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讓自己那副殘軀比較舒服的坐姿后,陸丁寧托腮看著阮錫元。
其實,阮錫元此刻真想說,二少您放心大膽的往我的臉上砸錢吧,也盡管侮辱我們純潔的友誼吧!
因為他有預(yù)感,二少給的其他封口費肯定不符合他阮錫元心中期望。
可阮錫元還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之際,陸丁寧那邊已經(jīng)說到:“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f國籍的,身強力壯不說,重要的是多金還疼人!”
陸丁寧說這話的時候,漂亮的鳳眼含著笑。
那副模樣的陸丁寧,說是風(fēng)華萬千也不為過。
若不是她此時那一番話很是嚇人的話,阮錫元估計也會被她這幅迷人的樣子迷得神魂顛倒。
可一聽到陸丁寧那話,阮錫元便連忙反映過來:“二少,謝謝。但我不需要男朋友,也不需要什么封口費了!”
什么多金還疼人?
最讓阮錫元菊花緊臟的是,陸丁寧還說了身強力壯這四個字。那不就是要讓他的小雛菊變成向日葵么?
想著那個可怕過程的阮錫元,連忙正兒八經(jīng)的說著:“對了史密斯先生和戴維先生已經(jīng)預(yù)約了時間見你。我想他們差不多要到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撂下這話,阮錫元直接就往辦公室門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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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阮錫元為什么忽然跑得這么急?
那還不是因為他忽然想起陸丁寧說要給他介紹的身強力壯又多金的男朋友是來自f國的?
搞不好,這位基友就在威爾和貝爾納之中。
因為這兩人,都非常符合陸丁寧剛才的描述。
現(xiàn)在光是想到要和這兩人碰面,阮錫元的菊花都明顯一緊。
“不打算要封口費了?”陸丁寧見阮錫元走得那么急,還在后面追問著。
結(jié)果,這一問讓阮錫元直接快跑了起來,仿佛后面有什么兇猛野獸在追擊他……
打擊走了阮錫元后,陸丁寧又拿著相框照著自己脖子上的草莓。
威爾和貝爾納應(yīng)該就快到了!
她這幅樣子,怎么見這兩人?
就在陸丁寧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回家換一件高領(lǐng)毛衣之際,辦公室門忽然就被敲響了。
緊接著,貝爾納和威爾接連走了進來。
“嘿dyn,你這家伙昨天到底跑到哪兒去了?我還想找你去喝幾杯呢,結(jié)果你連人影都見不到!”
貝爾納一進門,就開口抱怨著。
至于尋常是話癆的威爾,今天情緒似乎有點低落,話不是很多。
“昨天有點事。今晚咱們好好聚一聚!”陸丁寧和他們兩個人打了招呼后,便這么說道。
“對了,我還沒有到過z國。dyn,你答應(yīng)過等我到這邊要給我當導(dǎo)游的!”
貝爾納像是一個貪婪的小孩。在得到了陸丁寧的一個承諾后,又接著說到。
“這得等我抽時間。貝爾納,你知道的我最近會很忙!”
陸丁寧又賴在了她的那張辦公椅上,讓自己身體酸痛得到緩解的同時,又看似無疑的拖著自己的下巴,力所能及的擋著自己的脖頸上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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