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只喪尸的手快觸碰到我的時候,我看到車又折了回來。
車子在我身邊轉(zhuǎn)著圈,車輪在地面上摩擦著,玩兒盡了漂移,那些喪尸頓時被撞飛出去。
“給老子爬起來!”刀背喝了一句。
我掙扎著站起來,將手遞給他,他用力一拉。
臉著地的感覺,真他么疼!
車子飛快的開著,刀背黑著臉,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我捂著臉,火了,他媽的,老子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我的臉。
我倆很快扭成一團,實力的懸殊造就了我的失敗,很快我被刀背打的像狗。
刀背騎在我身上,一拳一拳揍著我,“你他媽居然想死?老子現(xiàn)在就打死你!媽的,畜生,老子那么辛苦的救你,你居然想死?”
我擦,你到底要不要這么生氣?搞得咱倆跟真的有一腿似的。我瞪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因為此時他掐住了我的脖子。
“夠了!”簡固說道。
“姓武的,你來開車!”簡單也說道。
刀背又踹了我一腳,這才起身去換下了簡單。
簡單過來,看我這樣,嘆了口氣,從身上摸出包衛(wèi)生紙,“擦擦吧,都流血了?!?br/>
我這才感覺到臉上一陣陣熱流滑過,將紙接過來,胡亂的擦著。
“那個,車技不錯啊!”
“那是,馬路殺手之名總不能是空談吧。”簡單和我說完后,轉(zhuǎn)頭看向了簡固,“怎么樣小固,沒事吧?”
簡固搖搖頭。
“這你弟?”
簡單點點頭。
“現(xiàn)在天色太晚了,明天吧,明天天一亮你們把我們放下就行!”簡單說道。
我這才想起,刀背說過,救出她弟后他們就得離開。
“下什么下,下去喂喪尸?。烤湍銈兘愕軅z這身子板,身無三兩肉,還不夠人喪尸塞牙縫的!”沒等我說話,刀背已經(jīng)開口了,。
簡單挑眉,“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缺兩個苦力!不能每次找食物都讓我們哥倆兒出動吧,多累啊?!钡侗齿p描淡寫的說。
我心里一喜。
簡單也沒說什么,把我們之前找來的食物塞給簡固,“以后找的食物對半分!”
“你是豬嗎你,吃那么多?”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
···
市中心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一路開過來,遭到了大大小小幾十波喪尸的襲擊,這些家伙看見會移動的東西就紛紛沖了上來,車門車身被它們撞的啪啪直響。
我覺著這輛大巴已經(jīng)接近報廢的邊緣。
“不過短短一天,就已經(jīng)開始變異了嗎?”簡固喃喃自語,同時將自己背的書嘩的一聲全倒了出來。
又拿出紙筆,寫寫畫畫,還伸出手指,拇指不停點著其他手指。
“你弟這干嘛呢?”
“噓!”簡單豎起一根手指,“我弟在算命!”
“算命?”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弟他從小就喜歡周易,對于演算推演一事十分癡迷。其實,這場災難,被他推算出來過。”
“真的假的?預言家???”
簡單點點頭,“一個月以前,小固神色慌張和我說要出大事了,這個世界要迎來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很有可能人類會就此滅亡。那時候我沒多注意,只當他魔怔了,他和我說了好幾天要我們離開,還被我給罵了,自那以后,他再也不說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
我的震驚簡直不能形容了,真有這么厲害的人,還能預測未來?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周易本來就是一門古老的占卜之術(shù),不是有那么句話么,半部論語治天下,一篇周易定乾坤?!钡侗澈孟窨闯鑫业恼痼@,說道,“現(xiàn)在說那么多沒用,我們以后去哪才是最重要的。這些變態(tài),竟然真的會跑,還有狗,居然也真的能變異,不會到最后真像生化危機里那樣烏鴉神馬的動物集體變吧。還有還有,那種幾米高的變態(tài)暴君要是出來我們可真活不了了。”
我一想生化危機,心里也不住的打鼓,那里的喪尸到后期可真是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啊會挖洞會游泳,就差給點智商了。要是現(xiàn)實里也會那樣,我覺著我現(xiàn)在還是自刎比較省事。
“我也沒那么厲害,我只不過算到會有一場災難,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災難!”
簡固的反射弧好像有些長。。
“對了,你們不在的時候,我又聽了聽廣播?!焙唵闻e起手機晃了晃,“里面有提到幸存者可以先行前往極地,他們隨后會做安排將所有幸存者移民外星,放棄地球,重建人類新的文明。”
近些年來,由于科技的日益發(fā)展,所帶來包括環(huán)境問題在內(nèi)的等等問題都令這個存在了幾十億年的星球不堪重負,所以科學家們一直在做著關(guān)于外太空的探索,為人類尋找宜居的第二星球。
沒想到,我竟然也有機會“移民”。
“別高興的太早,這樣的好事輪得到我們平民百姓?別做夢了!”刀背說道,“危機爆發(fā)一天了,我們甚至連軍隊的影子都沒看見,還能指望的上什么?”
“不管怎樣,總得去碰碰運氣不是嗎?就算最后行不通,我們也不會后悔?!焙唵握f道,“我想去試試。”
“你都說了,那就去唄!我倆無所謂!”我聳聳肩。
“哎哎哎,誰跟你倆啊,誰無所謂???”刀背叫起來,“知道這是哪兒嗎?天朝哎!我們要去哪兒?南北極哎!你們不覺著這本身就很有問題嗎?為什么要把避難點設(shè)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正因為鳥都不去拉屎,所以更不可能有人,也就更加不會有病毒蔓延過去?!焙唵谓忉尩馈?br/>
刀背還是一臉日了狗了的表情,
“去不去!”我和簡單同時朝他吼道。
“去!”刀背說了句,“人不瘋狂枉少年嘛!”
深夜的時候,刀背將車停在一棟建筑物后,這兒基本沒什么人來,也就不會有喪尸。
簡固還在那兒神神叨叨,甚至不知從哪兒弄出個龜殼來搖。
“小固,你算什么呢?”
···
“小固,我覺得你姐挺不錯的?!?br/>
···
“小固,你姐有男朋友嗎?有的話介意多一個嗎?”
···
一連說了一堆,簡固始終不搭理我。
我又將箭頭瞄準刀背,此時刀背正趴在方向盤上,玩著手機。
我拍了他一巴掌,“哎,問你個事兒唄?”
“有屁就放!”刀背目光全在消消樂上,頭也不抬。
“你干嘛那么那么”說到一半我不知道怎么說了,我總不能說怎么對我那么好吧,那不真整得跟有什么似的么。
“乖,我倆不是好基友嘛,應該的!”刀背捏著嗓子說了一句。
“草!”我差點沒吐出來。
見他不想說,我也沒了興致,轉(zhuǎn)而坐到簡單身邊去睡覺了。
這一覺,我睡的無比安穩(wěn)。在夢里,我身披戰(zhàn)甲,手持寶劍,仿佛一個蓋世英雄。
就在我準備架著七彩云去找我的意中人的時候,一個巴掌把我拍到了現(xiàn)實。
我醒來一看,簡單正黑著臉看著我,簡固也一臉鐵青。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簡單咬牙。
我順著她的視線一看,媽呀,我的一只爪子,啊不,手,正好死不死的放在簡單的胸上。她那么一說,我的手下意識緊了一下,抓了一把她的胸。
“靠!”簡固青著臉朝我撲過來。
“小固,打的好!往死里打!”簡單在一邊鼓風。
“各位,有個嚴肅的事兒需要說一下?!钡侗撑呐氖郑叭绻銈冋娴南胍O地,那我們現(xiàn)有的這點吃的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們需要找大型超市,再來個掃蕩!”
“ok!這里我們熟,附近有三家大型商場,不僅吃喝,連穿的也能捎帶解決,媽的,昨晚可凍死我了!”簡單說著,搓了搓胳膊。
11月份的天氣,對于我們北方來說已經(jīng)很是寒冷了,加上這車的空調(diào)壞了,窗戶該破了個大洞,昨晚的確把我們凍得不輕。再加上我們要去的地方的是南極(經(jīng)過一番思量,我們決定去南極,因為沒有北極熊),不來點裝備上去直接就掛了。
街面上的喪尸看起來更多了,一個個臉皮青紫,嘴上血糊糊一片,極盡丑態(tài)。
到了一家商場門口,我們犯了愁,刀背的刀之前為了救我丟了,簡固折騰他的龜殼折騰了大半夜,現(xiàn)在睡得和豬似的,叫也叫不醒。
簡單更不用說,我總不能讓一姑娘去和我冒險啊,這么一來就尷尬了,我難道真的要一個人去拿食物?
“去吧去吧,我們相信你!”臨走之時,簡單還給我來了一個飛吻。
刀背把車停在商場的其中一個小門外,附近沒多少喪尸,我順利的摸了進來。
這個商場是我們?nèi)凶畲蟮?,地下一二層是超市,樓上幾層樓賣男女裝和童裝。
我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從超市開始。
在其中一個消防通道里,我小心翼翼的看著超市里的情況,看到的一瞬間,我頓時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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