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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總苦笑,心道,需要克制的是那些一無所有的女人吧,以她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能保自己三生三世。愛情是一個女人最好的滋養(yǎng)品,她很清楚她從自己老公那里是不可能得到愛情了,即便曾經(jīng)有過,但也過了質(zhì)保期了。
她的手機(jī)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柔和下來,就象是饑腸轆轆的人看到了剛出爐的外焦里嫩的烤雞,刺激著她的胃蕾,笑容撲面而來。
她匆匆和陳總打了個招呼,便婀娜多姿地下了樓。陳總倚著窗,看她上了一輛藍(lán)色的轎跑。
他認(rèn)出來,那是健身會所晉總的車。一切正在他的意料之中,自從他故意不小心透露給她蔣羽的健身地開始。
胡總只是他的敵后戰(zhàn)場,真正讓他犯愁的卻是正面戰(zhàn)場。他點(diǎn)了一支煙,一只手搭在窗戶上,任煙霧彌漫開來。
今天創(chuàng)世紀(jì)的收盤實在是詭異,他有一種強(qiáng)烈不好的直覺。他掐滅煙頭,弓起指頭彈了出去,又拂去身上的煙灰,這才慢騰騰地起身,向張道平的酒店而去,他打定主意,要知道真相。
陳總停完車,邊上一輛黑色的大奔引起了他的注意,竟然是朱總的坐駕。
他的心一哆嗦,難道朱總也在這里?他留了個心眼,悄悄來到張道平的8888房間,遠(yuǎn)遠(yuǎn)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卻是蔣羽。連忙閃身到邊上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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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羽提著香濱,敲開8888房間。開門的正是張道平,他熱情地伸出雙臂,把她抱進(jìn)門:“怎么樣,對于今天的逆轉(zhuǎn),你們還滿意嗎?”
蔣羽身體徒然一輕,看到房間里還有楊行長和汪董,心里稍定掙扎著起身。
她的臉上泛著紅暈:“朱總特意讓我送上一瓶好酒慶祝一下,他這幾天不方便見。等大功告成,再準(zhǔn)備一份大大的犒賞。”
“什么犒賞?是你嗎?”張道平伏在她的耳邊低語,又像是在親吻。她窘的滿臉漲紅。朱總從來沒有對她這么熱情過。
大家舉起酒杯慶祝,今天的漲停板雖然只是紙上富貴,未來畢竟是可以預(yù)期的。這個票真的做下來,少說也有二個億的凈收入吧。各人臉上都是喜洋洋的。
張道平站在她邊上,目光火熱。
股市博奕幾乎榨干了他的腎上腺素,他對女人其實是沒什么興趣的,但是這次奇了,每次見她身體都會有一種腫脹的感覺。
蔣羽偷偷看向他,他正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那么旁若無人!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男人,完全不顧體面。楊行長汪董都是過來人,對他們的眉來眼去,只當(dāng)作未見。
蔣羽借故去洗手間磨蹭了半天。她拿不定主意,她喜歡他的放肆和熱烈,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不靠譜。
她心思恍惚地打開門,沒想到他正靠在門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房間里已經(jīng)沒別人了,敢情那二人已經(jīng)識相地離開了。
他一只手撐著衛(wèi)生間的門,一只腳便跨了進(jìn)來,她緊張的驚呼了一聲。
“天地板漲停,我讓你買,你買了嗎?”
“買了”。
“爽嗎?”他喉嚨里咕噥了一聲,便粗魯?shù)毓催^她的腦袋,一把摟住她,沒命地親吻起來。那至熱的溫度瞬間把她融化。
能不爽嗎?一天20%差價,只可惜自己當(dāng)時將信將疑買的少了。她軟綿綿地想推開他的胸口。
“寶貝,乖。我們一起爽!”他知道自己的德行,如果不能一鼓作氣的話,只怕會很快熄火,必須盡快說服她。
貼著她的耳朵,蠱惑道:“離開那個糟老頭,你是我的。”
他在健身房里用蛋白粉喂出來的胸大肌,q彈滑潤,包圍擠壓著她。她的胳膊掛在他的脖子,欲望之火熊熊而起。
就在她即將沉淪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暴力地踹開了,幾個穿警服的人沖了進(jìn)來,一通照片猛拍。
張道平強(qiáng)自鎮(zhèn)定:“我在跟自己女朋友啪啪,有什么不對嗎?”
蔣羽的心頓時定了下來。男未婚女未嫁怕什么呢。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門外響起了掌聲,陳總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來。
“哎呀,誤會,誤會。”三言二語把幾個警察打發(fā)走了后,他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抖著二郎腿,笑道:“張總,朱總這是引狼入室啊,把你請來伺候他的小情人啊。”
“你呢,你不也是引狼入室嗎?”張道平故作放松道:“如果沒有你,我還不認(rèn)識朱總呢。”
陳總臉上一熱,看看蔣羽:“你還不走嗎?真想留下來讓他操嗎?”
蔣羽看看張道平,他面無表情根本不看她,一幅和他無關(guān)的樣子。她的一顆心猛地沉了下去,又羞又愧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陳總大搖大罷地坐到沙發(fā)上,指了指邊上的沙發(fā)讓張道平坐。張道平抱著胳膊,眼睛斜視著他:“整什么盅呢?說吧,你想怎樣?”
“轉(zhuǎn)投朱總了?”
“你給我們畫個餅,我們啃了這么久,擔(dān)了多少風(fēng)險?朱總一上來,就給我們一個大肉墊子。你說你們誰厚道?”
“有奶就是娘?!标惪偡薹薜氐?。
“哈哈,有奶的不一定是娘,沒奶的肯定不是?!?br/>
“這事程程知道嗎?”
張道平瞟了他一眼:“你說呢?”
“我們都是為程程打工的,你這么做是賣榮背主。”
“我的主是賺錢。你的主是損人利已?!睆埖榔揭膊粣?,閑散地把二條長腿交疊在一起。冷冷地看向他。
“開個價吧,你要怎么樣,才能繼續(xù)幫我。”
張道平咧嘴一笑:“這才像個生意人的樣子,咱們誰也不比誰姿態(tài)高,別動不動就拿出一副審判別人的嘴臉?!?br/>
“你的籌碼有了,明天可以繼續(xù)砸跌停了嗎?”
“在商言商,朱總給的肉墊子是二塊,他的股份全部在我們手里,我們自己砸自己跌停板嗎?我們又沒瘋?!?br/>
“他的股份都抵押給證券公司了,怎么會在你的手里?抽屜協(xié)議?”
“這就是朱總厚道的地方,我們也只是承諾,并沒有真正付錢?!睆埖榔叫趴诤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