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伊恩和周斷天、巫芊芊三人就到了新西蘭的奧克蘭市,伊恩就不用說了,巫芊芊以前雖然也到過許多地方,但到這里也是第一次,迷人的海邊風(fēng)光,隨處可見的城市公園,就如同一座森林城市一般讓人心曠神怡,倒是周斷天,數(shù)年前來過這里一次。
“可惜了?!币炼髡驹诖扒翱粗鞘械囊咕皣@道。
“這有什么可惜的,你那么有錢,想來隨時來就是了?!蔽总奋冯S口道。
伊恩笑了笑,沒有解釋,周斷天卻揣測道:“你不會無緣無故來這里閑逛的,是么?究竟要做什么?”
伊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奧克蘭地區(qū)原本就是火山群,城市下方甚至是市內(nèi)至少有近百座火山,甚至許多火山都被建成了火山公園,成為了這座城市的標(biāo)簽?!?br/>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這些火山突然爆發(fā)的話,會是怎樣的場景?”伊恩突然回頭向周斷天問道。
周斷天和巫芊芊一愣,接著都是臉色大變,周斷天問道:“引爆火山?那...恐怕這里立刻就會成為人間煉獄。”
“甚至?xí)蔀辇嬝惓堑诙?.....”巫芊芊說道。
“龐貝城第二?”伊恩沒有聽過這個城市,巫芊芊便簡單將龐貝城故事說了一下。
伊恩笑了笑,說道:“也許吧?!?br/>
“你不會是認(rèn)真的吧?”周斷天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問道,巫芊芊更是臉色蒼白的看著伊恩,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
但伊恩卻沒有再說話,周斷天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瓶酒,想要倒出一杯酒,但瓶口卻叮叮的在杯口來回碰撞,他放棄了倒酒,反倒是直接將瓶口塞進(jìn)了自己的嘴巴,咕咚咕咚的連喝了幾大口。
“可我曾聽人說過,這里的火山都是死火山,已經(jīng)好幾百年都沒有任何動靜了,根本不可能會再次噴發(fā)了?!敝軘嗵煺f道。
“你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人被燒焦了之后還可以很快復(fù)原。”伊恩的話幾乎肯定了他要這么做。
“你...你打算怎么做?”巫芊芊臉色蒼白的問道。
伊恩看了看時間,說道:“今天晚上,我會將一個裝置放在最靠近城市中心的一個火山口內(nèi),我們有二十四小時的撤退時間,我已經(jīng)讓米拉訂好了回程的機(jī)票,應(yīng)該沒有太大的問題?!?br/>
巫芊芊完全呆住了,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透漏出無限恐懼的目光,伊恩的身影在她的眼中似乎變成了一個惡魔。
而周斷天在停頓了幾分鐘之后,立刻對伊恩說道:“我要去通知大使館。”
“大使館?”伊恩問道,他不明白周斷天為什么要這么做。
周斷天喘息了幾次后,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停止行動,但奧克蘭...還有十幾萬華人,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遇險?!?br/>
伊恩楞了一下,然后反問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真打算就這么去說?會有人相信你么?”
周斷天呆在了原地,是啊,他現(xiàn)在就算是把伊恩的事公布出去,也只會有人說他是個瘋子,沒有人會相信他。
“那該怎么辦,怎么辦?十幾萬華人...十幾萬華人啊...”一向穩(wěn)重的周斷天,此時突然變的十分焦躁起來,這令伊恩有些擔(dān)心,周斷天會不會出手阻止自己呢?
伊恩說道:“我看還是我來吧,我可以給張世杰說一下,至于會是什么結(jié)果,我也不能確定。”
“張世杰?對,對,告訴他,讓他轉(zhuǎn)告張老,張老的話很有分量,一定會有作用的。”周斷天連忙說道。
很快,伊恩就同張世杰進(jìn)行了通話:“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br/>
“哈哈,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東西了?”張世杰興奮的問道。
“不,這次是一件...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認(rèn)真聽!”伊恩看了看滿臉緊張的周斷天,心中也略有些不忍。
“好吧,我聽著呢?!?br/>
“新西蘭的奧克蘭市,即將......即將出現(xiàn).....十分危險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盡你全部的力量,去說服大使館,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撤離這里的華裔人士?!币炼髡f道。
“???”張世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二十四小時?撤離奧克蘭的華裔?那根本不可能做到?!?br/>
“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請你盡力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币炼髡f完就掛斷了電話。
周斷天十分認(rèn)真的對伊恩說道:“謝謝你?!?br/>
“僅此一次,我的事情你也知道,這樣做會令我們陷入極度的危險之中?!币炼髡f道。
周斷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明白。”
話雖這么說,但伊恩卻想到,下一次他真的會任由自己去行動么?畢竟龍國人這么多,就算自己在任何地方行動都有可能遇到龍國人,可不帶他們,萬一再出現(xiàn)上次那樣的襲擊事件,自己就完蛋了。
“我先回房間了。”巫芊芊臉色蒼白的起身離開了。
三個多小時之后,伊恩與周斷天趁著夜色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座火山公園,這里也是奧克蘭唯一的活火山公園,只不過這座火山很小,高出地面的火山錐只有一尺多高,所謂活火山,也不過是時不時的冒幾股白煙而已,周圍兩米的范圍內(nèi)被人用圍欄擋了起來。
兩人左右看了看,走到了這座微型的火山口旁,伊恩手掌攤開,一個茶杯大小的圓錐形物體緩緩出現(xiàn),伊恩將這誘發(fā)器丟進(jìn)了那個臉盆大小的火山口內(nèi),那個誘發(fā)器竟立刻融化掉了。
“怎么回事?”伊恩也有些納悶,該不會是火山口溫度太高了吧?
伊恩緩慢的將手指放在了火山口內(nèi)的灰白色巖蓋上,溫度并不高,大概也就四五十度的樣子,應(yīng)該是誘發(fā)器本身就是那樣吧。
“好了,我們走吧!”伊恩說道。
周斷天問道:“完了?”
“恩,完了?!?br/>
周斷天甚至覺得伊恩是在開玩笑,但他又偏偏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
回到酒店之后,伊恩他們連夜就撤出了奧克蘭市,在漢密爾頓搭乘飛機(jī)回到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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