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眼中包著一團淚,抽抽噎噎道,“我那天出去采紅香果,結(jié)果半路遇到了流浪獸,那個流浪獸把我捉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洞穴里,我是趁著他出去捕獵,才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說完便泣不成聲,后怕的左右張望周遭的灌木叢,毅然一副怕再次被捉回去的模樣。
原奴沉聲道,“那個捉走你的流浪獸在哪里?”
“警告警告,宿主謹記,千萬不要讓男主反派們知道對方的存在,他們的嫉妒心都很強,只想擁有獨一無二的關(guān)心與愛護哦,一旦讓他們知道對方的存在,或者主人你馬甲掉了,到時候開啟修羅場大亂斗,系統(tǒng)有可能直接判定宿主你任務(wù)失敗,然后開啟自曝程序!”系統(tǒng)這個時候發(fā)出通告。
“怎么了?”原奴見她不說話,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空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結(jié)果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體溫高的灼人,“你生病了?怎么回事?”
“額…頭是有點暈暈的?!卑滋K蘇順勢往他身上一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嗓音也嗡聲嗡氣的,“我在那個流浪獸的洞穴中待了一晚上,那里很冷,而且還有雨水往洞穴里滲入,受了一晚上的風寒,第二天起來就這樣了……”
原奴的思緒一下子被扯開了,不再追問流浪獸的住處,快馬加鞭帶她回了部落,前往巫醫(yī)所在的石屋。
部落的獸人們看見白蘇蘇被原奴完好無缺帶回來,臉上皆是露出震驚又欣喜的表情,一個個上前圍觀,議論紛紛。
“剛剛那個被原奴抱著的小雌性是白蘇蘇,我沒看錯吧?”
“聽說他不是被流浪獸捉走殺掉了嗎?沒想到居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br/>
“被流浪獸捉走的雌性大部分都回不來了,她可真是幸運啊!”
“難道是原奴從流浪獸中救回了雌性?”
不少雄性獸人滿臉復(fù)雜,“居然能從能從流浪獸中把人救出來,這個奴隸的實力肯定非同一般,看來是我們之前一直小瞧他了。”
這些人中有不少雄性都或多或少欺負過原奴,此時他們臉上都流露出后怕的神色。
原奴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各色目光,抱著半昏半醒的白蘇蘇前去巫醫(yī)的木屋,敲門,“巫醫(yī)大人,白蘇蘇生病了,你快看看!”
門被打開,走出來一個看起來有六七歲的老羊獸,“快進來。”
原奴將白蘇蘇放在石床上,隨后便退到一邊,讓老羊獸拿著藥箱過來診治。
“應(yīng)該是受凍發(fā)燒了?!?br/>
老羊獸先是摸了摸白蘇蘇的額頭,被那滾燙的體溫燙得一驚,匆匆收回手,面色嚴肅,“看起來病得不輕啊,這,恐怕……”
“恐怕怎么了?”原奴立刻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老羊獸搖搖頭,“我試試吧?!?br/>
獸世醫(yī)療條件低下,一旦獸人重病很難治好,如果是個雌性或者幼崽的話,那么死亡的概率會更大。
老羊獸從藥箱里撒了幾把草藥出去,門口傳來一陣陣嗆鼻的煙味。
白蘇蘇睜開眼睛看過去,沒過一會兒,老羊獸便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草藥汁回來了,“把這個喝了?!?br/>
這是什么東西?
白蘇蘇伸長腦袋湊近聞了聞。
結(jié)果那味道直沖腦門。
她別過臉,抗拒極了,“我不喝,好難聞!”這一碗……別說一碗了,一口喝下去,她整個人就沒了。
老楊壽對待雌性的時候態(tài)度比較溫柔,循循善誘,“不要使小性子,這個是草木灰,包治百病,只要你喝了這碗藥,身體就不會再難受了?!?br/>
身體當然不難受了。
直接嗝屁了,連痛覺都沒了。
白蘇蘇心理吐槽。
雖然她百般抗拒,但最后還是被灌了半碗藥湯,味道又苦又澀,好像有沙子刮過嗓子眼一樣,身體不僅沒有好轉(zhuǎn),反而頭更暈了。
白蘇蘇嚴重懷疑生病的獸人大多數(shù)都活不了,這些亂開藥的庸醫(yī)也是一個原因。
“這段時間,每天來我這里拿草木灰藥湯,一天喝三頓,早中晚飯前喝?!崩涎颢F喋喋不休道,“記住一定要早熬早喝,不要讓雌性喝涼的,不然會加重她體內(nèi)的寒氣,使病情更加惡化……”
原奴仔細聽著老羊獸的叮囑,,點了點頭,拿過一袋藥之后,他便抱著白蘇蘇回到了家。
“主人,24個小時的bebuff時間過去,要不要從系統(tǒng)商城中購買退燒藥?”
趁著原奴出門熬藥的時間,白蘇蘇從空間商城中拿出退燒藥喝下。
“呼……”身體終于好受點了,只不過這幾天最好還是不要外出受凍,以免再次感染風寒。
原奴掀起門簾進屋,他手里面端著一個大碗,白蘇蘇以為他又給自己熬了一碗閻王藥,把頭藏在被子里,悶聲悶氣道,“我不喝,那個藥太苦了,我要是再喝下去會死的!”
“而且我現(xiàn)在頭已經(jīng)不暈了,你讓我睡一覺就好了……”
“我給你煮了一碗肉湯,不是藥?!痹淹敕旁谧狼埃缓笊焓秩ハ扑谋蛔?,“你這幾天被流浪獸捉走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我給你煮了點肉湯,把肉湯喝下去墊墊肚子吧?!?br/>
明明少年比她還小一歲,但是行事作風已經(jīng)出現(xiàn)沉穩(wěn),白蘇蘇反而像是個嬌縱的妹妹一樣,凡事還需要他伺候安慰。
白蘇蘇果不其然聞到了那誘人的肉香,把臉從被子里露起來,眼睛一亮。
原奴坐在床邊,拿起碗,舀了一勺湯,放在唇前輕吹了吹,然后喂她喝下。
白蘇蘇雖然腦袋不暈了,但是身體還是沒有力氣,索性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小口喝著肉湯。
很快大碗湯又見了底。
少年又起身出門給她舀了一大碗。
白蘇蘇低頭喝湯,柔順的頭發(fā)向下垂落,露出一截修長漂亮的脖頸,分外吸睛。
原奴心跳的速度快了幾分,他移開視線,去看眼前光禿禿的空氣,似乎能看出一朵花似的。
等心緒平靜后,他又偷偷移回目光,然而就是這一眼,讓他瞳孔驟縮了下,手中的湯碗差點打散。
“這是什么?”
他急急沖過去,撩起她脖頸處的頭發(fā),只見她白皙柔嫩的脖頸上居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紅色的印記,異常醒目。
是一個蛇形紅印。
散發(fā)著極具侵略性的危險氣息。
這蛇形紅印在觸碰到空氣時甚至還有意識班扭了扭身子。
是流浪獸留下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