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守塹君他們都去了好兩天了,怎么還見回來,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土地廟里,劉上云一邊吃著剛從外面摘回來的野果,一邊詢問著吳二奶奶。
“猛鬼澗可是連閻君都不會輕易涉足的地方,我也拿不準(zhǔn)”吳二奶奶搖了搖頭,似乎也正在為這事發(fā)愁。
“這猛鬼澗真的那么可怕”劉上云扔掉了手里吃剩的果核,又拿起一個,大口的吃了起來。
“平安怎么樣,有什么異常沒有”多無益。既然李香茅他們已經(jīng)去了,再怎么擔(dān)心也是無濟于事。還不如顧好眼前,免得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血靈芝沒采回來,再讓衛(wèi)平安出了什么岔子。
“暫時沒有”劉上云邊吃邊回道,“只從替他服下了前輩的丹藥,他已經(jīng)不再虛化,不過身體發(fā)熱的癥狀一直沒有緩解。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醒”
“希望上天庇佑,讓他逃過此劫”吳二奶奶一聲輕嘆,隨即不再多言。
自從李香茅幾個離開陽間前往九陰山猛鬼澗后,吳二奶奶便帶著翠兒暫時搬進了土地廟里,暫管一切事宜。李香茅走后的第二天,返鄉(xiāng)歸來的陰魂們,在劉上云等人的嚴(yán)密監(jiān)管下,安然的送回了陰間。自此,劉上云等人的任務(wù)也算是完美落幕。除了劉上云擔(dān)心衛(wèi)平安執(zhí)意留下后,李晴等人均已離開回去復(fù)命。諾大的土地廟,瞬間變的冷清了許多。搞得一直活潑好動的劉上云,生生的難過了三十分鐘,隨即便滿山遍野的玩了起來。
九陰山猛鬼澗一處懸崖前,李香茅、絨花和許白刃正在商量著對策。
他們一天前便來到了此處,尋到了血靈芝的位置。不過,探路容易,想要采摘血靈芝難度卻不。
先不管這血靈芝生成在懸崖下方的峭壁上,不好采摘。就那只一直守著血靈芝半步不肯離開的血猙,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為了能夠順利的將血靈芝采到手,他們幾個不得不好好商討一番,盡量智取,而不和血猙正面沖突。
“那就按照白刃的辦法來”李香茅尋思了半天后道,“我和白刃聯(lián)手將血猙引開,絨花你趁機去摘取血靈芝。記住,就算拿不到血靈芝,也不要和血猙正面沖突。萬事以自身安危為重,絕不可以身犯險,知道嗎”
“明白了”許白刃和絨花點頭應(yīng)諾。
“那好。絨花你就埋伏在這里,白刃和我來”李香茅完,便和許白刃一左一右向兩邊退去。
片刻后,李香茅抬手打出一朵絹花,直接砸在血猙的腳邊,將它從睡夢中驚醒。
好端端睡的正香的血猙突然被一聲巨響驚醒,心情極度的不開心。不過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將成熟在即的血靈芝吞食,血猙只是伸了伸腰身,便又將身子臥了下來,準(zhǔn)備繼續(xù)打盹。
李香茅見一擊并未奏效,便又連連打出數(shù)朵絹花,紛紛在血猙的周圍爆炸。不過血猙似乎鐵了心的不打算回應(yīng)。盡管不悅,卻始終沒有做出反應(yīng)。
這下子,可把李香茅急壞了。從血靈芝發(fā)出的異香來看,它成熟在即。若是不能趁機將它采摘下來,藥效定會大打折扣。為了衛(wèi)平安,李香茅這回算是拼上了。隨即抬手一朵斗大的絹花飛出,直接打在血癥的身上。一聲巨響過后,血猙徹底被激怒,抬起四肢便沖李香茅藏身的方位飛撲了過去。
別看血猙的體型龐大,但奔跑的速度卻非同一般。再加上兩肋下的一雙肉翅,不是一般物件可以比擬的。就算李香茅修行了五百多年,在這方面也是望塵莫及。若不是靠著一件從師父那里得到了冥器輔助,恐怕沒逃出去多遠就被血猙給撲住了。
血猙追出去不久,發(fā)覺對方的速度比自己快上不少,便打消了繼續(xù)追趕的念頭,轉(zhuǎn)身往回跑去。畢竟這株血靈芝它已經(jīng)等了快一百年,萬一在這時出了岔子,這一百年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血猙剛往回跑了沒多遠,前方突然冒出一個鬼影,正是和李香茅一起擔(dān)負著誘餌工作的許白刃。
許白刃一出現(xiàn),二話不,直接將自己手里的短刃鬼泣扔了出去。鬼泣挨著血猙的腦袋劃過,直接扎進了血猙的腹部。
血猙一吃痛,哪里還顧得上什么血靈芝。一聲怒吼過后,在強而有勁的四肢的帶動下,一個瞬間便撲到了許白刃的身上,狠狠得咬住了他的肩頭。疼的許白刃,差點昏死了過去。
一直在附近伺機而動的李香茅見狀,急忙跳了出去,兩道白絹發(fā)出,纏上了血猙的腦袋,奮力的將它從許白刃的身上拽了下來。
眼前這只血猙已經(jīng)修行了八百余年,只要再吞食下這株五百年的血靈芝,便可以平白增加二百年的修為,到時它便可以借助血靈芝的力量化形為人。到時它就有資離開猛鬼澗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另選一處山頭安心修行。現(xiàn)在可倒好,眼看著就要逃離這個鬼地方,卻莫名冒出這么兩個臭蟲。不但打亂了它的計劃,還傷了它,這讓它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這時,血猙腦袋上的三只眼睛怒瞪,惡狠狠的看著李香茅。大腦袋左右一搖動,直接將李香茅給甩飛了出去。
被血猙咬了一口的許白刃也不是個善主。趁機一個驢打滾,滾到了血猙的身下,直接一用力將鬼泣從它的腹部上拔了下來。
鬼泣拔出,劇烈的疼痛讓血猙更加的憤怒,抬起右爪就向許白刃抓去。眼看著大爪子就要抓到身上,許白刃又是一個驢打滾,向右一滾躲了過去。
這時,被甩飛出去的李香茅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閃身便將許白刃從地上撈了起來,接著手中的冥器,一路往東逃去。
眼看這兩只臭蟲逃走,血猙又是一聲怒吼,隨即揮動著兩只肉翅,追了過去。關(guān)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