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日子就這般的風平浪靜的過著,而這段時光也是楚林羨與鳳蕭吟最快樂的日子。
天啟九州—天昭
“稟領主,九疑山—六合天宗,玉拂衣仙師,派人送來書信,信上說:武林大會,即將召開,說是要討伐鬼谷八荒,還要邀請九州各大門派?!?br/>
一妖里妖氣的女子,手中握著書信,身姿豐盈的圍繞著,坐在大殿上,祁野的身旁,諂媚的說著。
“哼!他玉拂衣,黃土都蓋,大半截身子了,還想著,討伐鬼谷八荒。”
“區(qū)區(qū)障眼法,不過是想借著,武林大會的名義,詢問誅邪翎的下落?!?br/>
祁野危險的半瞇著眸子,眉頭微皺,臉上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思索神色。
女子眼尖的看著祁野的神色,揣測著祁野心中在想什么。
隨后,嬌艷欲滴的乖嗔道:“領主,他九疑山—六合天宗,可是手里握著一塊誅邪翎的?!?br/>
“不如,殺了他玉拂衣,滅了他的門派,奪得誅邪翎?!?br/>
突然,女子說話的語調(diào)變的艱難。
“咳,咳,咳,領主饒命?!?br/>
只見,祁野一手掐住女子的咽喉,輕輕提起,目光狠絕。
“本領主的心思,還用不著,你這種卑賤的暗影,隨意揣測?!?br/>
“哼!偌大的天昭,何時由你來做決斷,來教本領主,怎么做,又何時由你,在這里指手畫腳?!?br/>
“領主饒命,紫寒,不敢了,不敢了。”
被祁野掐住咽喉的女子名喚紫寒,此刻,艱難的喘著氣,雙手扒在,祁野掐著的咽喉處,用力掙脫。
“若有下次,便割了你的舌頭,剁了你的手腳,免得在這里指手畫腳,讓本領主看了礙眼?!?br/>
言罷,祁野掐在紫寒脖子上的手,用力一甩,便將她扔飛五米之遠。
被狠狠摔在地上的紫寒,大口的喘著氣,不敢看向祁野,生怕祁野一個不高興將她殺了。
而大殿上的祁野居高臨下,無視著被他摔在地上,紫寒的存在。
眼底卻悄無聲息的,瞥過紫寒手中的書信。
雖是安然自若的喝著杯盞里面的茶水,心里卻盤算著:老不死的,玉拂衣,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妄想著稱霸天下,祁玄真死了,江丞風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玉拂衣。
兩日后,九華宮。
庭院內(nèi),楚林羨微仰著頭,雙眸輕閉,神色靜寧而又柔情,躺在搖椅上。
嘴角微微上揚,彎成一抹淺淺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自然而瀟灑,靜靜的曬著太陽。
“拈花一瞬,至善至純。身劍合一,正邪燼斬?!?br/>
洛瑤光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認真的練著,楚林羨教他的九華劍法。
鳳蕭吟姍姍來遲,看著楚林羨在曬太陽,不懷好意的一笑,嘴角彎彎,一把將手,擋在了楚林羨的面前。
“滾開?!背至w罵道。
“阿羨,好兇??!”
鳳蕭吟傻傻的笑著,來到了楚林羨的身旁,靜靜的欣賞著洛瑤光練功。
“聽說,六合天宗,玉拂衣仙師,要召開武林大會,阿羨,你陪我去看看熱鬧,可好。”鳳蕭吟有意的裝作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江湖之事,與我無關,管他是誰,稱霸這武林?!背至w依舊未睜開眼睛,繼續(xù)曬著太陽。
“阿羨,你就陪我去一趟吧!這平日里悶得很。”鳳蕭吟嬌嗔著,拉扯著楚林羨的衣角。
可這眸子里面的余光,卻瞥向一旁正在練武的洛瑤光身上。
見狀,洛瑤光鬼機靈的,停下了手中,正在揮舞的長劍,屁顛屁顛的跑到楚林羨的面前,順便偷偷懶。
“師父,瑤光也想去湊湊熱鬧。”
“滾回去,接著練?!背至w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直視著洛瑤光。
洛瑤光嚇得一激靈,連忙說道:“是,師父?!?br/>
見楚林羨絲毫不松口,這可難為了一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鳳蕭吟。
“阿羨,瞧你把咱家這孩子嚇得?!?br/>
楚林羨從搖椅上,慢悠悠的起來,挑著眉毛,朝著鳳蕭吟念叨著。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要去,你們自己去,別來煩我。”言罷,輕甩衣袖,白眼一翻,朝著房內(nèi)走去。
“阿羨。”鳳蕭吟不依不饒,懶著臉皮,追著楚林羨的腳步,那眉眼中云霧清波般的笑著。
朝著房內(nèi)走去的楚林羨,聽著鳳蕭吟叫魂般的喊著他,眼珠子一翻,“哐當”一聲,將房門關上了。
吃了癟的鳳蕭吟,站在房門口,差點撞了上去,故意的“哎呦”了一聲。
“阿羨,若不去,明日我便帶著瑤光,去武林大會看熱鬧。”說完,狡猾一笑,悠哉的邁著步子離開了。
房內(nèi)的楚林羨一個頭兩個大,鳳蕭吟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更何況,他也舍不得他那小徒弟,整日的被鳳蕭吟,帶得瘋癲,不學無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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