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過來跟我說什么消息的嗎?Zack現(xiàn)在人在哪里呢?他是不是離開了?”
女老板緊張得連呼吸都開始紊亂,她坐在沙發(fā)上心神不寧地看著修電工,接過他倒的溫白開。
這一天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她都要搞不清楚Zack葫蘆里到底在賣些什么藥,一下子說是要投奔黑狼,一下子又決定離開,現(xiàn)在又安排一個手下過來通風(fēng)報信,難不成是想要干點大事?
女老板抿了一口溫開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期待著修電工的回答。
“你先不要著急,老大現(xiàn)在在的地方還算安全,他讓我過來是想要請你幫個忙……”
修電工笑得很是溫和,他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溫暖,或許是因為他是Zack的手下,連舉止投足都帶著Zack的氣息,惹得女老板一陣嗤笑。
不過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沉重,眼皮子也在一直打架。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會突然變得沒有精神?
女老板努力睜開眼睛,卻覺得身子一下子變得軟綿綿,怎么也使不上勁。
她皺緊眉頭看著茶幾上的那杯溫開水,反應(yīng)遲緩地發(fā)覺不對勁的地方。
“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她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巍巍,伸出來指著修電工的手也無力地落在大腿上。
最后迎接她的是一片霧蒙蒙,視野一下子黑掉。
修電工沉著地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無奈地松了一口氣,才把自己臉上的偽裝全部給卸下來。
在Zack的團隊里,有一個被隱藏起來的藝術(shù)家,他最擅長人體彩繪,也會做破綻極小的易容化妝。當(dāng)初在M國開直升機過來救他的好朋友也是這一個人。
這一次他們兩人一起來到國內(nèi)發(fā)展,只不過一個在暗處,一個在明處,兩人之間合作無間。
Zack離開夜魅之后便去聯(lián)系他的好友,還醞釀了一場陰謀大戲。
“我要怎么說你呢?做人還是不要太單純?!?br/>
Zack把假發(fā)摘下來后,露出了一頭蓬松的金黃色頭發(fā),他伸手撓了撓發(fā)尾,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自然。
放在房間的藥是他故意拋出來的誘餌,Zack曾經(jīng)在市中心的附近的大藥房里開過藥,還暴露自己的行蹤,就是為了引誘警察過來查女老板。
現(xiàn)在他過來,是想要找一些落下來的東西,比如說女老板保險柜里的錢和黃金。
他是一個商人,也是一個江洋大盜,對付幾個女人,從她們的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真可惜,居然把鎮(zhèn)店之寶給了黑狼!”
Zack打開保險箱之后,拿出自己的工具包把全部的金條鉆石掃進去,又拿了幾捆紅色大鈔。
他的好友最近在夜魅蹲點,看到了黑狼跟女老板走進包廂私聊,便把照片給偷拍下來。
直到Zack注意到黑狼走的時候,手里多出來一個精致的禮盒,才知道女老板跟他的交易。
雖然這種在背后默默付出很讓人感動,甚至?xí)錅I,但Zack的心完全不在這里,就算他是親眼看到女老板為自己掏心掏肺,也不會對她有所動心。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錢對Zack來說有點感覺。
他反倒有些反感糾纏著自己不放的女老板,還考慮要讓她傾家蕩產(chǎn)。如果給了他負擔(dān)和壓力,他就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送她上西天。
過了十五分鐘,女老板家里被洗劫一空,全部的指紋都被他擦掉,忙完后才背著沉甸甸的工具包瀟灑離開。
在監(jiān)控里完全看不到Zack的人臉,所有的畫面都被他巧妙地躲避過去。
過了好久才蘇醒過來的女老板摁著太陽穴,無意間看到自己的房間門被打開,她心生疑竇,急急忙忙往房間里走去。
沒想到展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一地狼藉,她的保險箱慘遭毒手,連珠寶首飾也全部被拿走。
“剛才那個人……”
女老板有種后知后覺的感覺,她咬著嘴唇心跳加速,下意識地扶著床邊。
這可是她的積蓄,雖然有一部分還在銀行里,但關(guān)在保險箱里的對自己意義重大!
“不行!我要去找他!”
女老板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沒好氣地往沙發(fā)走過去,摸起電話就給夜魅里的打手打過去交代排查一事。
她回到房間的監(jiān)控隔間,發(fā)現(xiàn)所有的監(jiān)控都被人刻意關(guān)掉,等于說家里的監(jiān)控完全沒有記錄下那個修電工的模樣。
這下子可怎么辦?
她有種堵得慌的感覺在心頭蔓延,這還是女老板第一次慌亂不堪,在她經(jīng)營夜魅的時候都沒有遇上這種事。
那個修電工一定是個小偷,把家里值錢的全部東西都給卷走,可是他又跟Zack認識,還能夠說出那些關(guān)于Zack的往事,應(yīng)該不會是騙子。
所以說,Zack跟修電工有某種程度上的聯(lián)系,只是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
女老板一想到這里,渾身的毛孔都被嚇得豎起來,她絕對不能夠接受一個人對自己的這般侮辱,把她的家底都給搜刮干凈,到底是為了什么?
那個修電工還刻意裝出一副單純的樣子,原來從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就有所預(yù)謀。
她越想越覺得后背發(fā)涼,突然就接到了打手的電話。
“老板,那個修電工訂了最近的一班火車離開了……”
這對她來說更是一個晴天霹靂,沒有想到這個人早有預(yù)謀,做事手腳會如此利索。
“好了我知道了?!?br/>
她正想要掛斷,被打手給打斷了。
“老板,夜魅也出事了……”
打手恭恭敬敬地把電話交給一邊的女特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看著。
助手在電話那邊匆匆忙忙地說了幾句,女老板便火急火燎地離開家里,開車趕到夜魅去。
門口已經(jīng)有好幾個警察在堵著,他們想要跟女老板好好聊聊,卻被女特助給攔在門口。
“對不起,我們老板暫時不在,請你們過會再過來吧?!?br/>
她禮貌又專業(yè)地處理這些是務(wù),一抬頭就看到老板的車子開過來。
她關(guān)掉車燈,眼神疲憊地從車上下來,無力地說了一句。
“讓他們過來我的辦公室?!?br/>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帥氣的男刑警跟在她的后頭,默默地走進了最豪華的一間辦公室。
女老板坐在沙發(fā)上,眼眸中閃現(xiàn)出某種悲傷的情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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