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該如此,只是師侄還是先行告退為好!大王已失蹤多時,況且之前宮中侍衛(wèi)大概也看見大王與人在空中爭斗,此時若我不趕回去送個平安的消息,怕是會引起不小的波瀾?!甭勚倮现\深算,此時早已覺出石磯師叔的心意,所以不愿多留,況且他此言可非虛。
“啊,太師想的果然周到,我竟然忘了還有這么一茬,既如此,還有勞太師速去?!钡坌谅勓裕⑽炊嘞?,便看送聞仲會朝歌。
不知石磯其實(shí)心中不知怎地便暗喜起來,又感激起聞仲來,待得石磯自家感受到這份奇異的情感竟代表什么時,不由得羞紅了臉:“喂!你,你跟我來罷?!惫钠鹩職獬坌梁傲艘痪洌闾右菜频娘w向白骨洞。
帝辛莫名其妙的走進(jìn)洞穴,他雖是聰敏無比,此時一旦涉及到****之事時,便又懵懵懂懂,況且他前世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連自己對蘇靈(龜靈圣母)的情感也不敢確定,只是每每總是想念,才大概知道那竟是愛的滋味。是以要他輕易的發(fā)現(xiàn)石磯的異樣,實(shí)在不大可能,即使他先前看到石磯眼中奇怪的感情,也并不能清楚的明白那是怎么樣的含義蘊(yùn)藏在其中,只是感覺不太妙,故而忙著打岔。而此時見著石磯逃走的身影,似乎明白了點(diǎn)什么,卻又懷疑是自己自作多情。
正想的出神,石磯瞪著他嗔道:“喂,你愣在那干嘛?看看這是誰。”
“?。颗?,沒什么,唔,一定是天祥對吧!”帝辛看到正在習(xí)練槍法的英俊少年,便已省的必是自己當(dāng)年送來的黃天祥。黃天祥聽見兩人對話,愈發(fā)使得神勇起來,一條槍隨身上下翻飛。
旁觀的兩人默契的沒有言語,直到黃天祥練完后,才打破了這份沉默。
黃天祥好奇的打量著帝辛,突然眼睛一亮:“啊,我記起來了!你是大王,父親告訴過我,是你送我來這的。”說著倒身便拜。帝辛單手一托,黃天祥便覺得不能再向下半寸,那只手簡直有著無窮的力量。
“天祥不必多禮,此時我并非天子,僅是你師父的朋友,你無需行此大禮?!钡坌梁皖亹偵陌阉辛似饋怼J墔s笑著對帝辛道:“行個禮何妨,你也說是他師父我的朋友,給你行個禮似乎也無甚不妥啊?!秉S天祥看著帝辛那張和自己差多年紀(jì),卻比自己還英俊的多的笑臉,本來應(yīng)該驚訝怎么自己苦練武藝道術(shù)這么久,卻被一個“普通人”輕松托起,但不知怎地,卻有另一條毒蛇爬進(jìn)了心里。于是黃天祥臉上的笑容不自然起來,當(dāng)時便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怪聲怪氣的說道:“是啊,行禮一定是應(yīng)該的?!?br/>
帝辛不解黃天祥何以會有此種古怪神色,只是感覺到那笑容必然是虛偽的,雖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會這樣,只因他剛開始的時候分明是十分真摯的,此時卻突然如此,但也不想和他多言了。于是便把他晾在一邊,反對石磯怪道:“你干嘛非要讓他給我行禮,不知道我不喜歡這些繁雜的禮儀么?”
石磯卻突然酸溜溜的說道:“啊哈,我不知道,我怎會知道?我可是幾年才能見你一面的。”帝辛聽罷已經(jīng)有些醒悟了,默然片刻,突發(fā)奇想,問道:“喏,你是否有一面魔鏡?”
石磯訝然片刻,突然驚叫一聲:“我怎地沒想到!”帝辛卻又給她的反應(yīng)弄糊涂了:“想到什么?你是有還是沒有,嗯——你弄丟了它,是么?”
石磯卻搖了搖頭,從身上掏出一面紫色的鏡子,鏡子上竟然不會倒映出她的容顏,她卻看著那面鏡子傻笑了起來,隨即招手叫帝辛過來看,一面問他:“你是要尋誰嗎?”
帝辛見真有此物,也自歡喜起來,于是走上前,嘴里急忙答道:“我要找的人叫作蘇靈。”石磯的笑吟吟的看著帝辛:“男的女的呀?”
帝辛上前看魔鏡還未有任何反應(yīng),不假思索,急道:“女的”沒想到石磯語氣卻更慢了,笑容也緩了下來,悠悠道:“和你什么關(guān)系呀?”
帝辛此時心里著急,也沒多想,就開玩笑道:“哎呀,我親愛的王后竟然逃婚了,此時不知道在哪里,我可要去尋她呢!”帝辛此句一出,石磯的笑就瞬間僵在了臉上,帝辛說罷自己先笑了,半天沒聽見石磯笑,隨將目光從鏡子上移到石磯臉上,看著漸漸冷下來的面容,心里突然咯噔一聲,明白了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于是笑也變成了干笑。
然而此時帝辛可不是真的怕石磯傷心難過,其實(shí)是擔(dān)心如此一來,石磯便不肯將鏡子借給自己了,這么一想,便不由得把神色顯露出來。石磯一眼就看破了他心事,但卻又笑了起來:“原來你已經(jīng)有妻室了啊,呵呵,你無需擔(dān)心我不肯借你?!?br/>
帝辛一聽就開心了:“真的?你真大方?!笔壚^續(xù)咯咯的笑著:“我大方?不大方不行啊,我又打不過你,你還搶不走么?”帝辛一聽語氣中的恨意,不由的心頭一震。
哪知一旁的黃天祥突然怒發(fā):“師父說什么話,他要向師父強(qiáng)搶寶貝,就得先踏過我的尸體!”此語一出,帝辛又是一愣,趕忙道:“你們這都是說的哪里話,我雖然急切的想找到蘇靈的下落,但也絕不是恩將仇報的小人,更不會強(qiáng)人所難?!?br/>
說著卻早萌生去意。
黃天祥不待帝辛說完,便冷笑道:“你既如此說,還不快滾。”帝辛聽罷,突然怒氣填膺:“我本就欲走,你何必出言不遜,我自不是恩將仇報之輩,今日卻也見著一個活的榜樣!”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且說帝辛走的堅決,卻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脆響,一下又停住了腳步?;仡^一看,黃天祥臉色浮現(xiàn)出五個指印,霎時紅透了,嘴角也溢出鮮血,雙眸卻倔強(qiáng)的冒出火來,一聲不吭就往山下狂奔而去。
石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不明白自己如何會突然這么大火氣,平日里極其心疼的徒弟,今天竟舍得這么狠的扇了他一掌。帝辛也呆住,看著黃天祥狂奔的身影,心里的怒氣早煙消云散,反倒是涌起一股同情之意。
帝辛嘆口氣,搖了搖頭,又轉(zhuǎn)回身子,繼續(xù)下山。哪知身后石磯卻帶著哭腔道:“你回來,我借給你用。”帝辛再次回轉(zhuǎn)身子訝然的看著石磯。
石磯雙眼早已浮起霧氣,不愿和帝辛對視,背轉(zhuǎn)身子不吭聲的等待帝辛。帝辛心中不忍,忽然不想進(jìn)去,但一想到蘇靈,便硬著頭皮,一咬牙就進(jìn)了洞去。
石磯見他這樣無情,已知他的堅定的心意,終于忍不住流下了淚水:“喏,給你,我已經(jīng)找到她了?!钡坌量嘈χ粗?,緩緩接過鏡子,知道在喜歡自己的女孩面前對別的女孩這么著急,實(shí)在是很殘忍的。但愛情不可以施舍,想不傷害石磯,又怎么可能呢?況且自己也確實(shí)想蘇靈想的緊。。。。。。
帝辛將目光轉(zhuǎn)到鏡子中,于是注意力便全在了鏡子中的身影上,再無暇分心想石磯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