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拖著疲軟的身體,回到了那個貧民窟。
偶遇季昀廷,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沖擊,但是她卻不能讓自己停下步伐,因為她還得養(yǎng)晨晨,還得讓他過上好日子。
由于當年季昀廷的惡意設計,所以顧瑾被學校直接辭退,成為全城的笑話。
所有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有一段時間,她甚至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
她很怕被人認出來,也很怕聽到別人的議論跟諷刺。
也因為那些污點,所以沒有任何正經(jīng)單位愿意聘請她,她唯一能夠考慮的,就只有酒吧這樣的地方。
她很慶幸,自己的酒量還算不錯。
第二天,她如常去上班,端著酒盤,進入包廂,穿著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衣物。
然而當她的雙腳邁入包廂的那一剎那,她真的想轉(zhuǎn)身逃掉。
因為她看到了坐在包廂內(nèi)的……季昀廷。
不論在哪兒,他永遠都是惹眼的存在。
顧瑾藏在面具后的臉,瞬間慘白。
或許她該感謝這個面具,讓她很好地藏住了自己的慌亂。
“動作怎么那么慢?過來!給我倒酒!”其中一個肥胖的男人大聲吆喝道。
她順從地低下頭去,視線從季昀廷的身上移開。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雙目盯著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顧瑾。
而顧瑾還沒來得及走到那個肥胖的男人身旁,他便一把扯過她的胳膊:“你知不知道老子喝酒,有一個很特別的喝法?”
他的手臂稍一用力,她整個人便順勢跌入了他的懷中,而他那油膩的手很自然地摟在她的腰間,甚至還很下流地掐了一把她的腰。
“先生,不好意思,我只陪酒,不陪別的?!彼胍獜乃膽阎袙觊_。
顧瑾也不知道,那一刻到底是不是她的錯覺,因為她總覺得當她開口說話的那一剎那,季昀廷的目光好像掃了過來。
對于顧瑾的聲音,季昀廷一定是認得的。
在當年的悲劇還沒發(fā)生之前,季昀廷說過,她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是天生的歌者。
然而現(xiàn)在,他口中天生的歌者,卻混跡酒吧,經(jīng)常為了賺幾百的小費,喝酒喝到胃抽筋。
顧瑾的掙扎觸怒了這個男人,他沒好氣地一把扯掉了她的面具:“他媽的穿這么暴露,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現(xiàn)在裝什么清純!陪酒女還想玩欲擒故縱這一招么?”
當面具從她的臉上脫落,當包廂內(nèi)的人看到她臉上的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的時候,傳來了一陣唏噓的聲音:“酒吧怎么請這么一個丑女人?”
“太倒胃口了!臉上那疤痕也太嚇人了吧!”
“滾開!”這個剛才還抱著顧瑾的男人,將她一腳踹開,毫無反抗之力的顧瑾,整個人狼狽地摔了出去。
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扭傷,疼得很。
然而這種時候,她竟然還下意識的看向季昀廷,當她對上他深邃的目光,又慌忙躲開了。
想要在他的面前守住自己最后的那點尊嚴,卻偏偏被弄得顏面盡失。
那個肥胖的男人,用極其惡毒的眼神看向她,似乎真的覺得她倒了他的胃口。
所以他拿了一大杯的酒,走到顧瑾的面前,然后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喝進去:“只陪酒是吧?好??!老子今天就讓你喝個夠!張嘴!”
他的手很用力的抓著她的下顎,烈酒被強迫性地灌入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