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日,夏誠憂和季降香早早的出發(fā),聽說回門的早,兩邊父母的壽命更加的長。舒寧太妃早已命人準備好了他們回門的禮物,再怎么樣也不能丟了憂王府的面子。
到了相府,早已有人在門口等候。季降香和夏誠憂進屋后,季逸凡和柳氏,還有季遠志早已笑著迎接。徐氏,金氏和季雪嬋也在等著,季如茵居然也在。季降香心想:看來成親了還蠻受歡迎的嗎,個個在家等著。
金氏看見季降香回門帶來的禮物,心中不屑的冷哼一聲,有什么了不起的,走了狗屎運了,被人休了居然還能嫁人,不過也只能嫁個傻子,呵呵,看那傻王爺的樣子,真真像個小孩,這哪是嫁人,分明是給人帶孩子去了。
徐氏和季如茵更是表面上一臉笑容,心里卻是恨得要死。現在季降香回門帶的東西不季如茵還要多,這擺明了不就是炫耀嗎。說起來誠王和季如茵還是表親,回門的時候卻也只是意思了一下,而且夏誠復那天還向岳丈聲討公道,真是讓徐氏丟盡了臉,要不是看在是親戚和夏誠復是王爺的份上,徐氏哪還有什么好臉色給他看。
一家人表面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聊天,其實各懷鬼胎。徐氏和季如茵見他們一家團聚,識相的先告退了。金氏母女也覺得無趣,也跟著回去了。只剩下季降香他們開心的說話。
徐氏和季如茵回到自己的屋里,季如茵生氣的說道:“娘,你看那個呆子嫁給了傻子還那么高興,還有她那得意的笑容,真是讓人越看越氣。當初是想讓她嫁給傻子就不會在娘的面前礙眼,但是娘你現在看,她簡直比沒出嫁時還要開心?!?br/>
“女兒,當初娘也沒想到她嫁給傻子還會這么開心?!毙焓辖又f?!澳?,不管怎樣,我看見那個呆子開心我就不舒服。從小她就比我傻,只不過是仗著嫡女的身份,我處處都得讓著她。當初誠王明明娶得是我,卻被她橫插一腳,爹居然還給她到大姐面前求情,最后求的皇上的賜婚,而我只能淪落為側妃。正妃之位本來就是我的,是被她搶了,可是她表現的就像受害人似的,好像是我仗著王爺的寵愛,讓王爺把她休了似的。你看爹,直到現在都對我心存芥蒂?!奔救缫饸鈶嵉陌研闹械脑捜颊f了出來,一吐為快的感覺真是好。
母女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季如茵喝了杯茶。徐氏對她問道:“女兒,當初你當真確定,你和呆子一起嫁進王府的那幾天,王爺沒碰過呆子嗎?”徐氏想問清楚后再行一計。
季如茵見母親怎么鄭重的問,仔細的想了想:“我記得成親的那幾晚,王爺天天到我那里的,呆子是獨守空閨?!毙焓蠂@了口氣:“如果是這樣,那娘也沒有辦法?!?br/>
“娘,你想說的是什么辦法?不如說來給我聽聽。”季如茵對徐氏問道。徐氏湊近季如茵,慢慢的說:“如果呆子不是處子之身,女兒你說,舒寧太妃還會對她好嗎?她現在無論什么還不都是舒寧太妃給的,那個傻王爺懂什么,只知道傻傻的跟在呆子的后面做個跟屁蟲。但現在她是處子,所以也沒有辦法?!奔救缫瘘c點頭:“那她是處子,我們也可以說她不是的。”
徐氏聽了女兒的話,臉上馬上由陰轉晴:“是呀,娘怎么沒想到呢。”娘倆正策劃著計謀,突然季如茵擔心的說道:“可是,娘,當初呆子是非處子之身,也是我向太妃婆婆透露的,再有她跟舒寧太妃說的,如果我們現在推翻,不知道太妃婆婆和舒寧太妃會不會怪我呢?”
徐氏一笑,“傻女兒,怎么剛才還這么聰明,一會兒就糊涂了呢。呆子是否是處子,你也不能非??隙ǖ陌桑吘巩敵跽\王娶了你們兩個,他要去哪里也不是你所能左右的。反正到時你不要親自出面,你在王府中找個親信的丫頭,說是見過王爺去過呆子的房間,然后把這個消息散出去。到時肯定又會成為京城里津津樂道的事情,到時還怕不會傳到舒寧太妃的耳里嗎?!?br/>
季如茵高興的附和:“是呀,是呀,還是娘想的周到?!?br/>
大廳里,季降香拉著季遠志走到一邊說悄悄話?!案绺纾犝f你除了在京城的生意,其它地方也有,是不是?”季降香對他問道,季遠志雖然感覺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點頭。
季降香繼續(xù)說道:“哥哥有沒有聽說過登的高摔的重的道理。我們家現有身為貴妃的大姐,爹又是位高權重的大臣,而哥哥是京城里有名的年輕富商我和三妹則都嫁給了王爺。想必外人都對我們羨慕嫉妒的,不過榮辱自古以來都是周而復始的?!?br/>
季遠志是越聽越心寒,他又豈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岸盟詷O是,連我這個做哥哥的都沒二妹想的長遠。我們家現在正是最風光的時候,但總有一天會風光不再。二妹之所以這么說,想必心中定是有了對策吧?!?br/>
“倒也不是想出來的對策,只不過看了些書,知道了一些,所以找哥哥來商量商量。爹比較固執(zhí),他只想把一生奉獻給朝廷,所以我沒跟他說?!奔窘迪銓具h志解釋道,過了一會兒又說:“我覺得哥哥應該擴大生意的范圍,不要只局限在夏國,可以去附近的夜國做生意,這樣萬一我們家以后有個好歹,皇上也只能沒收和封存我們在夏國的田地和銀子,他也不好插手到別國。還有以后哥哥存在錢莊的銀票不要用自己的真名,找個可靠之人,用他的名義存銀票,哥哥,你覺得行嗎?”
季遠志哪想到自己的二妹變得這么聰明,當初不呆了就已經算是幸運的了,而現在卻聰明的讓他都感覺甘拜下風。兩人談了很久,季逸凡和柳氏知道他們兄妹情深,所以命人不許打擾,而夏誠憂早就不知道去哪玩了,殊不知他在季降香和季遠志談話的不遠處一棵大樹上正在悠閑的偷聽,真沒想到他的小女人還真是想的長遠,可是誰讓自己現在是傻子呢,不然也不會讓她沒有什么安全感了。只是夏誠憂也想變聰明,但那些隱在暗處的人時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