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入保險庫,就看到了一座金山。
真的是金山!
旁邊分別是現(xiàn)金和美鈔,也都是一大摞。
白棠一下子就腿軟了。
媽媽呀,這兒真的不是銀行嗎?怎么會有人這么有錢?。?br/>
裴硯之看著她沒出息的樣子,扯了扯唇角,惡劣地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喜歡嗎?可惜都不是你的?!?br/>
白棠:……
謝謝,用不著你提醒。
白棠跟著裴硯之往里走。
男人指了指旁邊玻璃柜里的一堆首飾盒,“這些才是你的,都是奶奶之前收藏的首飾。”
說著,朝身后的十個保鏢招了招手。
保鏢們立馬走上前,戴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一個個把保險柜里的盒子拿出來,打開,鋪在保險庫中間的桌子上。
家人們,誰懂??!
兩百多珠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差點沒把白棠的眼睛閃瞎!
白小姐覺得自己突然有點呼吸不上來,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小心翼翼扶住身旁的男人,才勉強穩(wěn)住心神,“裴……裴硯之,這些都是裴奶奶留給我的?”
男人好心地攔過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隨手拿起一條帝王綠的翡翠圓條,“這個鐲子怎么樣?挺配你的?!?br/>
白棠嚇得心跳都差點停了,【大傻春你干什么???】
連忙吼道:“快把它給我放下?。?!”
這人是在做什么?把價值好多億的鐲子當成玩具了?
摔碎了他賠得起嗎?
?????
大佬笑了,“不好意思白總,給您放回去,我的錯,我不該動您的鐲子?!?br/>
一旁的保鏢們聞言,都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自家老板還有這么卑微的時候呢?
不能笑,不能笑!
他們可是專業(yè)的保鏢!
白棠瞪了他一眼,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鐲子擺正,合上首飾盒。
這時,一條特別閃的項鏈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這是鉆石還是吊燈上的玻璃珠?”
【怎么比我的眼珠子還大!】
裴硯之好心介紹,“這顆磚石是早些年我們家的鉆石礦里開采出來的,切割好之后重達八十多克拉,其實我有想過把它改成我們的結(jié)戒,但它實在太重了。”
白棠:?。?!
多少克拉?
八十多克拉?
她果真是沒見過什么世面?。?!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裴硯之一一為自家太太介紹了這些珠寶,等白棠終于稀罕夠了,他才讓保鏢們把這些珠寶打包,通通運回了容園。
回家的路上,白棠想到過段時間是裴老太太的十周年忌日,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裴硯之,等回去你挑一些奶奶生前戴過的,或者比較喜歡的首飾,等到奶奶十周年的時候,我們舉辦一場拍賣會吧,到時候拍賣的錢可以捐出去,就當是為奶奶積功德了?!?br/>
【感謝她給我留下了這么多好看的首飾,裴奶奶真是個好人!】
裴硯之倒是沒想到她還有這份心,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好,奶奶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br/>
另一邊。
露易絲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盡力壓抑著自己的火氣。
“裴南城,你爸是什么意思?我們剛一回來,他居然就要把老太太所有的首飾都留給那個白棠?這難道不是在給我們臉色看嗎?”
裴南城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一想到自己公司目前的處境,還有老爺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就恨不得把房間都給砸了。
“吵吵吵,你跟我吵有什么用?老爺子已經(jīng)做決定的事情,誰能改變?”
露易絲哼了聲,“還不是都怪你只是一個私生子,就算是被養(yǎng)在老太太的名下,也一輩子沒有被承認過,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身世,我和咱們的四個女兒怎么會在這個家里一點地位都沒有?”
裴南城一把將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你怪誰?如果不是你肚子不爭氣,沒有生出兒子,老爺子也不可能對你們這個態(tài)度?!?br/>
兩人越說越生氣,要不是顧念現(xiàn)在還在老宅,他們恐怕都要直接動手了,還是管家上來敲門才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
老爺子聽說白棠想辦一場拍賣會,立刻把全家都喊到了客廳。
“棠棠說了,她想要拿出一部分首飾,舉辦一場拍賣會,把拍賣的所有收入都捐出去,我同意了,這件事情硯之盡快籌備,到時候所有人都要出席?!?br/>
露易絲忍不住埋怨,“爸,您竟然把所有的首飾都留給了大房,那這件事情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回來只是看一看您的身體,這種事情讓大房出面就好了。”
裴母對于這個妯娌向來是不喜歡的,但從來不跟她發(fā)生正面沖突。
可這次她居然陰陽怪氣自家兒媳婦兒,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弟妹,你這話可不對,老太太的珠寶不是留給了我們大房,而是留個了棠棠,她去之前點名道姓要把珠寶留給硯之的太太,爸這么做只是遵從媽的意愿而已?!?br/>
“棠棠想要舉辦這個拍賣會,一方面是積德行善,另一方面也能提升我們裴氏的聲譽,當然這件事讓你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如這樣,這些年我也收藏了一些首飾,到時候你去挑一些,就當時我這個做嫂子的送你的?!?br/>
她這話一出,露易絲更氣了,“大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還缺你那兩件首飾了?”
她這是看不起誰呢?
白棠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二嬸,伯母也是為了能讓您消氣,那這樣,到時候從奶奶的首飾里挑出一部分送給妹妹們,您看可以嗎?”
露易絲白了她一眼,對于這個晚輩,更沒什么好臉色了,“用不著,既然是老太太留給你的,那你自己留著吧,怪只怪我們二房不招人待見。”
白棠在心里哼哼,不要拉倒,反正她也沒有真的要送的打算,只是客氣一下而已。
【爺爺,您看到了吧?我跟我伯母可大方著呢,可她還是有意見,這就不賴我們咯?!?br/>
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行了,還有完沒完?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誰再有意見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說完,他劇烈地喘著粗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這倆人回國果然是惦記自己的錢,老婆子的遺產(chǎn)分配方式當初明明跟他們說的很清楚,他們也點頭同意了的。
只是珠寶首飾全部留給了棠棠,但是現(xiàn)金他們可沒少分。
現(xiàn)在又要跳出來說三道四,好像是受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這夫婦二人果然是一丘之貉,真是讓人煩不勝煩。
怕不是還真巴不得自己趕緊去死,好分自己的遺產(ch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