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和周秋似只用了一個晚上的負距離接觸就進入了熱戀期。
追了陳婷整整三年,連手的沒牽過的柳城,突然遇到一個在長相身材方面都強于陳婷的周秋,來了一次戀愛初體驗,顧墨也不太忍心去打擾他們。
但無論怎么說,顧墨還是不太看好柳城這場所謂的“真愛”的。
非常簡單的道理,兩個人無非是寂寞的靈魂產(chǎn)生了一番碰撞罷了,等過了那段新鮮期,也就慢慢淡了,甚至于柳城還會在周秋這里栽一個更大的跟頭。
說難聽一點,柳城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屌絲男,因為沒有過情感體驗,以至于讓他在遇到周秋以后產(chǎn)生一種找到真愛的錯覺罷了。
至于周秋,大概是炮火連天的時代經(jīng)歷的多了,短暫的想要安心吧。
…………………………
而此刻,顧墨正帶著邢悠悠從朗廷酒店的禮賓車上緩緩走下,皮特依舊擔(dān)任著服務(wù)者的身份,靜靜的站在車門前,小聲的提醒著顧墨注意腳下。
一旁的行人看著這幅場景也僅僅只是微微側(cè)目,便加快自己匆忙的腳步,漸漸遠去,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比較好奇顧墨是什么身份來的,但卻并不會因此影響自己的生活節(jié)奏。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能夠坐著豪車,被人如此恭敬服務(wù)的人,非富即貴,而這個世界從不缺這種富人,普通人只需要知道自身跟他們之間的差別就夠了,沒有人愿意追根溯源,畢竟事不關(guān)己,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給自己增添的煩惱更多。
早已等候多時的陸小曼看見顧墨從車上下來后,也是連忙走了上去。
“上午好,顧先生。”
今天的陸小曼又換了一副裝扮,不再是跟之前一樣滿身的職業(yè)裝,而是換了一套修身的長裙,之前被盤起的長發(fā)也被放了下來,跟兩天前的初次見面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但無法掩去的,依舊是她那一身久居社會精英層次而產(chǎn)生的凌厲氣質(zhì)。
看到顧墨身后的邢悠悠,陸小曼的表情一愣,但也僅僅只是持續(xù)一瞬便消失不見。
“陸小姐,早上好。”
顧墨微微一笑,也是回應(yīng)起了陸小曼。
“這位是小姐是?”
雖然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邢悠悠的身份,要知道顧墨來廬州的時候還是孑然一身的,現(xiàn)在卻多出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生陪在旁邊,對陸小曼這種社會閱歷算是較深的人來說,之間的關(guān)系簡直一目了然。
但出于禮貌,陸小曼還是向著顧墨詢問道。
“一個一起玩的朋友,聽說今天我要買表,就想跟我來看看?!?br/>
說完,就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邢悠悠。
邢悠悠聽著顧墨的介紹,心底還是忍不住一陣顫,但卻掩飾的很好,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笑著向陸小曼介紹起了自己。
“陸小姐你好,我叫邢悠悠,是顧墨的朋友?!?br/>
“你好,我叫陸小曼,是顧先生的私人形象設(shè)計師?!?br/>
邢悠悠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顧墨怎么說也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高強度培訓(xùn)過一個月的男人,看到了她短暫了微表情轉(zhuǎn)變,大概也稍微猜測到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但那又怎樣?
跟自己或多或少有點關(guān)聯(lián)的人多了去了,難道他還得在乎每個人的想法?
有些時候,能將事情從源頭處理才是最干脆的,其實他完全能向陸小曼介紹邢悠悠是自己的女朋友,讓邢悠悠高興一會,但那有意義嗎?
還不如直截了當(dāng),讓邢悠悠徹底死心。
而這也是顧墨這么做的原因,讓邢悠悠徹底明白她在自己心里的定位,省的以后再出一些超出自己掌控范圍的麻煩事。
也僅僅只是在門口稍微站了不到兩分鐘,便向著前方的江詩丹頓直營店走去。
“顧墨,江詩丹頓跟我們工作室有過合作,所以得知你要購買腕表以后,我們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江詩丹頓品牌方,預(yù)約好了時間。
當(dāng)然了,作為你的私人形象設(shè)計師,首先考慮的肯定是你的利益,如果江詩丹頓的腕表不滿你意的話,我會以最快的時間幫你聯(lián)系下一家腕表品牌方?!?br/>
聽到陸小曼如此開誠布公的話,顧墨也是不在意的開著玩笑道:“作為腕表界的代表品牌之一,如果江詩丹頓的腕表都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估計也找不到幾家能讓我滿意的了?!?br/>
這句話倒也不算夸張,作為腕表界的頂尖品牌。
江詩丹頓一直都是跟百達翡麗、理查德米勒、寶珀等數(shù)個品牌同居高奢腕表行列,甚至在有些對腕表不算太了解的大眾眼中,江詩丹頓和百達翡麗這兩個品牌就足以代替整個腕表行業(yè)。
說話間,在陸小曼的帶領(lǐng)下,三人踏進了江詩丹頓的店中。
就在剛剛跨入店門之時,一名穿著包臀裙,小西服的女人連忙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讓人十分舒適的笑容開口道:“您好,請問是顧墨先生嗎?”
在她開口的時候,顧墨看見了這個女人跟陸小曼又短暫的眼神交流,看樣子兩人是認識的,所以面對她直接喊出了自己姓名,顧墨一點也不意外。
看著顧墨點頭,女人的表情再次熱情三分。
“您好顧先生,我是江詩丹頓的6號售表員何娜,還請幾位貴賓間落座?!?br/>
說完,何娜就微微彎腰,右手虛引作出一副恭請的姿態(tài)。
顧墨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這類服務(wù),但因為銀行卡長度夠的原因,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拘謹?shù)纳裆?,表情依舊淡然。
反倒是一直站在顧墨身旁的邢悠悠有些不太適應(yīng),作為南航的空姐,這種儀態(tài)一般都是她對別人表露出來的,今天還是第一次體驗。
在何娜的帶領(lǐng)下,幾人穿過裝修奢華的長廊,來到了專門接待優(yōu)質(zhì)客戶的貴賓間。
剛剛落座,何娜并沒有著急詢問顧墨需要什么腕表,而是開口道:“請問顧先生需要什么飲品?我們這邊有現(xiàn)磨咖啡和鮮榨果汁,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們這邊還可以提供茶飲。”
“不用這么麻煩了,三杯白開水就行了。”
雖然這種高質(zhì)量的服務(wù)會讓人身心舒適,但最害怕麻煩的顧墨還是不太習(xí)慣這些繁雜的服務(wù)套路,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
“好的,您稍等?!?br/>
面對顧墨的不耐煩,何娜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接下來做的事就真正讓顧墨舒心起來了。
只見何娜拿出一本十分精致的圖冊在顧墨面前,隨即彎腰替顧墨打開圖冊恭敬的說道:“這是我們江詩丹頓旗下所有系列和品牌的腕表,顧先生可以先看看?!?br/>
能夠成為江詩丹頓的專業(yè)售表員,自身形象絕不會差,這樣一副姿態(tài)和襯衫下若隱若現(xiàn)的一絲雪白讓顧墨楞了一下。
不過顧墨也只是稍稍一瞥便將目光放到了陸小曼的身上,出聲詢問道:“你怎么看?”
一直在一旁充做透明人的陸小曼也是在顧墨的詢問聲中瞬間進入職業(yè)狀態(tài),立刻向著何娜開口道:“何小姐,請把圖冊翻到82620/000G-9924型號的腕表介紹。”
而早已將各個腕表型號了然于胸的何娜立刻將圖冊翻到了那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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