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漓嘴角抽搐地向后退。怎么這么冤家路窄?偏偏碰上他?
突然,邪君漓眼眸一轉(zhuǎn),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退反進。
帝夜寒停止了腳步。就在這時,邪君漓的朱唇湊了上去,與帝夜寒的臉只有一寸距離。后者聞到眼前少年的氣息,有一股香甜的氣味環(huán)繞在他的鼻息。
這時,趁帝夜寒不妨備時,紅唇貼住他的唇,冰涼,有一絲甜甜的龍涎香。
后者睜大炫黑的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的人兒。她的雙瞳中有一絲赤紅色,過渡到暗紅,最后到炫黑,此刻正邪惡地盯著他看。
帝夜寒一愣,邪君漓抓住時機,連忙逃跑?傻垡购@次沒有上當(dāng),抓住她了。
“還想去哪兒?嗯?臭小子,敢強吻我,你是第一個!”說著便把邪君漓拉到床上。后者還一臉懵逼的看著帝夜寒,心中惱著,這美男怎么不上當(dāng)?
被他拉到床上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尚熬鞜o動于衷,因為她知道帝夜寒的把柄。
“哼,臭小子,別以為我不敢殺你!钡垡购匆娦熬熳呱瘢质且魂噽阑。
“哈,我不怕你殺我!毙熬煺UQ劬。
“哦?為什么?”帝夜寒感興趣了。
“因為......你有病啊!毙熬煨靶暗匦。
“臭小子你敢耍我?”帝夜寒把手伸到邪君漓胸口旁邊。
“哎哎,打人不打臉,我是說你又舊疾!毙熬煨靶暗匚孀∧樥f道。
“呵呵,誰說我要打你?你的種種行為看起來就像是女子,我要檢測一下!钡垡购虢逃(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又怕她有所防備,鉗住邪君漓的雙手。向她的胸摸去。
突然,帝夜寒的手顫抖了一下,他摸到了一塊凸起來的東西,軟軟的。鉗住邪君漓的雙手不由得放松。
邪君漓前世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面對這種情況她也有種不知所措。
“你......是......女的?”帝夜寒驚訝地問道。臉上惹了一抹潮紅,玩笑開大了。他竟然摸了女子的隱私部位。
“哈哈,原來你也會臉紅?”邪君漓只能將計就計,先逃出去再說。
帝夜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邪君漓看了,忍不住湊近又吻了帝夜寒一下,笑道:“哈哈,我先走嘍!您老后會無期呀!
說著便腳底抹油開溜了。
帝夜寒黑著臉!安还苣闾拥侥睦,我都會找到你!小家伙!彼嗣有溫潤觸感的嘴唇,微笑著說道。
邪君漓前世被他師傅教導(dǎo),不管任何時候,遇到困難都要冷靜,才會有機會逃脫。
魂骨大師:那也不是在被性侵的時候!
“我去,終于逃出來了。難道我今日出門沒看黃歷?怎么一遇上他就這么倒霉?”邪君漓一陣扶額。
“快走,今天迦銘學(xué)院來晏城選人啦!”
“什么?!迦銘學(xué)院怎么可能來這兒?”
“是啊,還是晏城這個小地方。”
“你們不信就別去了,我自己去!
“哎哎,別走,誰說我們不去了,真是!
一群人向西南方向沖去。
“迦銘學(xué)院?”邪君漓嘴角有一抹邪魅的笑。她現(xiàn)在正無家可歸,真是雪中送炭。
邪君漓跟隨人群來到一個擂臺前。擂臺下有一排椅子,上面坐著一群穿同樣衣服的人。想必是迦銘學(xué)院的監(jiān)考師。
“晏城的百姓們,我們迦銘學(xué)院今日來此是要招收五名學(xué)生去迦銘學(xué)院,將會有一次亂斗,最后站在擂臺上者,則為錄取者!币粋戴著眼鏡的監(jiān)考師面無表情地說道。
臺下一陣喧鬧,所有人躍躍欲試。
頓時,擂臺上的人數(shù)滿了。
“第一場比試,開始!”眼鏡監(jiān)考師擊鼓道。
所有人亂作一團,規(guī)定的是每兩個人爭斗,不可群毆。
此時勝者已經(jīng)站在擂臺上,臉色上寫滿驕傲。
最后一批上去了,其中有邪君漓在。
“喂,小子,我們來打一場!”一個青年對邪君漓道。
“你太弱,不要!毙熬旄Q探了那個青年的實力,是初步9級,和邪君漓年齡差不多,在這一輩中是佼佼者。他已經(jīng)贏了好幾場了。
“哼,狂妄!接招!”那個青年臉色難看起來,這么多上場的人也不見得有人說他弱的,邪君漓是第一個。
一道拳風(fēng)呼嘯著撲面而來,帶著靈力。
邪君漓站在原地不動。
臺下的眾人見了非常急,說道:“這小少年怎么不躲開?”
“嘁,肯定是躲不開唄!”
“就是,這么小的少年,怎么可能躲開?”
邪君漓扶額,不過是以前沒吃好,營養(yǎng)不良嘛,什么叫做“小少年”?
她也不想太過張揚,徒手接住了青年飛來的拳頭。
眾人驚呆了。
“額,這位爭強好勝的小伙子,我是很文明的,請不要怪我喲~”邪君漓微微一笑。說罷,臉色一變,一拳過去,把青年轟下了臺。
有人當(dāng)場尖叫道:“小哥哥好棒!”
邪君漓向眾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裂開嘴,露出兩顆小虎牙,卻顯得妖媚誘人。
眾人又一次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