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呆愣了許久,我依舊不敢相信他會是我的班主任!
昨晚他還和我在一起,用紅繃帶蒙住我的眼睛,要我好好伺候他,怎么一晚上的功夫,他就成了我的班主任了呢?
在我看著他出神的時候,他突然向我投來冷若寒霜的眼神,四目相對的時候,我被嚇得魂都快飛了。
心突然繃緊,難道他認出我來了?
我立馬把頭埋下來,像是個偷了他什么珍貴東西的小偷,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
不可能,他不可能認得出我,像他這種有錢人家的富家公子哥,都不知道有多少知名嫩模明星圍在他身邊呢,更何況昨晚房間里面光線那么暗淡,他一定認不得我的。
班里的女同學看見薄景霄后,興奮的立馬就交頭接耳熱論起來了。
“哇塞!我們班主任竟然這么帥!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帥出幾條街??!”
“是啊是??!讀書這么多年,我都沒見過像我們班主任這么帥的老師呢!”
一個長得有些胖的女生回過頭來,加入她們,“我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長得這么俊朗的男人啊,也不知道他有木有女朋友了,不管了,有我也搶過來!”她看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嗤之以鼻的搖搖頭,這些人都被薄景霄俊逸的外表給欺騙了,其實他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痞子,還是壞壞的痞子。
就在我滿心腹誹的時候,漫不經(jīng)意一眼,我低眸突然瞅見一雙高檔深藍色的硬質(zhì)皮鞋,身子猛地一僵,潛意識里告訴我,此刻站在我身側(cè)的男人不是別人,就是薄景霄!
才稍稍松弛的神經(jīng)頃刻又繃緊了,我緊張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他突然移動雙腳,朝我靠的越發(fā)的近了,我總有種感覺,他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怎么辦怎么辦,我真的沒有辦法了,難道我又要被他抓回去做那事?
他在我的身旁站了一會兒,忽然邁開一雙大長腿,踱步走過我的身旁,徑直朝講臺走去,我那不安的心這才又掉回到左胸的位置。
這時,突然有個女生湊到我耳邊,挑眉說:“誒!新同學,有沒有煙,給姐來一根。”
我轉(zhuǎn)眼看向她,跟她說我不抽煙,她干干扯了扯嘴角,又問我要100塊,說是一定會還給我,還特意把她腳上穿著的那雙幾百塊一雙的鉚釘鞋子給我看,叫我別膽心,她一定會還給我的。
眼下別說是100塊錢,就算是10塊錢我也木有啊,我再次搖頭說我沒有。
她似乎有些發(fā)怒了,帶有威嚇性的語氣說,“我叫做李秋敏,你可以叫我敏姐,張強是我頂頭大哥,你孝敬我?guī)装賶K錢,以后有機會我介紹強哥給你認識?!?br/>
知道她是和小混混張強玩在一起的,我有意坐遠了些。張強這個人我雖然不認識,但他是以前我們高二出了名的混混,不僅十分喜歡打架,還十分色,聽說他很喜歡玩弄女生的感情,糟蹋后就拋棄的那種。十足十的渣男。
見我坐遠了些,李秋敏看我的眼神變得更加怨毒了,極其鄙夷地說我不識相。
此時薄景霄站在講臺上說一些新學年開學,同學們要注意的事項。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還真有幾分為人師表的樣子。
下課后,薄景霄看都不看我一眼,踱步就走出了教室,這令我十分高興,他果然不出我所料,壓根就沒把我當一回事。
可等著我的卻是混世魔王顧青峰,他這個人還和以前一樣,一下課就浩浩蕩蕩來到我的面前,我都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大力一巴掌就呼到我的臉上,十分粗暴,直接把我打到地面上,我疼的啊的喊了一聲,他二話不說,怒火熊熊大力一腳就踹到我的小腹上,疼得我死去活來的。
“顧青峰,你別那么過分。”我鼓起勇氣說。
“過分是吧?!彼麡O其陰冷地笑了笑,陡然伸出他那冷鉗子一般的手指來掐住我的下巴,我不斷甩頭掙扎,他死死掐住,粗暴的我的下頷骨都快要碎裂了,輕挑著眉峰,右手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他打完后一手把我甩到地面上,大力狠狠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大笑著說,“昨晚的藥夠刺激不?不用感謝我,我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呢!”說著踩在我臉上的腳底又大力碾了碾。
聽見他這樣說,我整個人都呆若木雞了。難不成昨晚的藥是他下的?
不可能,我昨晚都沒有看見他,難不成他是在酒吧里面給我下藥?!
我心頭的怒火爆躥,推開他的腳從地面上站起來,右拳緊緊攥著,手臂上極細小的青筋都悉數(shù)暴突出來,我好想打顧青峰一巴掌,雖然我明知道不可能打得過他,可我還是想要大力抽他一巴掌。
這混蛋差些就把我的人生給毀了!
我強忍著,忍得牙齒都要流血了,我深知道我爸如果知道的話,他會說,若藍啊,別打架,忍一時風平浪靜…;…;
“怎么著,死瞪著我做什么?不服氣?。俊彼f著火辣辣一巴掌又蓋到我的頭上,突然不懷好意,陰側(cè)側(cè)笑著說:“你給我告訴你姑姑那賤貨,她要是再敢和我家看門那個老頭眉來眼去的話,我他媽抓她去浸豬籠!騷貨,全家都犯賤!”
我很是怨恨地看著他。
忍,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忍,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沒什么是不能忍的。
他嗤笑著,抬手戮力一拳又搗在我的小腹上,疼的我啊地喊了一聲,臉色都慘白了。
“哈哈!大家知不知道,我家那個看門的老頭就是這小賤人的老爸,他爸和他姑這么不要臉!”說著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戳我的額頭。
班上的同學聽見顧青峰這樣說,紛紛瞪圓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看,像是看動物園里的動物那樣,還指手畫腳在說我賤,說我全家人都…;…;
“你說謊!”我氣急敗壞,向前跨一步,激動的大力一巴掌掃到顧青峰的臉上。
“噼啪”一聲,極其震耳。
喧鬧的教室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真的動手打顧青峰了,打完之后,我就害怕了,他一定會徹底暴怒,把所有的戾氣都一拳頭一拳頭打在我身上的。
不出我所料,顧青峰兇狠地瞪著我,怒火中燒,邁開步子一步步朝我走過來,我害怕的腿肚子發(fā)麻,他奮力的一拳頭轉(zhuǎn)瞬就來到我眼前,我急忙躲開,伸手扒開圍觀的人群,朝教室外面跑出去。
我腿上帶風,跑得極快,顧青峰兇神惡煞,抓起一根木棍追著我跑,眼瞅著他就快要追上來的時候,我急忙跑過走廊的拐角,箭步跑進了一間小房間,連忙伸手把實木門給關了。
“呼呼…;…;”我不斷喘氣,害怕的心臟都快要破胸而出了。
同一時間,耳畔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驀的我擰轉(zhuǎn)頭看過去,直逼眼球的竟然是薄景霄!他這會兒就站在尿池邊上上廁所,我全身的神經(jīng)頃刻繃緊。
“啊!變態(tài)!”我急忙背轉(zhuǎn)過身,緊擰著眼角喊。
薄景霄好整以暇的上完廁所,踱步走到洗手池邊,洗完手后繼而來到我的身后。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身子微微向前傾,朝我靠過來,前胸貼著我后背,下巴抵在我的肩頭。我心突然提了上來,心道他難不成認出我就是昨晚那個女生了?!
他白凈修長的雙手放到我的腰上游移著,繼而探入白色的校服里面,摩挲到我極其敏感的皮膚,我像觸電那般,條件反射立馬轉(zhuǎn)過身來,伸手去推開他。
“你走開?!蔽译p手瑟瑟顫抖。
同一時間,他垂下深邃的黑眸,漫不經(jīng)意的一眼,我正好對上了他那雙清冷覆雪的眼睛,我有些膽顫的時候,他雙手環(huán)過我的腰,猛地用力一抱,把我緊鎖在他懷里。
“膽子不小,竟敢叫我走開?”他凌厲的眸子閃過一道精光,“別忘了你賣身給我,我已經(jīng)是你的主人了。”說著把頭湊過來,要吻我,我側(cè)臉躲過,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來掐住我的下頷骨,猝不及防,極其霸道的一吻堵在我的唇瓣上。
我大力推開他,他陡然伸手來抓住我的手,清冷的眸子像城外覆雪的青山,看著我說:“你不用害怕,你是我薄景霄的女人,往后我會保護你?!?br/>
說著他又親了我一下,雙手朝我襲來,小腹傳來一小寸一小寸帶有薄繭的摩擦感,我有些抵觸地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趁他不備的時候,拉開廁所的門快步跑了出去。
迎面卻撞見手持木棍的顧青峰!
我瞪圓眼珠子,有些不知所措,顧青峰兇神惡煞的樣子叫我打從心底里害怕,他拿著木棍向我走過來,我轉(zhuǎn)身想逃跑的時候,薄景霄邁開一雙大長腿走了出來。
他輕描淡寫地看了我一眼,見我四肌冷顫,然后又看向顧青峰,語氣冰冷說:“顧青峰,你拿著木棍做什么?又想打架?剛剛的懲罰還不夠是不?”
顧青峰聽后連忙朝薄景霄低頭,臨走開的時候,他冰刀般的眸子狠毒地剜了我一眼,小聲說:“小賤人,你他瑪給我等著!”
顧青峰離開后,薄景霄伸手極其曖昧地抱住我的腰,嘴巴湊到我耳邊,叫我今天放學后早點去他那里,說他等著我。
放學后,我急忙走出學校,趕緊朝自己家走回去,突然一輛十分張揚的路虎,風馳電策停在我身旁,車窗慢慢搖下來,坐在駕駛位上的人居然是薄景霄!
一根深紅色的口紅在他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指間來回旋轉(zhuǎn),他眼神熾熱燃欲,旋即給我扔過來一只香奈兒口紅。
“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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