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想也不想回答,當(dāng)他看到沈言薄眼底的那么一抹輕佻,她突然明白自己被下了套,這明明就是···
白池有些鄙夷怒瞪著他:“師父,你···?!边@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
沈言薄不以為然的勾了勾唇:“這叫話糙理不糙,一樣道理?!?br/>
“······?!?br/>
白池?zé)o語,她也只不過是想像朋友之間那樣聊一些有的沒的,一定要板著一張臉這么嚴(yán)肅的聊天嗎?
還能不能好好一起當(dāng)師徒了?
事實也證明,沈言薄不是一般的不會聊天,而是壓根就不會聊天。面對白池的反問,他依舊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回答,而話中話又傷人與無形。
白池直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扭頭到一邊專心吃起她的糕點,可惡!可惡!可惡!
為什么每次都說不過她這個腹黑毒舌的師父。。
末了,兩個人都不再說話,白池吃著她的糕點,沈言薄抽著他的煙,有些凝固的氣氛開始蔓延開來。
兩個人各有所思,不知不覺沈言薄已經(jīng)抽了好幾根煙,房間里面的煙草味越來越濃,白池開始有些不適應(yīng)甚至嗆鼻,微微輕咳兩聲。
終于忍不住開口:“師父,你別抽了好不好!”
“怎么,想管我?”沈言薄微微挑眉看著她。
白池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誰想管你啊,你抽了這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我了?!边@么濃烈的二手煙,是要廢了她么。
沈言薄也淡淡強(qiáng)調(diào):“這是我的房間?!?br/>
“···?!?br/>
好吧!白池承認(rèn)自己理虧,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糕點渣,十五分鐘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吧,故作傲慢的昂起下巴,看向沈言?。骸昂撸∥一刈约悍块g去?!?br/>
白池轉(zhuǎn)身要走,沈言薄叫住她:“肖白池!”
“干嘛?”
“把你吃的東西帶走?!?br/>
白池攤攤手,十分配合道:“我已經(jīng)吃完了,既然是在你房間,就不必要收拾了,哈哈?!闭f完某人一溜煙跑出房間。
不跑快點,萬一被抓回來收拾怎么辦?這一招她還真是屢試不爽。
沈言薄已經(jīng)來不及發(fā)號施令,犀利的眸光落在那個被她一掃而空的糕點包裝盒上。
這女人還挺能吃的.
不僅如此,這膽子也是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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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沈言薄說的,白池回自己的房間以后,隔壁還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一晚她睡的也十分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沈言薄所定的時間表起/床,白池提前三分鐘就在他房間門口等他一起下去吃早餐。
白池有些無聊的背靠墻壁,盯著手上腕表的時間開始倒計時。
“10···9···8···7····6····?!?br/>
“5···4···3····2···?!?br/>
“1!”
砰---
幾乎是同一時刻,房間門打開了。
白池興奮道:“師父,你還真是準(zhǔn)時啊?!?br/>
“·····?!鄙蜓员】此Φ囊荒槧N爛,而且這態(tài)度···似乎昨晚的那一點點小愉快她都忘了?
PS:初八了,時間好快,祝大家依舊新年快樂,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