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靜皇貴妃病故,林威揚心中對此一直是自責愧疚不已,只是卻又不能將這些告訴給其他人知道,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
在意外得知淮昌郡王阮宏濤(宇文元浩的舅舅,端靜皇貴妃的兄長)對端靜皇貴妃病故一事心存懷疑!
并且還命人在暗中開始調查起了這件事情來,生怕自己所做之事被查出來后,連累到自己的家人,以及在宮中的青黛,林威揚只能狠下心來花錢從黑市雇了一幫子人,向所有人演了這一場慘絕人寰的好戲。
至于那個可憐的做了林威揚替身的人,只是林威揚家中一個身材與林威揚極其相像的下人罷了!
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林威揚還故意讓黑市來的那些人在這名下人的臉上多劃了幾刀,使得一臉血污的,只能讓人瞧出他身上穿著與林威揚一樣的衣袍,卻已無法讓人看清楚他的容貌。
再加上林威楊家人的指認,人們也就自然而然的將這名下人當成了林威揚!
而真正的林威揚,則用他自己所研制的藥水毀了容,毀了嗓子,將自己從一個風華正茂的青年男子,變成了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家,順利的騙過了眾人的目光,與自己的家人一起,在之后順利的回到了遠離京都的貴陽老家。
這些年來,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還活著,林威揚沒有一刻不小心翼翼的,他一直以來都不敢以真實的身份去面對他人,在貴陽的家中,林威揚也一直都扮作家仆的模樣,與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明明自己的至親之人就在身邊,明明彼此的心中都心知肚明的,可他們卻無法相認,只能裝作一般主仆那樣的,共同的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之下。
“慶王爺,罪臣自知,罪孽深重,已無顏活在這個世上,更無顏再去面對慶王爺你,罪臣能枉活這么多年,已經(jīng)知足了!
罪臣不怕死,只求罪臣走后,慶王爺您……可以放過罪臣的家人……罪臣,感激不盡!
來世,罪臣定當百倍,千倍的奉還王爺您……”
宇文元浩一直坐在書案后面的椅子上,微垂著腦袋,沒有去看林威揚,只為了克制下他心中的那些憤恨和怒火。
直到林威揚說完這些,突然在三人毫無反應的情況下,一頭撞在了桌案的棱角處,一條長長的口子,隨之出現(xiàn)在了林威揚的雙眉之間,鮮紅的血液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直涌而出,宇文元浩這才驚得從書案后面走了過來,而葉懷安也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趕到林威揚的跟前,將林威揚給扶了起來,靠坐在了地上!
“林威揚,你以為這樣,就能恕清你當年所犯下的罪孽了嗎?”
“嘿……嘿嘿……慶王爺,罪臣……在這世上茍活了這么多年,也算是……看明白了,其實,你,我,還有當年的端靜皇貴妃……都一樣的,都只不過是……這皇家……爾虞我詐的……犧牲品……罷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給本王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