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少尉李凌奉命前來報道!”
穿著嶄新的軍裝,李凌站在第三裝甲師的前線臨時師部里。
凱特爾兌現(xiàn)了他的承諾,李凌已經(jīng)是一名少尉了,而且,他也重新回到了第三裝甲師,只不過來到這里之后自己會怎么被安排,這就不是李凌所能知道的了,一切都還得看這邊的人員配置。
“哦,那你自己想去干什么?聽說讓你在統(tǒng)帥部,你不愿意,非要回來的?”
施韋彭堡嘴上說的很隨意,但心里早就已經(jīng)翻起滔天巨浪。
他之前看李凌和王戰(zhàn)東兩個人就不太順眼,加上后來演習中出的事情又差點讓自己烏紗不保,不過在戰(zhàn)爭中李凌表現(xiàn)的還算不錯。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就這么成了一個軍官!
成了軍官之后,竟然會不想呆在統(tǒng)帥部那樣一個前途無量的地方,竟然還要回到這里來!
“是的長官,我希望我能夠在戰(zhàn)場上建功立業(yè),我是一個軍人,軍人就應該在戰(zhàn)場上成就屬于自己的功勛!”
“你想要繼續(xù)去戰(zhàn)斗?”
“是的,我需要戰(zhàn)斗!”
“西克托,你看看哪邊還需要人,給他安排一下!”
施韋彭堡看著李凌,他從李凌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炙熱,這不是那種到野戰(zhàn)部隊來鍍金的官家子弟該有的炙熱,而是一個真正屬于鐵血軍人的炙熱!
也許,這個人將來真的能夠成就一番偉業(yè)吧。
“咦,李,你來了啊?!?br/>
“將軍!”“哦,我剛到?!?br/>
施韋彭堡沒想到這個時候古德里安突然冒了出來,嚇了一跳,趕緊站好,但他沒想到李凌竟然只是隨意的回答了一下,一副完全沒把古德里安放在心上的樣子。
“你去忙吧,我找他有點事情。”
古德里安看了一眼面部肌肉都有些僵硬的施韋彭堡,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
“你在統(tǒng)帥部干的事我都聽說了,你膽子可真夠大的?!?br/>
走在部隊臨時駐地的小路上,古德里安側目看了一眼李凌。
“當時也是被氣的不輕,我相信不僅僅只有我對赫斯這人有看法吧?只是因為你們各自地位的關系,讓你們完全無法像我一個小兵一樣放肆?!?br/>
“哈哈,說起來也對,即便是我也不敢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與元首對著干。畢竟羈絆實在是太多了,沒有你那么輕松?!?br/>
古德里安笑的很爽朗,但實際上卻也是在自嘲。
身為一個高級將領,本身就應該在關系到國家安全的問題上堅持自己的根本,無論如何都要幫助統(tǒng)帥做出最正確的決定,而不是讓一些無關戰(zhàn)爭的東西去成為阻擋自己做出正確決斷的絆腳石。
“好了,不說這個了。當時凱特爾讓你留在統(tǒng)帥部,你怎么不愿意,非要來這里?”
其實,不僅僅是古德里安和施韋彭堡,幾乎所有知道李凌選擇的人,心中都充滿了疑問。
呆在最高統(tǒng)帥部成為德軍歷史上軍銜最低的參謀,而且又是凱特爾這樣的人物直接留下的,可以說是前途不可限量。
李凌卻把這樣一個無限光明的前途給拋棄掉,而是選擇去前線部隊,去充滿危機的戰(zhàn)場上,這也許是只有傻子才會做出的決定吧。
“你確定你要問這個問題?難道你自己猜不到我為什么會到這里來?”
“我怎么能猜到,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br/>
“我不要呆在辦公室里,我想要到戰(zhàn)場上去,我要的東西太多了,而這些東西只有戰(zhàn)場上才能給我!”
“你想要什么?”
聽到李凌這么說,古德里安滿腦子疑問,難道他要的不是地位?可是什么東西才只有在戰(zhàn)場上能得到?
“哈哈,我相信你會知道的!我走了,我去看看把我分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好去報道?!?br/>
看著李凌大笑著離開的背影,古德里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年輕人,自己的準‘女婿’幾乎沒有一丁點的了解,他完全看不懂這個人!
……
第三裝甲師第五裝甲團,依舊還是老地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坦克,只是,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依舊是517號坦克車組,他被補充了回來,只是,這一切變化都來的太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517號車組的新任坦克車長。
“大哥,大哥,這里!”
當李凌來到這里,還在尋找著517號坦克的位置時,李凌就遠遠看到了站在車頂給自己招手的王戰(zhàn)東。
快步跑過去,李凌看著紛紛從坦克中鉆出來的眾人,除了王戰(zhàn)東眼中的興奮之外,另外三個人的眼中的情緒有些奇怪。
帕克看著已經(jīng)升了官的李凌,幾次欲言又止。
另外兩名士兵只是敬了個禮,一言不發(fā),但眼神中竟然有一些悲哀的意味。
“你們怎么把坦克停在這里?怎么不跟他們在一塊?”
李凌并沒有理會那兩個自己并不認識的車組成員,轉而詢問帕克,為什么517號車組停在了外面,而且離其他坦克都遠遠的。
“李……”
“說,有什么就說,別一副死了媳婦的表情?!?br/>
李凌看著帕克吞吞吐吐的樣子,總感覺在自己離開之后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這事情很可能非常的嚴重!
“大哥,我給你說吧!這事不怪帕克不敢說,沒事,我說!”
王戰(zhàn)東上前一步,先是掏出一根煙遞給李凌和帕克,然后才決定開口。
“大哥你走了以后不是又來了個新車長嗎?這倆兄弟也是一塊調(diào)過來的。結果,那個新車長又死了,然后……”
“又死了?什么鬼!然后什么?”
“然后,我們就沒有車長了,在昨天的戰(zhàn)斗中,距離我們最近的那輛坦克的車長也死了……”
“啥!”
這都哪跟哪?怎么什么都不死,就是只死車長?有沒有搞錯,自己這才剛當上車長啊……
“所以現(xiàn)在大家都不愿意跟我們在一起……而大哥你……”
越說王戰(zhàn)東的聲音越低,最后干脆就徹底沒了聲音。
‘被詛咒的戰(zhàn)車’這個稱呼已經(jīng)不僅僅在第四集團軍內(nèi)傳播了,在士兵當中,幾乎整個北方集團軍群都有傳聞,只是高層軍官們都還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現(xiàn)在李凌成了這個坦克的車長,王戰(zhàn)東和帕克的心理可想而知。
“艸,怕個毛,有我在,沒什么大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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