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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雞八插妹圖 錢中心中暗叫不妙

    錢中心中暗叫不妙,他以前曾與明御風交過手,卻從未見過明御風像如今這般凌厲狠絕,招招必殺,而且有些招式還是自己還不曾見過的,如此下去,自己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明大公子想要憐香惜玉嗎?可我怎么看都覺得你更多的是想要殺我涉憤,或是要替那位姑娘報仇償命呀?!卞X中試圖轉移明御風的注意。

    “什么?”

    聞言,明御風回頭一看,若畫已經昏迷不醒了。雖然飛鏢無毒,但卻使她胸口傷處鮮血直流,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虛弱了許多。而且旁邊的血獄教徒亦蠢蠢欲動的靠近若畫,明御風掃起一腳,一連踢飛了幾個教徒,其他的見狀再不敢上前。

    “這筆賬總有一天會我跟你算的。”明御風抱起若畫便飛身離開。

    “小畫!”如棋剛趕到,就看見若畫被人抱走。本想上去,卻被錢中阻攔住。

    “你是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錢中她不認得,但她認得他身后那幫血獄教徒。“怎么又是你們?!?br/>
    “原來你跟他們是一起的,看來今天真是好日子啊,走了一個又送了一個來?!卞X中一臉陰險自以為明御風已走,這回定能得手。

    “你確定?”柳燁開一如既往的含笑。

    剛開始柳燁開驚訝如棋輕功如此了得,并且一路追趕過來,如棋依舊氣息平穩(wěn),不難看出她武功之高,但看著如棋天真無邪的樣子,柳燁開心中不想她受到半點的傷害,更不許旁人有傷她之意。

    當錢中注意到如棋身邊的柳燁開時,他可以確定,眼前這個男子看似溫文爾雅,文質彬彬,可從他不動聲色地調動的氣息看來,他的實力絕對不在明御風之下。

    “本大爺現(xiàn)有傷在身,暫時先放過你們?!痹偃剂?,錢中心不甘情不愿的帶著眾手下撤走。

    “柳公子,怎么辦?我好像看到若畫受傷了?!比缙逡恍挠洅烊舢嫞瑢μ优艿哪切┤艘膊蝗プ肪?。

    “你莫急,她身邊不是還有一位公子在旁嗎?”

    “對喔!”經柳燁開提醒,如棋這才想起若畫身邊還有一人,而且從側面看,那人好像是明御風呢。

    “那人好像是御風,太好了,有他在,若畫一定不會有事的??熳甙?,我們現(xiàn)在去追應該可以追得上的?!比缙遄灶欁缘恼f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柳燁開在如棋提及明御風時那瞬間的不悅。

    明御風?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如棋竟對他如此信任,連若畫姑娘的安危都可以托付給他?

    如棋見他沒有反應,于是問:“柳公子,怎么了嗎?”

    “沒什么,我們快追吧。”柳燁開不著痕跡的,含笑應道。

    “嗯?!?br/>
    **

    靜謐的夜,皓月當空,繁星點點,蟲鳴蛙唱,藉著石溪的銀輝,可看見石溪不遠處席地而坐的一對男女。

    微風習習吹拂而來,陳陳清涼,然而靈書額上布滿汗珠,雙手不停的顫抖,卻遲遲不肯松開韋絳弘。韋絳弘手腕流淌的血液漸漸變?yōu)轷r紅色,臉色因血流失略白,他的膚色卻不再是灰暗無光。

    差一點點,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最后,當韋絳弘流出的血液是鮮紅的時候,靈書隨即倒下。

    還好,所以毒素都已經逼出來了。

    靈書很快的又支撐起來,抹上藥粉,并從身上取出一條手絹,為韋絳弘包扎手腕。不然,韋絳弘就算不會中毒而死,也會失血過多而亡,這本是輕松簡單的動作,靈書卻每一下都是那么艱難和費力。包扎好傷口,靈書才安心的展顏淺笑了,然而下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心臟瞬時陣陣刺痛。

    要來的總會來的。

    而且隨著心跳,心便刺痛一下,更難以置信的是靈書的心臟此刻卻異于常人的快速跳動,并且沒有慢下來的跡象,反而越跳越快,靈書的心幾乎要炸開,恨不得立刻把它掏出來。靈書強忍著錐心的痛苦站起來,雙手戴上八只指環(huán),強行運功給自己連續(xù)施了數(shù)十針,期間袖口里掉落了什么也渾然不覺。

    如果說靈書此刻想把心掏出來,那么接下來的,靈書恨不得想馬上死去。

    要不是尚有一絲清醒,就這心痛,幾乎可以讓靈書遺忘掉體內慢慢升溫發(fā)熱。

    “藥!藥!我的藥……”靈書雙手顫抖的倒出白玉瓷瓶的藥丸,也不管手上的藥丸倒了多少顆,靈書仰頭便吞下手里所以藥丸。然而,似乎這藥并無效,靈書依然感受到自己的體溫不停上升,至直到——

    “啊——好燙!好燙……好痛好痛……”體內五臟如火焚,皮外如火灼,這種焚燒熾痛連錐心的痛也掩蓋了。靈書身上下無不被火燒般的疼痛,不能自己卻又克制,因為身體任何一處重力接觸,都會倍增灼熱之痛。

    “噗——”

    靈書口吐鮮血暈倒,昏迷中身體不自已的顫抖,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連眼里所看到的一切都變成了紅色的,幾乎難辨事物。哪怕從鼻子里或是喉嚨中呼出的氣都帶著灼熱,難以呼吸。

    痛!好痛,爹、娘,女兒真的好痛好痛!女兒該怎么辦?

    “水……水……”

    靈書強撐起身體,步履維艱的尋找水源,然石溪明明就在那兒,靈書卻由于眼糊耳鳴,如同無助的盲人辨不清方向,所走的方向一會與石溪背馳,一會又走向著石溪……

    **

    不知是否因水鳥的打擾,韋絳弘驀然驚醒,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覺得好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擋了暗器,雖然她與藥兒有幾分相似,但僅僅只是相似而已,終究不是他的藥兒。

    韋絳弘覺得自己只是有些頭昏,并無其他不適,確定自己身體無礙后站起來,卻不料被地上的一物在日光照耀下折射所發(fā)出的光線映得格外刺眼,忍不住用手去遮擋光線,為了要探個究竟,韋絳弘走近把那東西撿起,就這定眼一看,韋絳弘整個人怔住了,瞳仁一緊,看著手上的玉鐲遲遲未能反應過來。這對玉鐲他最熟悉不過了,那上面的圖案沒人能比他更熟悉,那可是他一刀一劃精心雕刻出來的。

    兩只玉鐲用紅繩捆纏著鐲身,雖然鐲身被遮掩了大半,但從其露出來的那半鐲身可以看出此玉鐲色澤溫潤,比上等的白玉更加晶瑩無暇,當屬極品。而兩只玉鐲邊上雕刻的盛開的水蓮圖案,活靈活現(xiàn),兩只鐲子合在一起,猶如并蹄蓮開。

    十三年前,他為藥兒準備了一對玉鐲作為生辰禮物,后來覺得太大了,不適合當時的藥兒佩戴而改送其他,想著過些年再送,卻沒想到當時舅舅因想不出來該送什么禮物給藥兒,留下一張紙條便‘借’走了他這對玉鐲,借花敬佛去了。

    既然玉鐲出現(xiàn)在這,那么……

    “藥兒……藥兒……”

    韋絳弘著魔似的瘋狂四處尋看,大聲呼喚,若不是注意到一道水藍色的身影伏在石溪中央的一塊大石上,恐怕他已經焦急地往別處追去了。

    靈書伏在石上,以左手為枕側臥,雙腳和右手都浸在水中不自知。許是聽到了溪邊傳來的呼聲,浸在水中的右手動彈了一下,緊閉的眼眸慢慢地扇動黑長的睫毛。

    靈書慢慢地睜開沉重如石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清澈見底的溪水。想起昨晚的情況,以十成十的內力,強行為韋絳弘進行換血洗髓般的祛毒,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自己還能活下來。

    又弱了幾分了。靈書為自己把了一下脈,熾炎之癥發(fā)作,即便忍下了痛楚,死不去了,但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前一次發(fā)作,義父雖沒明說,但自己也清楚,自己最多也就只能活個五年,那這一次呢,是三年,兩年還是一年。如果再一次發(fā)作,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熬過來。

    靈書只覺得渾身疲憊乏力,渾身使不上勁來,但感覺有人過來,也只好勉強支起來。

    “藥……怎么會是你?”韋絳弘踏水而來,沒想到這人會是靈書。

    靈書是藥兒?

    “怎么了,為什么不能是我?!?br/>
    “真的是你?”你真的是藥兒?

    “你怎么了,沒事吧?”靈書聽不懂他那句‘真的是你’所指何意,不明白他為什么會一怔一怔的,還問這么傻的問題,這里除了他們倆還有誰呀。靈書習慣性地摸了一下手腕,卻發(fā)現(xiàn)手腕上少了些什么,。

    “奇怪了,我明明戴在手上的,怎么不見了?”靈書小聲嘀咕,不停地在身上摸索,手腕處更是翻找了好幾遍,似是在找些什么。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韋絳弘把玉鐲遞到靈書面前,問道。

    “是呀,怎么會在你手上?”看到玉鐲,靈書喜出望外,伸手接回,卻被韋絳弘收了回去。

    “我看這玉鐲質地當屬極品,也難找出第二件像這樣珍貴的玉鐲,靈書,你不會見它珍貴,就誆我說這就是你的吧?!表f絳弘故意說道。

    “哎,韋絳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把手鐲還我!”對韋絳弘平白的誣陷,靈書心里說不出的難受,這種感覺比昨晚那種錐心之痛更讓她窒息。

    “證據,你要是能夠證明它是你的,我就把它還你?!睂Σ黄穑抑幌胫滥愕降资遣皇撬巸?。證明給我看,好嗎?

    “你……你把手鐲上的紅繩解開,這兩個手鐲,其中一個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刮痕。”靈書既悲又憤。

    韋絳弘解開紅繩,發(fā)現(xiàn)其中一只玉鐲果然有一道淺痕,若不是仔細查看,很難發(fā)現(xiàn)那道刮痕。韋絳弘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靈書。

    藥兒,原來真的是你,為何?為何你……

    韋絳弘看著靈書發(fā)呆,毫無防備,玉鐲被靈書奪了回去。

    “怎么了?”見韋絳弘審視自己,靈書心中一愕,怕他察覺了什么。

    難道他見過這手鐲,可是不對呀,當時璟叔叔送她的時候,明明就說了,這對手鐲是他千辛萬苦得來的,一到手就送給她了,所以韋絳弘理應沒見過才對。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朝這玉鐲那么大,你確定這是手鐲?”這對玉鐲比平常的手鐲大了可不止一圈,即便是他這個大男人戴上也寬了些。

    原來是這樣!靈書以為韋絳弘是驚奇玉鐲的大小,于是放下心來。

    “當然,這手鐲是璟……我戴了那么多年,怎么會弄錯。”靈書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立馬轉口風,同時偷偷瞄了一下韋絳弘,見他神色如常,提著的心又放下了。然而——

    “我倒是覺得是這樣戴的?!表f絳弘奪過玉鐲,不顧溪水浸濕衣衫,在靈書面前蹲下身子,輕輕地抓起靈書的左腳,脫掉她的鞋襪。

    “你、你干嘛?”靈書始料未及他會有如此舉動,嚇得不知作何反應。

    雖然在水中浸泡了一夜,但靈書的玉足仍舊是那么紅潤粉嫩,沒有絲毫的粗皺泛白,內踝尖上一點如半粒米大小的朱紅色的痣亦格外鮮艷顯眼。見此,韋絳弘握著靈書柔軟無骨的玉足的手不自覺得緊了幾分。

    “哧——韋絳弘,你干嘛?”靈書痛得忍不住大聲叫道。

    聽到靈書,不,藥兒的喚聲,韋絳弘這才醒過來,卻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對她傻笑。

    藥兒自己可能沒有太大留意,可他依然記得,有一次他們倆在水邊嬉水,末了,就像現(xiàn)在一樣,韋絳弘悉心為藥兒拭水穿鞋,那一次,他清楚記得藥兒左腳的內踝尖上有一點朱紅色的痣,和現(xiàn)在的一模一樣。

    而且,雖然方才她及時轉過來,但韋絳弘對她脫口而出的那個‘璟’字,卻聽得清清楚楚。那個璟字,應該指的就是他的舅舅,曲晉璟。現(xiàn)在,韋絳弘可以肯定,現(xiàn)在的靈書就是他苦苦尋找的藥兒??伤闹腥杂幸蓡枺热凰巸夯貋砹?,又記得他們,卻為何不與他們相認呢?

    “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幫你戴上?!表f絳弘輕聲說道,手上的動作是那么的輕柔,似是在他手上的玉足比世上任何東西都要珍貴萬分。為靈書戴上了玉鐲后,繼而脫掉她右腳的鞋襪,戴上另一只玉鐲,依然是那么的溫柔細膩。

    靈書任由韋絳弘俯身低頭脫掉自己的鞋襪戴上玉鐲,眼中充滿了不舍和悲傷,自以為他看不到,然所以的一切倒映在水中,被低頭的韋絳弘看了個真切。

    這十三年來,藥兒,你去哪兒,又經歷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你露出這樣的神情,你知道嗎?看著你這樣,我的心有多疼。

    為絳弘,我該拿你怎么辦,你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卻不敢與你相認,還要假裝不認識你。你知道嗎,我每年去給璟叔叔施針的時候,都恨不得跑到你面前,跟你說,說這些年來發(fā)生的所以事情,但我卻不能這么做,我不能那么自私,給了你希望,又不得不殘忍地把它奪走,如此一來,還不如不認。

    看著你等了我一年又一年,怕你哪一天會忘了我,又怕你忘不掉我,經過了昨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的時間還剩下多少,現(xiàn)在即便是以這種方式陪在你身邊,哪怕只有一年半載,藥兒也知足了。

    當韋絳弘抬起頭來的那一刻,靈書馬上收起哀傷的情緒,故作鎮(zhèn)定。

    “謝謝!”玉鐲戴在腳上,不大不小,神奇的合腳。靈書沒有追問韋絳弘為什么要幫她戴在腳上,但他親手給自己戴上的,她不想再脫下來,哪怕到她死的那一天。

    韋絳弘莞爾一笑。

    藥兒,你既不想與我相認,沒關系,我會等,只要你開開心心的,就算用這種方式回到我身邊,我便不求別的,你好好的就行了。

    然而,韋絳弘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昨晚,他的藥兒為救他一命,解開封住百年內力的穴道,以不惜引發(fā)熾炎之癥為代價,承受非人的折磨,更險些喪命。直至撫琴怒氣沖沖找他算賬時,恨不得殺了自己,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靈書瞄了瞄腳上的玉鐲,心中很是歡喜,之前所有的憂郁一掃而空,一雙玉足不停的撫水嬉玩,卻忽然停了下來。

    “韋絳弘,你有沒有覺得,如果在這對玉鐲之間加上一條繩子什么的,像不像押犯人用的腳鐐。”

    聞言,韋絳弘忍不住笑出聲來。押犯人的腳鐐?那倒不至于,不過當時他做這對玉鐲的時候確實有相似的意思,不得不說藥兒的感覺很敏銳啊。

    因為記得藥兒左腳內踝尖的紅痣,所以就想給她親手做一對玉腳環(huán),也有私心的希望藥兒戴上了這對腳環(huán)后,就永遠都不會離開他,把她牢牢地拴在身邊,永遠永遠。然而天不遂人愿,隱世山莊一別就是十三年。

    “你笑什么?”她說錯了嗎?

    “沒什么,要不以后有機會,你問問送你玉鐲的那個人?!表f絳弘笑道。

    對!一定要問問,這個璟叔叔就沒有一次靠譜的,送她這么大的玉鐲,以前她小就罷了,可她長大了還是帶不上,還說是他找了許久的手、鐲。

    “藥……靈書,你這是怎么了?”把所有事情理清后,韋絳弘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他的藥兒方才還泡在水里,而且藥兒的臉色也蒼白了些。

    “我……”靈書本想告訴他自己已經沒事了,只是虛弱了點,但轉念一想,憤怒地說:“還不都是因為你,中了那赤姬的毒暗器,我可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回來的?!?br/>
    “都是我不好,沒能躲開,那你現(xiàn)在還好嗎?身體可有哪不舒服的?”不作他想,韋絳弘連忙查看靈書身上有無傷口。

    “我沒事啦?!币婍f絳弘驚慌的表情,靈書馬上安撫,“我不是為了救你嘛,弄得自己受了點內傷,服了藥就沒事了,只是那藥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br/>
    “什么?嚴重么?”韋絳弘擔憂說道。

    “沒什么,就是服下那藥,我將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沾葷,一點點的腥味都不行,還有就是特別嗜睡,僅此而已。”這樣吧問題挑明,她以后就不用在服那藥,雖然那藥可以幫她抑制嗜睡癥,但卻讓她變得遲鈍,武功也使不出六成,她不想再發(fā)生像這回一樣成為身邊人的累贅,往常她雖然嗜睡,但至少還能保留三分警覺和清醒。而且,如此一來她就不用煩惱要怎樣掩飾她的嗜睡癥和不能沾葷的顧慮。

    “原來是這樣,放心吧,我會陪在你身邊的。”韋絳弘淡淡笑道,語畢,彎下身把靈書橫抱起來。

    “韋絳弘,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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