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四個新人都在三份文件上簽了字。
“既然都上了賊船,那以后我們都是同事了?!毙熳娱χ€把幾份文件收上來,裝到文件夾里,但沒有放回書架上,只是手里拿著。
“來吧,帶你們轉(zhuǎn)轉(zhuǎn)?!蹦弥募A,就帶他們往外走。
“不用關(guān)門嗎?”蘇晤廣在后邊問到。
“不用,沒人會惦記的?!?br/>
沒人會惦記是什么意思。范龍舟把蘇晤廣拉過一旁,指了指頭頂上的監(jiān)視器,和走廊盡頭一個看起來在打水的西裝男子?!斑@看起來舊,但無死角的監(jiān)控和全員安保,根本沒人敢惦記?!?br/>
全員安保又是什么意思?剛想問,徐子楠就帶他們走到了盡頭的辦公室。辦公室門口的門牌寫著“副司長辦公室”。轉(zhuǎn)頭看看范龍舟,一臉的興奮。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徐子楠還是敲了敲門。
“進來吧?!?br/>
幾個人走了進去。這個房間跟剛剛那個房間大小、布局幾乎相同。不同的是正對著門的全黑色辦公桌更大氣,門邊的皮質(zhì)的沙發(fā)和磨砂質(zhì)感的茶幾也更有高級感;好像沒有窗,原本應(yīng)該是窗的地方貼了張大大的地圖,這張地圖好像是由幾張區(qū)域地圖組成,第一眼是沒看清是什么區(qū)域;地圖和辦公桌之間,正坐著一個女士,桌上的名牌寫著,“天象司常務(wù)副司長莫娜”。
“這是我們的常務(wù)副司長莫娜?!毙熳娱獋?cè)著身向他們介紹。
蘇晤廣看過去,感覺是有些眼熟。其實之前他有在想,當年那個在他們單位里處理事務(wù)的天象司的女士,十幾年過去了是不是還呆在天象司呢?現(xiàn)在眼前這個女士有可能就是當年那個女士,但過了十幾年,那張臉也模糊了,蘇晤廣也不能確定。
“副司長好!”幾人都先打了招呼。
“先坐吧?!蹦仁疽鈳兹俗谏嘲l(fā)上。
蘇晤廣一屁股坐下去,這沙發(fā)的確夠軟,一下陷了下去。要知道這種年輕人喜歡的沙發(fā),在機關(guān)單位里一般是不會有的,大概辦公室里放這種沙發(fā),是莫娜的個人喜好吧。
莫娜站了起來,從辦公桌后走出來,隨手推了自己的辦公椅到茶幾前,坐到了幾人面前。
“范龍舟,蘇晤廣,肖全,林予堯,沒錯吧?!蹦刃α似饋?。如果莫娜就是當年那個女士,當年20來歲的她,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30多、40歲這樣。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是很好,臉上也沒太多歲月的痕跡,只是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淡淡的魚尾紋。
還有,原來這個女生叫林予堯,直到現(xiàn)在才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
“您知道我們?”范龍舟狂喜,他覺得副司長在叫他們名字時,這個排序就是他們四個新人地位的排序,自己能首當其沖,自然得意。
“我看過你們資料,我這年紀了,記性還可以吧?”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看了一眼蘇晤廣。
“莫司厲害的地方就是能過目不忘?;旧线^過她這邊的材料,她都能記得住。”徐子楠笑著說。
“我怎么覺得這也是在說你呢,子楠?!蹦纫残α似饋?,“那也不耽擱了,我們正式開始吧?”
徐子楠收起笑容,點了點頭,伸手觸摸茶幾上的一角。黑色的茶幾桌面亮了起來,原來這張桌面是個可觸摸操控的顯示屏。
“我先給大家講一下天象司的大體情況和架構(gòu),有什么遺漏的莫司幫我補充補充?!毙熳娱氖诛w快在屏幕上滑動。大家點點頭,都盯向這塊屏幕。
“天象司成立于1999年,也就是UFH-Y出現(xiàn)的那一年?!毙熳娱种赶拢聊簧铣霈F(xiàn)的圖像是最初的天象司,只有一間辦公室,辦公室門外寫著“永興市不明飛行物緊急應(yīng)對小組”。
“一開始我們以為會是短暫的特殊事件?!蹦纫砸婚_始的親歷者的角度補充天象司的成立經(jīng)過,“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UFH在天上不斷下降,這整個周期大大超乎我們的預(yù)期。高層做出了預(yù)判,這將可能是一次長期事件。因此,也特地成立了天象司這個機構(gòu),專門對此進行調(diào)查。”
莫娜說完看向徐子楠,示意徐子楠繼續(xù)。
“我們的調(diào)查包括UFH的成因,UFH的物質(zhì)構(gòu)成,UFH的下降規(guī)律,以及UFH的社會影響等。這么多年來,根據(jù)研究的進展變化,以及架構(gòu)的變動,我們也形成了今天的四個主要部門科室,知事科、偵事科、鑒測科以及行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