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陌仟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流塵,每次找他他都不在,懷疑流塵是不是故意躲著自己了。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主動出擊。
額,自己實在是主動不起來啊,想起那天自己,額,就有些臉紅,估計見到流塵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吧,而且是自己把師父給強了的,師父肯定很恨自己吧。
到現(xiàn)在南宮陌仟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邪炙給下藥的,只是天真的以為自己色膽包天了。
“圣尊,仙尊今天去了饒光殿?!币慌缘南涉镜?。
“他去那里干什么?”南宮陌仟坐在大殿的主位上。
原來她是叫人盯著流塵的,可是流塵的行蹤不定,老是找不到,難道她是怕自己再一次跟他用強?
南宮陌仟對天發(fā)誓,真的下次不會了,她最怕的就是看見師父瞪著自己的眼神,好像是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其實她就是做了不可挽回的事,破了師父的第一次啊,那得多讓人震驚。
南宮陌仟挽起袖子,該來的總會來的,不如早點面對,當下就去找流塵,師父就算是打死自己自己也認了。
“師父?!蹦蠈m陌仟在饒光殿外面就大叫道,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慷慨就義。
流塵在屋子里聽見南宮陌仟的聲音就把手里的茶灑在了衣服上。
“師父,你怎么了?”鎏清道,第一次看見師父也有怕的時候。
“他來了。”獨孤惑憬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對南宮陌仟失去了最后一絲好感,可以說南宮陌仟在他的心里再也沒有了分量。
流塵道:“我去一下后山,你們告訴她我不在?!?br/>
說完流塵就離開,走的從容不迫,似乎他不是在逃避南宮陌仟。
流塵剛走南宮陌仟就趕到了饒光殿。
獨孤惑憬和鎏清坐在殿內(nèi),并沒有流塵的身影,他們兩的臉色很難看,人也消瘦很多,還在恨自己嗎?
南宮陌仟微微嘆一口氣,恨就恨吧,反正現(xiàn)在南宮陌仟自己都有點恨自己了。
“師父呢?”南宮陌仟觀望了一下殿內(nèi)。
“師父不在。”鎏清不耐煩的道。
“是嗎?”南宮陌仟有點嘲笑的看著鎏清,自己的仙婢怎么會騙自己,倒是鎏清很有可能。
鎏清沒有說話,現(xiàn)在和南宮陌仟說話簡直就是浪費精力。
南宮陌仟沒有管鎏清,自顧自的向后山走。
鎏清看著南宮陌仟莫名的笑笑,師父為什么要躲著小師妹?雖然現(xiàn)在六界都知道小師妹對師父的那點情感,但是師父也沒有必要躲著小師妹吧。
南宮陌仟走到后山,往前移步就是化戾池,師父不會在化戾池吧。
“師父,你在嗎?”南宮陌仟東張西望,就像只狼外婆在尋找小紅帽。
流塵聽見南宮陌仟的聲音心猛地跳一下,不是告訴鎏清不要讓南宮陌仟知道自己在后山嗎?
“師父,你原來在這里啊。”南宮陌仟跳在流塵的前面,還是原來南宮陌仟在化戾池里洗澡那樣,流塵坐在原地,閉目養(yǎng)神。
“師父,你下來為什么不告訴我呢?”南宮陌仟坐在流塵的面前。
突然南宮陌仟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了,最詭異,最不可思議的事——師父臉紅了!
南宮陌仟看著臉紅的流塵,舔了舔嘴巴,師父臉紅不是一般的好看,平時這么嚴肅的師父還會有這么靦腆的一面。
流塵遲遲的沒有睜開眼,是不敢看見眼前的南宮陌仟嗎?
“師父,你不想見到我吧。”南宮陌仟低下頭,好像在自責(zé)。
流塵張開眼,站起身來道:“沒有?!?br/>
說完轉(zhuǎn)身欲走,南宮陌仟趕緊攔住:“那你為什么老是不在瑤宮?”
流塵道:“沒有為什么。”
“你就是不想見到我?!?br/>
“我說了我沒有?!绷鲏m的語氣里有些慍怒。
南宮陌仟氣的跳腳。
“你就是,你就是,你看不慣我對不對?!蹦蠈m陌仟站在化戾池的邊緣。
流塵沒有說話。
“你沒有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蹦蠈m陌仟竟然哭了起來。
“我就說嘛,你們男人靠不住?!?br/>
流塵無語,好像自己沒有干嘛吧,昨天還是南宮陌仟把他那個的耶。
南宮陌仟道:“我走了,我不想看見你?!北M管她的話有些幼稚,但是卻很傷到流塵。
南宮陌仟剛想轉(zhuǎn)身,突然踩到青苔,一下子栽倒在水里,法術(shù)神馬的都跑到九霄云外了。
流塵反射性的伸手去撈,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撈到。
南宮陌仟跌倒化戾池里,渾身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把肉給切下來,疼的南宮陌仟叫不出來。
流塵見南宮陌仟這樣立馬跳下水救人。
“救,救命?!蹦蠈m陌仟的手胡亂的比劃著,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縱使南宮陌仟的法力再高強,也抵擋不住化戾池的強大力量,流塵抓住南宮陌仟的手往自己的懷里攬,不知為什么流塵也感覺化戾池的池水澆在自己身上很疼,但是不如南宮陌仟疼的大叫。
化戾池的功效就是去除戾氣,難道自己的身上也有了戾氣嗎?
流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南宮陌仟從水里拖上來。
南宮陌仟還是疼的在地上打滾,明白了,是衣服,衣服上有化戾池的池水。
“師,師父,徒兒好,好疼?!?br/>
南宮陌仟在地上打滾,每一寸皮膚就像是被火燒焦,再撒上鹽,形成黑色的軀殼。
流塵看見南宮陌仟這樣,心如刀絞,罷了,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南宮陌仟沒穿衣服。
流塵從身上扯下一塊布,蒙住眼睛,化戾池的池水滲入流塵的眼睛,刺的他生疼。
流塵三下五除二脫光南宮陌仟的衣服。
南宮陌仟身上的化戾池水很快就干了,疲倦的躺在地上,向從地獄的烈火下逃出來,昏睡過去。
流塵忍住眼睛的疼道:“陌仟,你沒事吧。”
南宮陌仟早已昏睡過去,沒有回答。
流塵心里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陌仟不會是承受不住化戾池的水,那個了吧。
流塵狠下心,解開眼睛上的布條,眼前模糊一片,慢慢的變得清晰,南宮陌仟睡在柔軟的草上,頭發(fā)濕漉漉的貼著后背,皮膚在柔和的白色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流塵來不及欣賞南宮陌仟姣好的身材,抱起南宮陌仟。
“?。 蹦蠈m陌仟疼的皺起眉頭,流塵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是濕的,南宮陌仟碰到化戾池的水會疼的像刀繳。
流塵趕緊放下南宮陌仟,赤裸著上身抱著南宮陌仟往密道跑。
流塵來到竹院,隨便打開一間門,里面早就沒有人住了,南宮陌仟掌管六界后就囚禁了仙界的所有人,所以竹院沒有人住。
南宮陌仟睡在床上,依舊皺著眉頭,流塵將被子為南宮陌仟蓋住。
“陌仟,你好點沒有?”流塵低頭拿起一塊布將南宮陌仟的頭發(fā)擦干。
“疼,疼。”南宮陌仟道。
“哪里疼?”流塵焦急的看著南宮陌仟。
“頭疼?!蹦蠈m陌仟差點叫出聲。
流塵加快了為南宮陌仟擦干頭發(fā)的速度。
大約過了一會,南宮陌仟終于睡了過去,頭發(fā)干了起來,南宮陌仟縮在被子里,像一只受傷的小兔子。
流塵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守著南宮陌仟。
下午,南宮陌仟終于醒了,身子在被子里發(fā)抖。
“穿上?!绷鲏m扔了一件竹班人的衣服給南宮陌仟。
南宮陌仟接過衣服,勉強可以穿上,全身酸軟無力,更使不出法力。
“師父,我。”南宮陌仟穿好衣服,想下床,可是腳一沾地就整個人倒在地上,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流塵見狀心知化戾池把南宮陌仟的法力破解了,現(xiàn)在南宮陌仟沒有法力,就像是虛脫一樣。
“你的法力會恢復(fù)的。”流塵淡淡的說一句,轉(zhuǎn)身抱住南宮陌仟,走出竹院。
其實流塵上一次受的傷還沒有好,這次又在化戾池受了傷,身體也是虛脫的不行。
流塵抱著南宮陌仟飛上九重天的瑤宮。
走在路上,回頭率為百分之三百。
每一個人見到流塵和南宮陌仟就會很快的行禮道:“見過圣尊,仙尊?!?br/>
然后走開,傳來低低的笑聲。
連南宮陌仟自己都混亂了,現(xiàn)在的場面的確夠雷人的。
法力高強的圣尊居然被仙尊抱著,而且仙尊的衣服還是破的,圣尊的頭發(fā)很是散亂。
邪炙撞見兩人,低低的笑笑,這圣尊真是雷厲風(fēng)行啊,分分鐘把仙尊給拿下了。
南宮陌仟點點頭便讓邪炙走過。
流塵把南宮陌仟送回瑤宮,便獨自一人離開。
第二天,六界都知道這件事了——圣尊和仙尊搞上了。
仙界眾人直呼流塵為小人。
南宮陌仟發(fā)怒,命人將仙界眾人殺去半數(shù)。
南宮陌仟從此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和事,沒必要的不必留著。