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氣勢淋漓,一股霸氣和果斷,油然而生。
“媽,謝謝你!”方菲面色動容。
周萬博聽的更是惱火:“要沒有我周家,你們方家,撐死也是個末流小商販。婦道人家,頭發(fā)長見識短,我懶得跟你廢話!方長河,我現(xiàn)在就要你一句話,這個女兒,你管不管?!”
方長河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管不了,菲菲,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什么?”周萬博沒想到,連方長河的態(tài)度都轉變了,氣的咬牙切齒,“好,好一個管不了,你們一家三口,真是夠爽快的!既然你管不了,我就替你好好管管!”
說完,他轉頭瞪著葉龍象:“小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立即從我面前消失!”
“周萬博是吧,說句實在話,你連個女人都不如!”葉龍象用一種鄙夷眼神瞥了瞥,隨后沖方菲的母親豎起了大拇指,“伯母,給你點個贊,霸氣!”
“媽拉個巴子,給臉不要臉,我倒想知道,你今天如何走出這扇大門!”周萬博徹底被惹怒了,揚聲喝道,“所有人,都給我上!只要能拿下這小子,今日,我重重有賞!”
嘩啦!
幾十個著裝統(tǒng)一的保鏢,齊刷刷的圍了上來。
周家作為月城一個抬的上面兒的家族,手底下的人,自然不會少。
那些保鏢們一個個眼神閃爍,兇狠而又凌厲。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葉龍象剛才一招就把他們的人給撂倒,但他們還真不信,幾十號人,還會對付不來?
“周萬博,說真的,別說是你手下的這么些人,哪怕你把整個月城的人都搬過來,都攔不住我?!比~龍象語氣平淡,卻又霸道,“我要走,沒人可以攔我!”
周萬博還沒見過這么張狂的人:“那就別光耍嘴皮子了,給我上!”
“住手!”
堪堪就在這時候,門外涌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他笑臉盈盈道:“周萬博,有段時間沒見,脾氣長了不少啊,怎么著,這是打算干什么?”
看到來人,周萬博的臉色頓時變了變,眸子里閃現(xiàn)出一抹忌憚。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這不是張爺嗎?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真是失敬失敬……?!?br/>
“別跟我來這一套,我就問你,今天,你要動我老大嗎?”張良相質問道。
“你,你老大?”周萬博吸了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葉龍象,“你是指……?!?br/>
“沒錯,就是他!”張良相說道,“最近月城變了天,霸主的位置,早就易主了,難道你不知道?”
“知道,當然知道?!敝苋f博連連點頭。
月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作為一個二流家族,黑白兩道的事情,他自然有風聲。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那個將月城四大區(qū)統(tǒng)一,成為新霸主的人,居然會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那么,你還要繼續(xù)嗎?”張良相質問道。
“這……?!敝苋f博面露為難之色,別說是葉龍象,就單單一個張良相,他都不敢輕易得罪,“張爺,不是我故意沖撞你們,實在這事兒……不是這么個理兒啊。方菲是我周家的兒媳婦兒,就這么走了,說不過去啊。”
“呵呵,事情的大概,我有了解過?!睆埩枷嗥ばθ獠恍?,“人家姑娘自己都不愿意嫁,你這樣強迫,就說的過去嗎?男婚女嫁,本該是和和美美的,搞的這么難堪,對誰都不好?!?br/>
“張爺說的是。”周萬博背脊冒著冷汗,還想做掙扎,“可是張爺,如今都擺到明面上了,你看,我宴請了所有的親朋好友,新娘跑了,這成何體統(tǒng)?”
“那還不簡單,就當你請客吃飯好了?!睆埩枷嗟恼f道。
“這……?!敝苋f博又陷入了語塞。
“怎么,不愿意?”張良相目光一沉,“周萬年,我能這么好聲好氣的站在這里跟你說話,算是給足你面子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葉哥看上的女人,要帶走,誰能攔?若非看在你我之間有些交情的份上,我都不會過來。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到時候吃了虧,別怪我沒提醒你!”
周萬博打了個哆嗦,哪里再敢堅持。
雖說大庭廣眾之下,他周家的媳婦兒被人搶了,極其丟臉,但他也不想為了臉面,和葉龍象他們做對。
因為,對方完全有實力,讓周家在月城混不下去。
“撤下,都給我撤下!”周萬博一揮手,那些圍攏上去的幾十名保鏢,都往后退去。
“我們走吧!”葉龍象拉著方菲,低聲道。
“告辭了!”張良相抱了抱拳頭,轉身就走。
“哈哈哈哈,這月城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什么人都有!”就在這時候,一聲大笑從門外傳來。
聲音蒼老卻又極具穿透性,恍若通過了一個大喇叭傳音,甚至還刮起了一股無名的疾風掠過。
葉龍象眉頭一皺,停住了腳步,雙眼死死的盯著大門口。
就見一個穿著麻衣長袍的老者,赫然出現(xiàn)。
他看起來年過古稀,那張老臉上,布滿了皺紋,如同綻放的菊花般,下巴留著小搓的山羊胡須,神色充滿了傲然和不屑之意:“小周,你自家的兒媳婦都讓人搶了,居然也能忍?”
“鐘老!”周萬博先是張大了嘴巴,接著便是驚喜無比,“鐘老,您,您居然來了!”
“怎么,不歡迎?”鐘老眉頭一挑。
“當然不是,我還以為,請不來您這尊大佛呢?!敝苋f博連聲說道,“鐘老,快快請坐!”
“坐?”鐘老哼了一聲,“新娘子都要跑了,我還坐下干嘛?”
周萬博湊了上去,面露苦澀之意:“鐘老,不是我膽子小,也不是能忍,實在是人家的身份,我得罪不起啊。只能啞巴吃黃連,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啊……?!?br/>
“笑話,一個小小的月城,還有人談身份?在我眼里,就算個屁!”鐘老毫不客氣的說道,“今個兒誰要是不讓我喝杯喜酒,就是跟我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