拉開一點,打開玻璃窗串進外面一下熱氣進來,這人才舒服了些,透上了氣的感覺,正想關掉的時候,不遠處的大馬路上有一道車子的遠光燈射在他的臉上,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遠光狗,沒素質(zhì)!
低聲罵了一句。這里的房子密度低的有些嚇人,住在羅氏大宅對面就是大明星南秋水的家,兩者之間隔著一條寬敞的大馬路,有一輛車歪歪扭扭的慢慢向前行駛的,出于謹慎習慣的盧小魚見狀不免多看了一會兒,只見那車忽左忽右,若不是這馬路夠?qū)?,早就出了車禍,盧小魚可以斷定這開車的不是喝酒了就是吸毒了。
盧小魚不想多管閑事,正要關上窗簾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就停在南秋水的院大門口,這讓盧小魚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其實他剛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從窗戶的位置可以觀察到對面南秋水的家,只是他看了好一會兒,見里面一點燈光都沒有,應該是不在家。
車子停了一會兒,從駕駛室里突然伸出一只大長腿,一頭烏黑細密的秀發(fā)的南秋水艱難的走了出來,手里提著包包,連車門都沒有關,左扭右拐的往門那邊走去,腳上只穿了一只鞋另外一只不翼而飛,盧小魚目力極好,一眼認出是她,很明顯她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滿臉的擔心猶豫著要不要去搭把手,這南秋水沒走兩步,坐到在地,捂著嘴巴在那里干嘔著,眼淚都擠出來了。
目睹這一幕的盧小魚,不再猶豫,飛速的將衣服穿好,輕手輕腳的往樓下走去,若是此刻有人盯著監(jiān)控看,就可以看見,有一道人影一個縱步從高達3米的大門一躍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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