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時辰,廚房的嬤嬤都趕了過來,顏疏影中毒的消息僅僅是屋內幾個人知道,這些嬤嬤不知道被叫來是什么原因,但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見司徒朗沉著臉,都屏聲斂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舉動出格被主子杖責。
司徒朗掃了一眼底下的人,冷聲道,“是誰給三皇子妃做的燕窩?”
迫于司徒朗的震懾,王嬤嬤竟跪倒在地,道,“殿下,是老奴和張嬤嬤做的?。 ?br/>
司徒朗盯著王嬤嬤,張嬤嬤也趕忙跪倒在地,心想這個主子平時和顏悅色的,更不怎么插手后宅的事情,今天這是怎么了?
“三皇子妃中毒,你們可知道?”司徒朗聲音緩和了幾分,盯著張嬤嬤道,仿佛要把她臉上盯出來一個坑。
張嬤嬤瑟瑟發(fā)抖,道,“老奴和王嬤嬤斷不是下毒的人啊,更何況,做燕窩的時候,滿廚房的人都盯著呢!老奴就是想下毒也沒有機會?。 币娝就嚼蔬€是盯著自己,又道,“趙媽媽、彩月、吳媽媽、彩云都在啊,他們都能給老奴作證??!”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人拼命點頭,張嬤嬤道,“殿下,老奴們的賣身契都在三皇子妃的手上,怎么能對三皇子妃動手呢?”
聽到這里,司徒朗神色稍緩和,道,“是誰送的燕窩?”
“是奴婢,從廚房到塵蕪苑都是只有奴婢一人接觸過燕窩?!爆庯L曼聲道。她是顏疏影的心腹,絕不會害顏疏影。
劉管家道,“殿下,搜了他們的住處便知道他們所說真假?!眲⒐芗易匀恢榔渲械膮柡﹃P系,若是不是他們府上的人,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那棗泥糕,三皇子府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將矛頭指向二皇子府。不然很容易讓御史臺抓住錯處,弄出陷害胞弟的罪名,因此,此事非同小可。
司徒朗道,“就依你所言。”
很快管家就帶人回來了,并沒有查到什么不妥之處,此時,不僅僅是司徒朗緊鎖眉頭,顏偉雄也嗅到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看來他這個三女兒不僅僅是想讓他來看她這么簡單,可是,疏桐既然知道,為何不讓他阻攔,而是讓他任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呢?
雖然心中狐疑,可是顏偉雄依舊沉默,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旁觀著。
瑤風見此,道,“殿下,那么……那么,只剩下棗泥糕了!”瑤風萬分惶恐,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雖然都知道是棗泥糕的問題,可是棗泥糕是二皇子府上送來的,若是懷疑棗泥糕,就是懷疑二皇子府。
司徒朗冷冷的看著瑤風,心想,這丫頭瘋了不成!
瑤風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一副楚楚可憐,忠心為主的模樣,道,“殿下,只有找到下毒人,才能找到解藥??!”
這是逼迫司徒朗繼續(xù)查下去了,若是不查,顏偉雄在這里,他作為顏疏影的夫君,不查下去的話,不僅僅會被扣上滅妻保名的帽子,還會失去顏偉雄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